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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讓雨進不來。一個人分管一定的區域,厲害點的多負責些,差點的少負責些,或者干脆不管只享福就好了?!?/br>好,他已經提到了魔修,可以開始引出更重要的話題了。作者有話要說: 許某人黑化之路,走起☆、少年不識愁滋味(四)“厲害點的?”我試探著誆他的話。“就住在山頂上的那群人,切,其實他們也沒什么了不起的,等我把我那本書鉆研透了,他們都得跪下來求我!”“是嗎?”我其實不太相信,但卻裝出饒有興趣而且有些敬佩的樣子。韓生聲音又提高了些:“當然啦!到時候,他們可得小心點兒了!”“這樣啊,”我裝出沉思的樣子,又問,“你那是本什么書啊,這么厲害!”“巫嵬上一位魔修大能留下來的書,記載的是各種厲害的禁術,當年,尊者就是用這本書上的東西屠盡了那些多管閑事的假君子的!等我練成了,我就是這巫嵬的新主人了,到時候,我讓他們全滾!”我想知道的是書的具體內容和修煉的方法??!我暗自叫苦,再問,問什么呢?問應該怎么練,還是直接問書里寫了什么?哎,估計他也說不清楚,要是他能弄清楚,早該練成了,還用得著找我這個替死鬼?不過,倒不知道我到底是有什么用……“啊,對了,你抓我來到底是要干什么呀?告訴我唄!”他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別多事!問這么多你是想干什么???你給我小心點,惹了我,立馬叫你死無葬身之地!”他顯然是在嚇我,要真隨意就殺了我,當初何必費心思去找我,現在又何必給我吃的。不過,我也知趣地沒再追問了,追問他也不會告訴我。韓生不再說話,又拿一個干餅吃了,便悶悶地進了屋子。一日復一日,幾個月,彈指一揮間,竟已過去了。我一直都很好奇我到底是有什么用處,讓韓生養了我這么久,雖然我吃得不多,也只是住在外面。好奇歸好奇,我寧愿我一直就這樣派不上什么用處算了。明知道我是要當一個替死鬼,難道還盼著快點當替死鬼不成?好吧,我還真有點盼著。因為每天在這里被“圈養”著,一點出路都沒有。置之死地而后生,可能才是我的出路。到底,不管我愿不愿意,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韓生又入了魔怔。暖日當空,地上人的影子短短的一截。只聽見韓生在屋子里突然大叫了起來,叫聲凄慘,我嚇得站了起來,附近的那些一直不理睬我們的只顧忙著自己的事魔修也都興致勃勃地聚了過來,一副看好戲的神情。緊接著,韓生踉踉蹌蹌地跑出來,一抬頭,直勾勾地看著我。他重重地喘著氣,身體起伏著,像是蓄勢待發的猛獸。他眼睛,耳朵,鼻子,嘴巴都有血流出,黑紅的血,讓人生懼。他要殺我!他向我跑來,像一頭兇惡的野獸撲向它的獵物!躲?怎么躲?往哪里躲?躲過了之后又該怎么辦呢?我腦子里一片凌亂,卻什么都沒來得及做。韓生直接抓住了我,他的手指像是插進了我的手臂,我的手臂生疼。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韓生念了一串話,松開了我,我全身卻像是被什么縛住了一樣,絲毫動彈不得。韓生緊接著便咬破他的手指,用血在我額頭上畫了些什么,他的血尚溫熱,我卻覺得額頭上一陣陣的寒意。不等我緩過神,韓生立馬又在他的左手上割出了一道口子,血從那口子里流出來。那血不再是之前的黑紅色了,已經是完完全全的黑色了。他把左手貼在我的額頭上,我下意識把頭往后仰躲避著,韓生一下子便狠狠地用右手抓住我的頭,把我的頭貼在了他的左手上。地獄的大門正敞開著。他要我死,可我不想死!也不會死!我咬著牙,不愿意閉上眼睛。閉上眼睛,松了這口氣,我就無路可走了。我全身越來越痛,我體內的血管膨脹,像是要炸裂開了一樣。韓生又開始念著什么,隨著他念著那些咒語,有什么東西開始涌進我的身體,那些東西在我的體內不安分地涌動。我身體開始越來越熱,像是我體內的血在燃燒,我的胸口發悶,心也發慌。我感覺到我的嘴唇發干,我越來越累,也越來越痛苦。死了算了吧!總比現在這樣好。我腦子里突然閃過這種念頭,立馬嚇了一跳。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沒了?;钪?,雖然不知道活著能怎樣,但活著,我得活著。我下狠咬了嘴唇,一股血的味道立馬在我的嘴里散開了。新鮮的血的味道,和韓生那些血近乎腐爛的味道不一樣的新鮮的血的味道。我有了些許精神,嘴唇上的痛意,更是讓我又清醒了幾分。韓生總算松開了我,一把把我丟在了地上。重重地被砸在地上,我本來就已是全身疼痛,這一下子,更是讓我的疼痛加劇了。我在地上蜷成一團,把胳膊放在嘴邊,狠狠咬住。韓生在一旁冷冷道:“你不是問我抓你來干嘛嗎?現在知道了?”知道了。但我又不是想讓你這樣讓我知道。我想著,卻沒有力氣說出來。韓生又道:“要怪也別怪我,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誰讓你剛好跟我同一天生辰,正好能當我的替死鬼?又攤上那樣愛錢的家人,把你賣給了我?”她們不是我家人,再說,我也不是被賣給你的,你根本沒有給錢??!你那是搶??!“我只能把那亂了的魔氣渡到你體內,我沒別的辦法了。你安心去吧,等我練成了那些法術,我替你收拾你那些垃圾家人?!?/br>都說了不是家人了啦!而且,誰要你去收拾她們了???別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你就安心去吧!我走了……”韓生說著,遲疑著離開了。旁邊那些一直嘰嘰喳喳的魔修發出哄笑,也陸續離開了。真是……韓生想心狠,但總歸不夠心狠??!殺人殺得不夠干脆。我與他不過生活了幾個月,也沒什么大的交情,他殺我,卻依舊有愧疚。不是有愧疚,他不會說那么多,尤其是說什么讓我安心的話,更不會在離開的時候猶猶豫豫的。也難怪那些魔修笑他,他這樣怎么練得成那些禁術?優柔寡斷,還留著我這個后路。不斷后路,如何絕處逢生?我咬牙勉強笑了笑,我算是沒后路了,現在我又該怎么絕處逢生呢?其實我知道,只有一個辦法,就是那本書。只有練成那本書上的禁術,把我體內的魔氣調節好,我才可能有一線生機。我費力地抬頭看了看四周,那些魔修都已經走了。我松了口氣,手腳并用往韓生的破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