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0
一陣急促的彈奏幫流丹逼退了對手,給流丹爭取了時間,讓流丹趁機撿回了殘虹劍。流丹一撿回劍,蕭飖便立即轉身對付自己的對手,可那人已經靠他太近了,再怎么樣也不可能再用琴音逼退他了。正想著蕭飖要吃虧了,卻見蕭飖一手將雅桐琴弦按住,一手飛快地從雅桐里取出一柄長劍。雅桐,竟是琴中藏劍,這是從未聽說過的。那魔君大概也沒料到這變故,吃了蕭飖一劍。蕭飖又趁熱打鐵,劍舞紛飛,將那魔君重傷在地,最后一劍刺入他的額間,滅其神識,毀其rou身,灰飛煙滅,一瞬之間。蕭飖捋了捋亂了些的頭發,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幽陵谷四處血水流淌堆積,偏蕭飖附近干凈一些,而蕭飖身上更是一身白衣依舊潔白如云著,臉上手上更是沒沾上一點污血。我嘖嘖感慨起蕭飖的講究,這種境況,還有功夫理會那些細枝末節。蕭飖收拾好自己,拿出一塊方絹準備擦干凈劍放回去繼續彈自己的雅桐,似是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流丹那邊,流丹卻又是處于下風了。蕭飖似乎是嫌棄地抽了抽嘴角,然后把方絹一丟,準備上前去幫流丹。剛走幾步,就停止了,地上全是血,再走,他的白鞋子一定會臟,衣擺說不定也會弄臟。可以看出蕭飖很是猶豫了一下,最后壯士斷臂般豁出去了,快步跑向流丹,與流丹攜手退敵,而他的鞋子和衣擺也真的都染上了污血。平素里,要讓蕭飖穿這樣的衣服,估計他會選擇讓你殺了他。我好笑了一會兒,卻也立馬又開始想著有什么法子可以解決這些麻煩。忽然便瞥見不遠處那個半深不深的崖谷,計上心來,立刻大聲喊道:“把他們引到那崖谷里去!”宋平羽立即回答我:“他們不一下子便會又出來的,現在沒功夫設強力的結界困住他們!”“這我有辦法!”我答道,“信我,絕對可行!”我算是仙魔兩道都有些關系的――論仙道,我曾做過云嵐掌門;論魔道,我是言奕師尊,是北辰……咳咳,佛曰,不可說不可說。所以,他們雖然疑惑,倒也都糊里糊涂地選擇了相信我,都動手將那些魔君逼到崖谷里面去。我也跑出北辰給我設的結界,沖著蕭飖流丹跑過去。剛跑了沒幾步,便被攔下了,我驚叫一聲:“老板???”是的,是歸去閣的老板,北辰的父親。他已尸變,早已不認得我,卻不知為何沒對我出手。明明一個活人在面前可以奪舍重生,他卻好像并沒這種想法。我呆站著,想著怎么辦才好,北辰卻已發現了這里的情況,急忙收拾了邊上的對手,趕了過來。他走近后,也愣住了,試探著叫了聲:“父親?”老板頓時有了反應,伸手想要掐住北辰的脖子。北辰立即反應過來,躲過了老板的攻擊。見老板的注意全在北辰身上,我便忙又跑向蕭飖和流丹,對北辰道:“你自己小心,他已經尸變,認不得你了,你不要下不了手!”北辰喊道:“誰讓你跑出來的!你是要做什么?!”聲音里帶了些怒氣。我只能假裝沒聽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蕭飖和流丹正好得了一會兒空,我連忙央道:“蕭飖,流丹,借我些法力,我要在崖谷布結界?!?/br>蕭飖流丹見我急切,都順從地輸了許多法力給我。我想著差不多了,止住他們:“可以了,你們也要法力自保?!?/br>蕭飖問:“你可以這么一會兒子功夫便布下可以困住他們的結界?!?/br>“可以?!蔽尹c頭,困住是可以困住的。有了法力,我便是如魚得水,遇見擋路的魔君也不用怕了,只是要小心不要出手太重,讓他們纏上我,得以脫身便連忙逃走便行了。我在崖谷邊上相應的位置注入法力布下結界,等到大多數魔君都被引入了崖谷里,我連忙發動結界將他們困在了里面,對其他人道:“你們快解決掉剩下的那些魔君!”其他人聞言,立刻又忙了起來,宋師兄最先解決手邊的事,得了空,過來看我又在崖谷邊上忙著要設法陣的樣子,問道:“你這又是干什么呢?不是已經設了結界了嗎?”“一個結界不夠?!蔽掖鹬?,又道,“再借我一些法力,我之前借的法力不夠了?!?/br>宋師兄算是很了解我的,所以他頗為懷疑地問道:“再設一層結界就可以困住他們了嗎?他們可都是修為不俗的魔族君者?。??”“我的結界是蓬萊的前輩教我的,他的結界很厲害?!蔽掖鹬?,“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蕭飖?!?/br>宋師兄一向不喜蕭飖,怎可能因為這事去問蕭飖?我又說得言之鑿鑿,他也自然信了――我本來也都說的是事實,我不說假話的,我只是語言運用能力很好。宋師兄傳給我許多法力,我又繼續自顧自地忙碌起來了,好容易布好了法陣。我看看其他人,他們都在大多都已經收拾好手邊的事,在清點人數查看損失了。北辰也正忙著和夜一起清算損失,并沒空顧及我。我又多看了北辰幾眼,這時候,時間顯得那樣珍貴了,一眼萬年。“再見?!蔽逸p輕吐出兩個字,跳進了崖谷里面。☆、流水落花春去也(八)崖谷底下有些黑,特別是我剛從亮的地方下來,更加難以適應了,而那些被逼下來的魔君卻已經適應了這幽黑,都在奮力突破結界,看到我下來都沒空理我。正合我意,我加緊念咒,結界就要破了,這種結界,困不了他們一會兒的。我抬頭從谷底看著天空,烏云聚集過來,陰雷陣陣,一道天雷精準地降到了谷底,被擊中的魔君頓時喪命,神魂俱散。引天劫到這谷底來,以我為中心,一直到引劫的法陣里面,以生命的氣息和修為的波動來判斷天雷降落的位置,奪其性命,散其修為,直到法陣之內再無生命的氣息,再無修為的波動。耳邊天雷陣陣,本來陰暗的谷底被天雷映得如同白晝,四周全是血腥味和rou被烤焦的味道,讓人作嘔。想著自己會死在這樣一個地方,我簡直要受不了了。終于,雷電平息了,我卻還活著。之前那些天雷就好像察覺不到我的存在一樣沒有擊相我,現在我也還沒死,那些天雷卻好像察覺不到我的存在一樣。只想了一會兒,我便想明白了。我已經沒了修為,身上又全是阿鼻地獄的封印,可以充作死人進地獄,自然是沒了活人的氣息,被算作死人了,這樣的我自然不會被天雷察覺,也不會被那些同樣靠生命氣息和修為波動來判斷敵人位置的尸變了的魔君察覺。只是現在沒死,在死人堆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