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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不能言的苦衷,還是不愿與他相認?他并不認為映雪與小小的聲音一致只是巧合——映雪服下化形丹,云朵在朦朧中看到了小小的臉,他看到映雪時竟回憶起小小,這種種蛛絲馬跡都顯示這兩者一定脫不了干系,甚至映雪極有可能就是小小。方才他刻意在映雪面前提到采買化形丹,但映雪沒有絲毫異狀,不知是失了前世記憶,還是刻意偽裝,但無論如何,若映雪真就他心心念念的那人……銀發男人眸光幽深,十指微微收緊。他定然再不會放手。……紀寧被少女帶出去,看著她點了好幾人前往天都城購買化形丹,心中略有不安,但好在那幾人很快回來,說是天色已晚,天都城已關閉城門,進入宵禁時辰,至少要待明日才能入城。少女神色失望,卻也知道他們也無可奈何,便將幾人打發下去,讓他們明早城門一開就去采買。接著她帶著幼崽去吃飯,命令后廚準備了諸多山珍海味,說是要犒勞他,直到幼崽吃得肚皮滾圓,撐得躺在桌上一動不動,她這才露出了十分滿意的表情。只是臨近深夜,少女又遇到了一個問題,自從幼崽被她養著后,就一直睡在她的飛車里,可現在秦如望與幼崽形影不離,他身上的氣息那么陰冷,若是與他共處一室,還叫她怎么睡得安穩。少女正思索著是不是要給幼崽和秦如望找一輛空出的飛車,一名女侍忽然尋了過來,恭敬行禮后柔聲說道:“圣女夜安,奉尊主命,女家特來通傳,請您即刻將映雪送至尊主處,還有……”她有點害怕地望了秦如望一眼,低聲道:“還有這位大人,也要一并過去?!?/br>“好,我這就去?!?/br>少女有點納悶地回應一句,不知道這么晚了應千秋還有什么事,而且還不是找她,只是讓她把幼崽送過去。她讓秦如望抱起吃撐的幼崽,以玄氣將他們送到應千秋的車中,雖然她很好奇應千秋到底是有什么事,可后者此刻并不希望她繼續待下去,只是衣袖一蕩,一股玄氣吹來,就把她送到了車外。真是小氣!少女氣哼哼地跑回去睡覺了,不過不說也無所謂,明天她直接去問雪團便是了。此時在車中,紀寧坐在桌上,看著面前滿滿一盤的靈果,不由有點傻眼。應千秋穿著一身素白的單衣,似月光般的銀發垂落于肩頭,少了幾分凌厲與壓迫,更顯清冷俊雅。他伸出修長手指,拈起一枚青色的靈果,遞到幼崽的嘴邊,喚了一聲:“映雪?!?/br>不,他不想吃……看著這枚靈果,紀寧心中萬般抵觸,這是他在這個世界里最討厭的食物,哪怕只吃一口都想吐出來,應千秋一定是懷疑他,所以才會以此作為試探。可為了預防萬一,剛才他已經從未來那里搜尋過雪獸在原文中的描述,這種靈果卻是雪獸最喜歡的食物,沒有任何一個雪獸能夠拒絕靈果的美味,基本是只要看到就會瘋狂地撲上去,經常會有雪獸會為了爭搶果子而展開殊死搏斗。雖然現在的紀寧占據著雪獸幼崽的身體,但他對靈果的厭惡已經超出了生理限制,上升到了精神的層次,面對靈果,他非但沒有任何食欲,反而有種想要即刻逃跑的沖動。這根本就是在逼著他吃屎!紀寧的尾巴尖抖個不停,然而面對這可怕的東西,他完全不能躲,因為沒有雪獸能拒絕靈果的誘惑,如果他逃了,就證明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雪獸。“謝謝千秋,那我真的吃了……”紀寧的眼淚都要下來了,偏偏還要裝作很歡喜的樣子,將果子叼進了自己的嘴里,才剛剛咬破,一股極其怪異的味道在他的嘴里彌漫開來,讓他的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如何?”應千秋問。“太……”幼崽真的流淚了,似乎是被好吃哭了:“太……”“既然你喜歡,”應千秋將果盤整個推到他面前,“便都歸你了,你吃干凈?!?/br>“嘭!”幼崽一下子從桌上摔了下去,癱在了地面上。好在最后紀寧以晚上吃得太多、實在吃不下去的理由搪塞過去了,沒有被逼著吃完那盤靈果,否則他今晚真的就要命喪在應千秋手里了。這絕對是為了試探他……紀寧蔫巴巴地趴在軟塌上,尾巴也無力地垂落下去。幸好云朵逼著他吃了太多東西,讓他至少還有個理由拒絕靈果,但饒是如此,他也知道自己在應千秋眼中肯定更加可疑了。他還真是步步緊逼……以這樣小的身體折騰了一天,紀寧又困又累,抵擋不住睡意,沒過多久,就趴在桌上睡著了,并很快陷入了夢境。他夢到了秦如望的世界,自己身為神子,向國君要來了年幼的皇子,將他帶在自己身邊,然而很快秦如望就知道自己的母親乃是因神使而死。“嘭!”聽到緊閉的房門內傳來盤子破碎的聲音,神女目露憂色,轉頭望向紀寧,難過地說道:“他還是不肯吃飯……”自從男孩住進神使的宮殿后,就一直拒絕進食,將自己鎖在屋里,而一旦神子或神女出現,他就會表現得異常憎恨,若不是有人按著,他可能會直接沖上來掐死他們。“我去看看?!?/br>紀寧嘆息一聲,未曾想到會引發這樣的后果。原著中的秦如望在母親死后,只是越發的孤僻與沉默,完全沒有這樣的舉動,他的反應如此激烈,大概也是因為現在他正直面自己的仇人,而非像是原著那樣,與高高在上的神使有著天塹般的距離。既然是他引發的,當然也要由他解決。在兩名宮人的攙扶下,紀寧慢慢走了過去,另外還有兩位宮人先行將房門打開,警惕地盯著男孩,生怕到傷到尊貴的神子大人。屋內早已變得一片狼藉,華美的擺設大多被摔得粉碎,桌椅東倒西歪,幾乎沒一處干凈整潔的地方。男孩坐在床榻上,胸口起伏喘息不已,聽到開門的聲音,他立刻抬起頭,通紅地雙眼緊緊地盯著紀寧,狠狠咬住唇瓣,瞬間有血珠沁了出來。然而這一次他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