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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要求,公平起見,我也有一個條件,希望你答應?!?/br> 姚清直接回了一句:“我不同意你和阿諍的婚事?!?/br> “你誤會了,我哪敢高攀你們傅家???”肖乃嶼抬手輕輕楷去眼角兜不住的一顆淚花,抿著嘴唇擠出一個毫無感情的弧度:“你今天這么羞辱我的寶寶,已經沒資格做它的親人了,我的條件是,檢測結果出來后,不管孩子和傅家有沒有血緣關系,你以后都不準來打擾它,不管我和傅堯諍最終走到哪一步,分手也好,結婚也罷,這個孩子都只會跟我姓,與傅家如此高貴的門楣沒有任何關系?!?/br> “你還挺有骨氣,我答應你?!币η逭J定肖乃嶼是因為心虛才提前說出這些話來撇清關系,至于以后如何悔青腸子,都是后話。 “好,你要說到做到?!毙つ藥Z還是在同意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張簽過字的同意書被姚清遞給了身邊的助理,對方收到示意,踩著高跟鞋上前說:“請您現在就跟我去做檢測,全程有人監督,不要想著做手腳?!?/br> 由不得肖乃嶼說不,那兩個保鏢已經一左一右地拉住了他的胳膊,“押”著他往電梯走。 小張簡直目瞪口呆,他頭一回圍觀了豪門欺負弱小的現場,礙于生存所迫,他什么都幫不了。 但他剛剛被肖先生護在身后時,就已經掏出手機錄了音。 他想,那位視肖乃嶼為命的金主病愈后聽到這段錄音會是什么反應呢。 第六十九章CP66“好好的” DNA鑒定中心5樓。 小張在手術室外和兩個保鏢大眼瞪小眼。 走廊的墻壁上貼著各種血緣檢測的常識科普海報。 他看了幾眼,大致明白既要驗血緣又要驗遺傳基因的檢測項目免不了要往身體里扎針,那些圖解光看著就讓人瘆得慌,一根15厘米的細針往肚子深處扎,那得多疼? 哪有這么欺負人的???!小張推己及人地想,要是今天被這樣羞辱欺負的是自己的Omega,他恐怕要直接打人了! 要不是和這兩個保鏢體格差距懸殊,他早在肖先生進手術室之前就把人搶走,最好藏起來,藏到雇主病愈,再讓雇主來為肖先生主持公道! 他在外面等了十分鐘左右,手術室的門才開了,肖乃嶼被一個護士扶著走了出來,小張見了連忙上前接手,這回兩個保鏢沒攔著不讓他靠近了。 “怎么樣肖先生?疼不疼?” 周圍都是陌生人的環境下,肖乃嶼下意識地把身體往張助理這邊靠了靠,而后無力地搖搖頭,沒答話。 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往身體里扎***15厘米的腰穿針,沒有伴侶的信息素安撫,只有冰涼的手術臺,明晃晃的無影燈,和按部就班走穿刺程序的醫護人員。 怎么能不疼? 小張見他嘴唇都白了,連忙把他扶到椅子上坐著,這個時候醫生也從手術室出來了。 那個穿著恨天高的女助理這才上前,問具體情況。 “過程很順利,檢測報告5個工作日后可出?!贬t生轉而對肖乃嶼說:“回去后記得臥床休息。有任何不適第一時間找醫生?!?/br> 肖乃嶼微微點點頭算是答應,待醫生走后,他卻立即起身,與那個女助理說:“檢測也做了,現在我能回去看他了吧?!” “按照太太的吩咐,當然可以?!迸碚f:“需要我讓人開車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有車?!鄙砩系拟g痛慢慢消下去了,肖乃嶼才得以挺直了腰。 “那么請自便?!迸瞬戎尢旄咦哌h,順便帶走了兩個保鏢。 肖乃嶼看著對方走遠后,才與自己的助理說:“你去開車吧?!?/br> 小張不太情愿地勸道:“肖先生,您還是先回去休息吧?醫生說了要靜臥?!?/br> 肖乃嶼堅持道:“我看他一眼,確認他沒事了,我就回去靜臥?!?/br> “.....老實說,老板有她mama照顧,總不會出事的,您還不如先顧著自己的身體?!?/br> 肖乃嶼聽了,看了小張一眼,問:“小張,你有喜歡的人嗎?” “???還沒有?!?/br> Omega輕輕笑了一下:“等你有了,你就會明白我為什么非要見他一面不可了?!?/br> 沒喜歡過人的小張也聽不懂,他扶著肖乃嶼等電梯的時候忍不住又問:“真的不疼嗎?” 肖乃嶼只說:“以后你有喜歡的人了,別讓他遭這種罪?!?/br> 這話小張倒是聽懂了,遭罪就是很疼的意思。 這件事上,傅先生是個負面榜樣,原來有錢有勢也照樣保護不了自己喜歡的人。 張助理暗自下定決心,以后一定要做一個負責任的alpha。 他們很快重新回了市二醫院,姚清這回沒再攔著Omega。 肖乃嶼好不容易走到了病房外,卻被醫生告知只能隔著窗戶看幾眼。 終究是有傳染的風險,肖乃嶼顧著孩子,這回沒再堅持要進病房,他走到窗戶邊往病房里面看。 傅堯諍已經醒了,他昨晚被打了一針,睡到現在才回恢復意識,一睜眼就發現病房里的環境都變了,醫生告訴他被轉院的事情,他更是一臉懵,他知道轉院手續是母親辦的,那乃嶼知道自己在哪嗎?他如果不知道,該多著急! 從醒過來到現在半個小時了,他一直抗拒服藥,就為了拿到自己的手機,至少親自給肖乃嶼打個電話,給他報自己的平安,也確認他知情。 可醫生得了姚清的囑咐,始終不敢答應。 姚清現在是不可能讓肖乃嶼和自家兒子說上話的,萬一那個小演員在電話里告自己的狀,那豈不是破壞了他們的母子關系?在證明孩子不是傅家的血脈之前,她可不能給對方機會來破壞阿諍對自己的信任。 傅堯諍就這樣和醫生僵持了半個小時,要不是病得沒力氣,他可真要當場吵起來了! 在他第四次拍掉護士遞過來的藥丸時,窗戶那邊突然響起了一陣小小的敲擊聲,傅堯諍連忙撥開擋著自己視線的醫護人員,便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站在窗戶外面,沖著他笑得格外明媚。 就像這處慘淡的病房里突然照**了陽光,傅總裁覺得自己的病都好了大半。 他趁醫生也被窗外的人吸引了注意力的空檔,飛速拔掉了自己左手的吊針,而后拖鞋也顧不上穿,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然就這么跑到了窗戶前,把他和肖乃嶼的距離拉近到僅隔著一層玻璃。 大概是自己病迷糊了,明明分別不到24小時,傅堯諍卻覺得已經有兩世沒見。 他離得近了才看見肖乃嶼眼睛里有幾朵淚花,便以為是他擔心自己。 “我沒事!寶貝,你看我!” 肖乃嶼聽不見他說什么,只看到這個還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