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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前身。江淮額頭上冒著冷汗,一動也不敢動。一人一狗就這樣僵持了下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的藏獒漸漸的卸下了提防,眼睛恢復了黝黑模樣,試探性的向前探出一步,看見江淮沒什么反應,繼而三步做兩步顛顛的跑到江淮身邊,圍著江淮轉了幾圈,探出頭嗅了嗅,揚起腦袋,嘴唇向上咧開,眼睛微微的張開。仿佛剛才的對峙并不存在一樣。江淮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松懈了下來,躬下身體,試探性的伸出手摸了摸藏獒頭頂上的毛,輕輕喊了一聲:“元寶?”這是前身給藏獒起的名字。“嗷嗚——”元寶嗚咽一聲,伸出舌頭舔了舔江淮的手。“狗屬陰,能通靈,見鬼煞。宿主作為地球上目前唯一的陰差,本身的氣場與前身截然相反,自然更得犬類的喜愛無疑?!辈恍枰刺岢鰡栴},系統已經盡心盡力的替他解答完畢。江淮摸了摸元寶的下巴,絨絨的,軟乎乎的觸感。換來元寶更加熱情的舔舐。一人一狗鬧了一會兒。江淮站起身,原本凌亂的房間已經被收拾得整整齊齊。江淮從抽屜里的一堆盒子中挑挑揀揀,扒拉出一串小指粗細的金鏈子,從金牌上面的孔洞里穿過去,然后掛在了脖子上。這塊金牌是系統的載體。做完這些,已經是傍晚。磨蹭了一會兒,江淮牽著元寶下了樓,大廳里已經坐了不少人。江家能夠在柳市只手遮天可不是吹出來的。盡管江老爺子已經淡出了軍界,可昔日的戰友同僚可不在少數,雖然這么些年來關系淡了,但江老爺子勉強還能說上幾句話,這些人脈擰起來也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這是江家早年能在柳市安身立命的根底。江家大哥江洌,二十年前跟著老爺子退伍,回到柳市后開始經商,原本耿直的老實人也變得圓滑起來。江家能夠在柳市快速的站穩跟腳,與江洌早期的金錢支持離不開。江洌妻子早逝,底下只有一個兒子,那就是江光啟,現任柳市一把手,江家的中流砥柱。妻子是上任柳市市長的獨生女,底下同樣只有一個兒子。江家大姐江沈,行二。是個大學教授,名聲不顯。但是她的夫家是南省老一輩的教育世家,比如她的公公是南省前任教育局局長,而她的丈夫劉光明也就是江淮的大姐夫,現任柳市大學校長。柳市在全國五十幾個二級市里只能算中下游,但柳市大學卻是南省最好的重點大學,全國前十的水準。作為現任柳市大學校長的劉光明,手底下更是門生無數。這代表著廣袤的關系網。江沈底下同樣只有一個女兒,名叫劉默,比江淮小了十幾歲。丈夫楊志濤出身不行,但是好在為人過得去,在劉家若有若無的提拔下,夫妻倆混的不錯。江家二哥江溫,行三。是江家名副其實的錢袋子,房地產商。妻家是柳市餐飲業霸頭。江洌那么點家底在江溫面前還真不夠看的。江溫有兩子一女,如今都在江溫的公司里歷練。這三個人與前身幾乎沒什么交集,準確的來說是人家壓根看不起前身,不屑與前身往來。到了外頭,只把前身當做連招呼都不愿意打的陌生人。前身能揮霍這么多年,主要是因為江老爺子和江洌隔三差五的塞零花錢,都不用江淮開口要的那種。江洌雖然有自己的產業,但他給前身的只能占小頭。真正占大頭的還屬老爺子。而老爺子手里的錢十成有八成是江溫孝敬的。也就是說江淮這些年撒出去的錢基本上都是江溫的。江溫辛辛苦苦賺來錢,到頭來卻供給江淮揮霍,過得比江溫一家還要灑脫,他家的人能高興才怪。就像今天這樣以江淮出院為由頭的聚餐,江溫的妻子和他三個兒女是從來不會到場的。江家二姐江瀾,行四。丈夫和兒子早些年車禍去世,只剩下她一個孤家寡人。她繼承了丈夫留下來的一家報社和一家娛樂公司,行事風風火火,屬于說一不二的女強人。只除了前身這顆老鼠屎,江家上上下下要能力有能力,要魄力有魄力。第四章“爸,大哥,大姐,大姐夫,二哥,二姐?!苯窗咽掷锏臓恳K遞給一邊的保鏢,面無表情的打招呼。“小叔——”劉默站了起來,喊了一聲。江光啟坐在沙發上,沖著江淮點了點頭。江老爺子看著江淮身前的金牌,胸前猛的堵了一口氣。在場的眾人就沒一個好臉色的,卻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沉默。尤其是二哥江溫,臉上都能滲出墨汁來!江老爺子握著手底的拐杖錘了錘地,神色復雜:“行了,吃飯吧!”面無表情,伸筷子,夾一筷子菜,放進碗里,扒飯,咽下去;面無表情,伸筷子……江淮想了想,決心塑造一個心灰意冷的回頭浪子形象。飯桌上的氣氛有點壓抑。江老爺子的目光從埋頭扒飯的江淮身上移到其他人身上。江洌嘆了一口氣,夾了一筷子自己面前的筍干燒rou放進江淮碗里。江沈一家,還有江光啟一言不發。江溫面如黑水,眼角的余光時不時的投向江淮身前的金牌。江瀾跟著江洌,時不時地夾一筷子菜放進江淮碗里。江老爺子面上不由的帶上一抹黯然。他知道,這一家子心已經不齊了。“小弟??!不是二哥說你,你平時玩玩,爸和大哥寵你,你心里苦,我也就不說什么??赡阋搀w諒體諒二哥,”江溫心里總不是滋味,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高,隨后一筷子猛的拍在桌子上,直接開了火:“二哥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我求爺爺告奶奶,掙扎了半輩子才有了現在這幅身家,你出門一趟就給我揮霍出去兩千萬,小弟,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對得住二哥嗎?我家那三個都沒敢這樣玩過!”他不敢炮轟偏寵江淮的老爺子,只好拿江淮撒氣,反正江淮一點兒也不冤枉。飯桌上的氣氛頓時一僵。以往江淮犯事兒,江溫從來沒有這么激烈過,看來今天是真的惱了。江洌趕忙看向一旁的江淮,就怕江淮這個烈性子和江溫杠上,到時候他無論偏幫哪邊兒都不像話?要是前身在,怕是早就跳起來和江溫破口大罵了。只是如今在這里的卻是江淮!江淮扒飯的動作一頓,眼下這種情況本來就是預料之中的,讓這是前身欠下的賬呢!他認。所以他老老實實的說道:“我知道了,會改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