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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地想要把門關上。但奧澤爾表現得輕車熟路,他動作流暢地將門擋住,進到了臥室里,甚至取下架子上的兩個茶杯,笑著問紀寧:“要喝什么?還是白咖啡嗎?”紀寧瞪著他不說話,奧澤爾知道這是默許的意思,便為紀寧沖了一杯咖啡,給他遞了過去:“小心燙?!?/br>“……你別以為你做這些,我就會喜歡上你?!奔o寧接過茶杯,神色郁郁地說道。“只是我想為你做些什么而已?!眾W澤爾莞爾,“我不會奢望你的回應?!?/br>“……”紀寧沒有作聲,看了奧澤爾好久,才終于垂下眼睛低聲說,“你糾纏了我這么久的時間,也該玩夠了吧?”“我對你是認真的,紀寧?!?/br>聽到他這么說,奧澤爾放下茶杯,溫柔的神色透出了幾分嚴肅:“我是在認真追求你,并且我只會喜歡你一個,不會愛上別人。如果你愿意,我希望我們可以共度一生……”“停下、停下,你別說了!”紀寧被他說得面紅耳赤,忍不住轉過身去,看著他紅紅的耳尖,奧澤爾低聲笑了起來,胸腔微微震動,從紀寧的身后用雙臂將他的身體環了起來,在他耳邊聲音低啞地問。“告訴我,其實你并不是完全對我沒有任何感覺的,對嗎?”“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快放手……”紀寧在他懷中掙扎,奧澤爾很聽話地放開了他,卻又在下一秒面對面地將人抱緊,抵住紀寧的額頭,望著他漂亮的眼睛,如若誘哄般地說道。“或許你已經不討厭我這么做了……”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紀寧的臉上,目光里也染著熾熱的溫度,深深地凝視著懷中之人,見他掙扎的動作漸漸微弱下去,便慢慢低頭,正欲親吻上那雙他渴望已久的唇瓣,紀寧放在桌上的通訊器卻突然響了起來。“讓開,有人找我?!奔o寧立刻像是被驚醒了一樣,動作幅度又變得劇烈起來,推拒著奧澤爾的胸口,讓他把自己放開。雖然心懷遺憾,但奧澤爾還是放開了自己的手,在追求紀寧的過程中,他很聰明地學會了點到即止,如果把人逼得太緊,效果只會適得其反。他要讓紀寧慢慢地對他放低底線,直至最后退無可退,也就是他收網的時刻。紀寧有些惱怒地擋了擋自己通紅的臉,將通訊器拿了起來,聯通了給他打來電話的人。“你好,紀寧先生,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菲奧?!?/br>通訊器的另一端傳來了少女曼妙的嗓音,講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前我們曾經在酒會上見過面,還交換了聯絡方式,很抱歉現在聯系你,請問你方便嗎?”是她。聽到少女的聲音,奧澤爾的神色驟然陰沉下來,湖綠色的眼瞳如若凝結了一層冰霜。“你好,菲奧小姐?!奔o寧卻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立刻對通訊器的另一端回應一聲,說道,“是的,我現在有空,請問你有什么事?”“是這樣的,我聽說你是帝**事學院的學生,我在下個學院也要在學院就讀,所以想要向你咨詢一些情況……”少女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很開心,她分明不是為了詢問學院的事,而是找到理由和紀寧聯絡,偏偏紀寧還很耐心地與她交談,讓奧澤爾的情緒變得越來越暴戾陰暗,即將滑向深淵的邊緣。不要再和她說話了。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上一次少女與紀寧訂婚的消息,以及她告密導致紀寧死亡的事情反復交疊浮現在奧澤爾的腦海里,讓他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最近一段時間里都很馴順的精神力也像是煮開的水,突然沸騰起來。“嘭!”桌上擺放的茶杯發出爆裂的聲響,碎得到處都是,通訊器的信號也受到了屏蔽,聯絡中斷,紀寧嚇了一跳,抬頭看向奧澤爾,目光中滿是錯愕之色。“你……”紀寧張了張嘴,還未來得及說什么,奧澤爾忽然轉身離開了臥室,臨走之前聲音很低地說道。“抱歉?!?/br>繼續留在這里,他很可能會做出更多危險的舉動,所以他必須離開。他不想傷害到紀寧,可他的情緒并不能完全為他的理智所束縛,只是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想到過去她曾和紀寧訂婚,甚至后來泄密害死了紀寧,他就無法再保持自己的冷靜,只想將那個女人親手掐死、再將她碎尸萬段,讓她無法再與紀寧有任何接觸。不僅是如此,他知道自己的內心正處于極為不安的狀態,只要一天紀寧不屬于他,他就會害怕即使沒有這個女人,紀寧也可能會喜歡上別人。如果可以,他真想把紀寧關起來,讓他的世界中只有他的存在,他們兩個一起墮落到黑暗里,永遠與世隔絕、暗無天日地生活著。可他知道,他不能這么做,否則他所得到的結局只會是再一次重蹈覆轍,紀寧一定還會想盡一切辦法從他的身邊逃開,他會真的徹底失去紀寧。他必須隱忍下去,等待著紀寧真正喜歡上他的那一天。若是有誰要來阻礙……奧澤爾垂下眼睫,冰冷的眸光中彌漫著黑暗的感情。他就一定會殺了那個人。……在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后,奧澤爾迅速恢復到了平時的狀態,依舊經常尋找紀寧,只當那一天的失態從來沒有發生過,而紀寧似乎也隱隱察覺到了他那天為什么會動怒,最終什么都沒有問,兩人又繼續按照以前的模式相處。好在奧澤爾后來沒有看到紀寧與菲奧小姐聯絡,不知是他們之間沒有聯絡,還是紀寧在聯絡菲奧小姐時刻意避開了他,此后奧澤爾就再沒有過情緒失控。時間一轉眼來到了新年。舊的學年已經結束,學院的學生們進入了寒假,整個城市都彌漫著濃郁的節日氣氛,奧澤爾所在的家也是如此。簡單地與一大家的人慶賀過節日后,奧澤爾便尋找理由早早地退了出去,雖然他并不排斥這樣的活動,但到底不算是多么相熟,他更喜歡自己一個人清靜地獨處。他走到室外,外面空氣很冷,夜空中正紛紛揚揚地飄蕩著潔白的落雪。其實今晚本不該有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