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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只看見掛在江淮脖子上的金牌投射出一道黑光,不遠處的地面之突兀的聚起黑霧,黑霧漸漸彌散,四下一陣動蕩,一道玄門拔地而起,最上方的黑色匾額上書寫著四個赤金篆體大字,正是“六道輪回”。“好了,宿主只需要將這些游魂送進這道玄門即可?!?/br>江淮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游魂牽到玄門旁邊,解開鎖鏈,然后一個個的推進玄門里。隨著最后一個游魂的身影消失在玄門之中。金牌上的黑光漸漸散去,地面上的玄門旋即消散。江淮重新點開宿主屬性界面,果不其然,功德一欄的數值變成了39。“今晚就到這里吧!”系統說道。江淮低頭看了看手表,已經是凌晨三點。點了點頭,算是回應。隨即將拘魂鎖收進系統,翻過公墓的圍墻,往先前停車的角落走去。就在江淮身后的一個陰暗的角落里,潘同光緊了緊拳頭,探出頭來,望著江淮的背影,目光閃爍。第五章驅車回到江家老宅的時候,天際已經出現魚肚白。江家人都還沒醒,江淮回到房間,倒在床上,一覺睡到大中午。然后就被一道急促的鈴聲驚醒,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從床頭柜里扒拉出來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手指一劃,電話接通:“喂!”“江五叔,”李成安斟酌了一小會兒,吶吶的問道:“聽我家老頭子說你出院了?”李成安是前身的狐朋狗友之一,他爸李長治以前是江老爺子手底下的兵,轉業后進了警察局,現在是柳市警察局的局長,大侄子江光啟一系的鐵桿人馬。李成安雖然也紈绔,但是為人仗義,上一次在地下拍賣場,這家伙是唯一一個跟著前身沖上去的,雖然最后被人一拳揍趴在地上,好在傷的不重,住了幾天就出院了。從江老爺子這邊兒排輩分,李成安叫他一聲五叔沒錯。“嗯,昨天剛回來。聽說你被你爸關禁閉了,怎么?放出來了!”江淮下了床,朝著衛生間走去。“放倒是放出來了,老頭子可沒打算饒過我。他把我安排到了衡州區的一個分局做協警,后天就過去,說我將來是好是壞就全看我自己的本事,他不管了?!崩畛砂脖г沟恼f道。“你是不是又和你爸吵了?”“你還別說,不是我要和他吵。他要真把我當兒子,就不會在我出院那天拎著警棍來教訓我,要不是我跑得快,我這條左腿怕是好長時間都不能用了?,F在居然用一個小小的協警就給我打發了?!?/br>擰開漱口水的蓋子,仰頭灌了一小口,鼓動兩腮,吐出來,再用清水漱了口,江淮這才繼續說道:“你就知足吧!一般人想做協警連門縫都沒有,你爸能給你安排就不錯了。我記得你今年大學畢業來著?!?/br>李成安今年二十二,學渣中的戰斗機,高考四科成績加起來連一百五十分都沒有,走了江淮大姐夫的關系,安排進了柳市大學。有些人,生來就是讓人眼紅的。人家觸手可及的,你就算是拼命追趕也得不到。想到上輩子,江淮不由的撇了撇嘴。“嗯,畢業了?!?/br>將手機夾在肩膀上,擰干毛巾擦臉,“既然你爸給你安排好了,那就好好干。你那堂哥叫什么名字來著?”“李秉龍!”語氣里帶著嫌棄。“對,就是他。我記得他只比你大五歲來著,現在已經是正科級的刑警支隊大隊長。要不是沒資歷,放出去都能做地方上的警察局長了。你爸對他本來就愧疚,他現在站穩了跟腳,每天在你爸面前刷存在感,你爸自然更加愿意培養他?!?/br>“趁著你爸還沒偏心到極點,你現在加把勁努力往上爬,將來你爸退休,就算不能對你另眼相看,他手里的人脈資源也不至于全部落到李秉龍手里。你總不希望被一個外人壓在頭上一輩子吧!”做了十幾年的老師,江淮愛訓人的毛病隨時隨地都能發作,尤其這個人還是他現下從前身一堆狐朋狗友里面唯一認可的一個。李家的事情,說起來挺復雜的,江淮隱隱約約知道一些,不好下結論。他也不說什么勸誡李成安和李長治改善父子關系的話,畢竟在李長治心里,前身就是將李成安徹底帶壞的罪魁禍首,平日里對前身可沒有好臉色。所以江淮只能從李成安自身利益出發勸說。李秉龍的父親和李長治是親兄弟,當年和李長治一起轉業做了警察,在一次緝拿販毒團伙的行動之中,替李長治擋了一槍犧牲了。李秉龍的母親是個懶散的,丈夫一死,家里過得一團糟。李長治心里愧疚,便將李秉龍接到自己身邊教養。李秉龍在李家一住就是小二十年,他和李成安相比簡直就是兩個極端。李成安打小就跟前身混在一起,小時候游手好閑,借著家里的關系耀武揚威,長大了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反而是李秉龍,打小就是聰明伶俐,學習成績也好,為人謙恭溫順,屬于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后來更是靠自己的能力考上了京城大學。畢業之后,回到柳市,自己考上了公務員,做了警察,加上李長治的教導,年紀輕輕就是正科級干部。這樣比較之下,李長治對李成安是眼見心煩,恨子不成龍。相對于聽話乖巧的李秉龍自然更加喜愛,這些年花了不少的力氣在培養。江淮可不相信李秉龍真的那么溫順懂事?在前身的記憶里,每回李成安惹了事兒,隔天李長治就將事情的前因后果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又是個暴脾氣,逮住李成安就是一頓狠打,然后李秉龍伺機冒出來拉架,耍嘴皮子。李成安本來就叛逆,一來二去,李成安和李長治越走越遠,李秉龍在李長治心中的地位卻越來越堅固。要說這里邊沒有什么彎彎繞繞,江淮是絕對不會相信的。李成安后知后覺的意識到江淮這是在訓他,拉開電話,仔細的看了看上面的通話顯示,確定上面的名字是江淮,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只好委婉的說道:“五叔,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還是上次那事兒留下了什么后遺癥?”就他家五叔那日天日地,囂張跋扈,唯我獨尊的性子,有一天居然會一本正經和他講道理,腦子瓦特了?被后遺癥的江淮面無表情,僵住了臉。自覺吃力不討好的他決定自暴自棄,然后翻了個白眼:“行了!說吧,找我什么事?”“五叔還記得蘭芝堂的徐老板嗎?”李成安當即說道。江淮翻了翻腦海中的記憶,蘭芝堂是柳市古玩街的一家古玩店,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