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9
書迷正在閱讀:快穿 但求長生、我又帶球跑了[穿書]、夏日夜晚十點半、嫁給前任他小叔、誘捕、夜訪、繼子、俠義風月傳、聽說殿下有異能、這只胖橘一千萬[娛樂圈]
mega用這雙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江酩疊聲答:“真的真的。別哭了?!?/br> “你說他也迫不及待地想親眼來看看我嗎?” “對,對。我太了解這個人了,藏了九年他也快瘋了。他就是悶sao?!?/br> 大概是被“悶sao”兩個字擊中了笑點,Omega臉上終于有了點笑意。 “我不為難你了,酩哥,你轉告F先生,我很期待與他見面?!?/br> Omega的眼淚一停,江酩的理智就回來了。 為了避免自己一時心軟把傅堯諍的名字都給供出來,他趕緊把肖乃嶼往屋里推:“好了好了,你也累了,快回屋睡覺?!?/br> Omega這回聽話了,只不過進屋前,他又轉身抱住了江酩,甕聲甕氣地說:“謝謝心軟的酩哥。我今晚沒那么難過了。晚安!” 江酩禮節性地回抱了一下Omega。 這個擁抱無關曖昧。 可從傅堯諍的角度看過去,這兩人就是親密地抱在一起了。 等江酩好不容易把人哄回了屋,松了一口氣正準備離開時,對面房間的門忽然打開,一只大手伸出來一把把江酩拽進了屋里。 兩秒后,門“砰”的一聲用力關上了。 在門關脫鞋的肖乃嶼被門外這一聲嚇了一跳,想著隔壁肯定是住了個暴躁粗魯的alpha! 江酩也被嚇了一跳,要不是知道傅堯諍住在對面心里有數,他早順勢一個過肩摔把某個慫包摔到肖乃嶼門口了。 “你做什么?我胳膊都要被你拽脫臼了!”他一邊揉著自己的肩膀一邊沖著在狂喝水的傅堯諍喊:“收收你的信息素,酸死了!被對面聞到你就暴露了!” “砰——” 傅堯諍將手上的玻璃杯重重地放到桌上,里面殘余的水像經歷大風暴的海面一般劇烈地晃了晃,水灑了幾滴在桌面上:“你是不是喜歡上小嶼了?” “......???”江酩都被對方一臉認真嚴肅的表情逗笑了:“你有病???哪里看出我對小嶼有意思了,是你囑咐我,我才把他當弟弟照顧的?!?/br> “那就是他喜歡上你了!” 空氣中的檸檬酸濃度又高了一層:“所以他才會牽你的手,主動抱你!” “......”江酩也走至桌邊,他站到傅堯諍對面,看對方顯然是被醋意醋昏了頭,沒好氣地回道:“他找不到錄像難過地哭了,我哄一哄還不行?你自己藏著掖著,磨的是人家肖乃嶼的心神,做事情做不干凈,送個禮物差點把自己暴露了,著急忙慌地讓我來幫忙,我幫你瞞下去了,你倒來沖我發脾氣了?傅堯諍,你有這沖我吼的能耐,怎么就不敢在他哭的時候出去抱一抱人家?” “肖乃嶼一顆心被你吊了九年,哪還有余地來喜歡別人?”江酩越說越氣:“我就更沒有這種心思了,你不是不知道我這些年怎么過來的,現在這種關鍵時候,我怎么可能動這種心思?!” 兩人認識這么多年,立場相對時也吵過架,可江酩的氣勢從來沒輸過,今天更是仗著自己有理,徹徹底底把傅堯諍壓到下風去了。 傅堯諍想回嘴都找不到自己可以據理力爭的點,于情,這一世的肖乃嶼和自己不是情侶關系,他哪來的立場吃醋?于理,最開始就是他拉著江酩替自己照顧小嶼,今天也是自己一通電話把人家叫過來救急?,F在事情解決了,他怎么能“卸磨罵驢”? 他拿起杯子,喝掉里面殘余的冷水,似乎才冷靜下來,拉下面子倔著口吻道了一句對不起。 江酩看著比自己小一歲的好友,也不屑計較,他坐到椅子上,也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評價道:“你比西街王大嬸炸的麻花還扭捏?!?/br> “阿諍,你處事一向利落果決,怎么到了談戀愛這件事上,就別扭地像個姑娘,人家姑娘都比你大膽,知道喜歡一個人要大膽去追去告白,就算被拒了也比你這種畏首畏尾的膽小鬼坦蕩了不知多少倍!” “還吃醋?我就問問你你有什么資格吃肖乃嶼的醋?人小嶼連你真正是誰都不知道,你在這邊喜歡得要死要活裝得跟情圣似的給誰看???都到人家身邊待著了,卻慫得連真名都不敢說出來,你說說,你這叫什么行為?” 江酩這話的立場無形中已經偏向了肖乃嶼,他也知道傅堯諍這樣藏著對Omega來說有多不公平,要么就神秘到底,一輩子不要見面,默默護著也就罷了?,F在這樣自己按奈不住露了馬腳,勾起人家的希望又迅速讓他絕望的做法,實在是該罵一罵。 他有心改變現狀,便故意拿話刺他:“肖乃嶼這樣的人不會缺人追求,你就繼續這樣藏著喝醋吧,遲早有一天,他會遇上喜歡的人,他會擁抱那個人親吻那個人,不過因為你的慫,那個人永遠不可能是你?!?/br> 傅堯諍反駁道:“你怎么知道那個人不可能是我?!” “那你現在就去隔壁,敲門告訴人家你就是那個藏了九年的F,你告訴人家,你喜歡他想跟他在一起,你要這么做了,我就信你可以是那個人。你敢嗎?” 傅堯諍又垮下肩膀,跌回椅子上,難掩失落地道:“現在還不是時候?!?/br> “呵?!苯だ湫σ宦暎骸拔疫@些年兩頭周旋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喝上口喜酒嗎?現在看來是遙遙無期了。算了,阿諍,我也累了,以后再有這種情況,你別來找我?!?/br> 傅堯諍抬起頭看著對方:“真生氣了?” “不是”江酩搖搖頭,正色道:“我有自己的事要去做。不能再分心?!?/br> 傅堯諍的神情跟著嚴肅起來:“我知道你哥要結婚了,你想在婚禮上?” 對方無聲地點點頭,算是答案。 “......”傅堯諍心中明了,江酩的家庭情況遠比自己復雜太多。他確實是沒有時間去想這些情情愛愛的事。 兩個A吵架就是這樣,上一秒還針鋒相對,下一秒,其中一方就能真心實意地說出一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找我?!?/br> 江酩笑得輕松:“知道,你已經幫了我很多?!?/br> 他離開時,還是拍了拍傅堯諍的肩膀,給他打氣似的:“我是不知道你到底做錯了什么這么怕與他見面,我只能替你肯定一點,如果你愿意以真實身份站在小嶼面前,他只會很高興?!?/br> 送走了江酩,傅堯諍才看著對面緊閉的大門,悲觀地想: 他會高興嗎? 知道我是誰,知道我曾經做過什么。 恐怕,只會恨我吧。 —— 第二日早上,和鬧鐘一同響起的還有聞夢的電話。 “肖先生,今天九點的雜志拍攝不要忘了,八點半,車在樓下等哦?!?/br> 肖乃嶼迷迷糊糊應了,掛了電話又按下鬧鐘,在被窩里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