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8
差不多10的時間里,總是不停的正面挑戰他,打不過就在背后下黑手,樂此不疲,但顧玄塤可不是吃素的。若不是校規嚴肅,韋創估計早被他吃掉,消化得骨頭渣都不剩。跟他作對,韋創就從來都沒討得好去……直到他跟巫溪訂婚,臨近畢業,韋創終于成功惡心到他一回。他的未婚夫,巫溪,背著他跟韋創在一起了。當年他知道這事,若不是拉斐爾攔著,他早就沖進韋家,把他們家人全都吃掉。后來想想,幸虧沒去,那群人皮粗rou糙的,得多難吃。顧玄塤不想提這件事,手掌翻轉向上,托著戚楹的胳膊,扶著他慢慢下樓。手指接觸到的地方,滿滿的都是柔軟溫熱。戚楹的胳膊跟他不同,纖細修長,線條漂亮,胳膊上的rou是軟軟的,軟綿綿、清涼細膩。不像他,肌rou覆蓋全身,硬邦邦的。摸起來的感覺很好,顧玄塤心情很好,輕微的抿下嘴角,輕輕捏著他胳膊上的軟rou,心突然就跟著變得軟綿綿的。決定滿足他的好奇心,“正是因為韋創追求巫溪成功,巫溪要跟他在一起。所以才會想退婚,可巫家又不想得罪我,才會讓你代替他嫁給我。巫溪以為,我不知道他跟韋創的事,覺得我對他還有感情,會因為你搶婚厭惡你。他覺得我心里有他,把我……當成是備胎。在得知韋創并不是真打算要娶他,通過韋創入住首都星的夢想破滅后,才會目光轉向我,把我當做他去首都星唯一的途徑和希望。他想讓我們離婚,然后趁機出現在我面前,依仗著我跟他往年的情誼,跟我結婚,然后以我伴侶的名義,跟我去首都星。畢竟,以前我對顧夫人是誰并不在乎,他自覺的計劃十拿九穩,可惜的是……我知道。當年巫溪剛跟我退婚,韋創就迫不及待的找過我,被退婚,不是多光榮的事,雖然只是婚約換人,但也表明我被嫌棄。韋創拿這事奚落我、就想著看我笑話。被我壓著那么多年,終于能扳回一城,得意洋洋、恨不得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怎么可能不讓我知道。只有巫溪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當年我們結婚后,我沒再見過他,沒提過這回事,反正他礙不著我,懶得理會。在他看來,我是相信了婚事不成,是因為你搶婚,所以時隔多年,他就在你身上,看到我們離婚的希望。巫溪還算了解我,他心里清楚,我若是知道他跟韋創的事,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跟他有關聯。自然也明白,他若做的,都是些無用功,我不會跟你離婚,更不會娶他,他跟我拉扯不上關系,跟韋創又斷絕聯系。去首都星定居的愿望,算是徹底破滅。他從被送到首都星上念書、便想永遠留在首都星上,已成執念,形成魔障,眼里只有這個目標。偏又不肯去邊境,慢慢一級一級的升,只想要走捷徑。所以,當希望徹底破滅,才會那么失態?!?/br>其實,就算他不知道那些事情,他也不會離婚,更不會娶別人。以前他不在乎顧夫人是誰,現在,他只想那個人是戚楹,他獨一無二的寶貝。看著戚楹的目光里,都是柔軟,戚楹聽完,略皺著眉,心里有些復雜。畢竟,他好勝心不強,體會不到巫溪拼命想往首都星去的心情,自然也體會不到巫溪希望破滅后的絕望。可因為這事,弄得自己魂不守舍,發生意外,戚楹突然覺得有點悲哀,“首都星……真的有那么難去么?!?/br>顧玄塤眼神柔軟,輕輕點頭,對他有問必答,“嗯,很難,必須對聯邦有大貢獻,才可能被批準,在首都星上定居。我在邊境,戰功能到升至少將,攢的貢獻值,剛夠帶你去首都星定居,你不用擔心,我會保護好你。不讓你再受任何傷害,對了……”他話題一轉,“你當年……當眾跟我表白,說心悅我已久,這一輩子,心里只會有我一個,只會愛我。還威脅巫老爺子,說如果不讓你嫁給我,就絕食餓死自己,哪怕死,也要死在我身邊,這話還算不算數?”話題跳躍的太快,突然間的,戚楹有點沒轉過彎兒來,磕磕巴巴的,“……呃,有嗎?”心里卻開始掀起狂風暴雨,只想推卸責任。那不是我說的,那是原主說的,雨我無瓜,好不好?!不是在聊巫溪的事兒么,怎么聊的好好的,又扯到他當年告白上去。不過,話說回來,原主真跟顧玄塤告白過?!這、這……這原文也沒寫啊,他怎么會知道。他有些懵逼,不安的眨眨眼睛,顧玄塤停下腳步,扶著他胳膊的手指輕微抓緊,突然轉身低頭,逼近他面前。瘦削俊朗的臉龐懟到他跟前,黑沉沉的眼睛盯著他看,呼吸輕飄飄的從眼角掃過。壓迫力十足,“因為你說是真心喜歡我,這輩子都只會喜歡我、跟我在一起。所以,我才同意讓你代替巫溪,并未追究自己未婚夫突然換人的事。你喜歡我,我很高興,小楹,你該不會不承認吧?!?/br>顧玄塤的臉懟到他面前,無限放大,戚楹總算是體會到星網上所說的,什么叫做美顏暴擊。除了有些瘦削,再無半點瑕疵,像是大師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尤其是眼睛,黑沉沉的,像剔透的鉆石。分明半點情緒都沒有,卻像是能勾魂奪魄,讓人移不開視線……只能直勾勾、木愣愣的盯著他看。顧玄塤心情愉悅的揚起唇角,低聲問道,“好看么?!?/br>戚楹猛地回過神來,臉頰微紅,手足無措,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你、我,呃……好吧,好看?!?/br>說完讓自己慢慢平靜下來,深呼吸兩次,把臉上的熱度降下去,確實好看,這人長得好。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組合起來,特別的好看,戚楹本身性子直率。并不覺得看人看呆,有啥不好意思承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