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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如既往的樣子。曾經也是帶著有些酷酷語氣,說著“有事可以找我幫忙啊”。這次發來的信息里還透著點“怎么樣不錯吧”的感覺。全郗曾經其實一直以來都不怎么喜歡回憶過去,畢竟沒有什么美好的東西。可是回憶這種東西,總是會不由人掌控的,更何況現在翻翻撿撿,其實也有不少可以值得保留的了。這邊全郗只是帶著一種微妙的心情在想著,另一邊關于他即將擔任jay新歌mv的消息放出后的第一時間就已經上了各大熱搜。不只是韓網,還有中國這邊的微博。熱搜第一條微博的下面評論,比起路人各種詢問wind是誰,jay終于要出新歌啦,中國的教友們則是一水兒的懵逼:???他們家崽居然和jay掛鉤了,怎么跟次元壁破了的感覺差不多啊。不說其他,遠在韓國活動的崽崽是怎么讓jay看上?相中?實在想不出什么貼切形容的教友們懵逼過后,涌上來的就是驕傲??!那可是jay啊,華娛樂壇的天王級人物,崽崽第一次在中國的個人行程,居然是出演他的新歌mv。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熱度??!雖然他們家崽崽是在韓國出道,但他始終是中國人,自然是會回來發展的,這不就是一個很好的鋪墊嗎?此時就是趁熱打鐵的宣傳吹一波彩虹屁,把他們家優秀的崽崽安利給更多的人。如果說只是出演mv已經是讓中國教友們非常驚喜的的事情的話,在看到jay在個人ins上發表對他們家崽的欣賞,還有飯拍的親自在機場外用車接人的視頻圖片后,教友們又一次懵逼。視頻是從全郗和經紀人等走出機場開始,視頻中可以看到全郗接了一個電話,然后和經紀人說了什么后,幾個人就朝著一輛車走了過去,半開的車門隱約可以看到里面的有個身影坐著。后來證實,那個就是jay。關鍵是...看視頻里全郗打開車門后被那人拉上去的樣子,兩個人的關系完全就是好朋友的感覺,絕對不是只見過一兩次的樣子??!后來有兩個人一起的視頻,兩個人呈現出來的也完全是熟稔的感覺,jay地搭著全郗的肩膀,語氣隨意。最搞笑地是兩個人還坐在一起喝奶茶,jay說:“喏,這杯沒有珍珠,記得你不吃珍珠?!?/br>道了謝的全郗接過去剛要喝,jay又道:“沒有珍珠的奶茶沒有靈魂”全郗:..…jay:“哈哈?!?/br>——誰能告訴我,我家崽怎么和jay一副多年好友的感覺?!——首先我不是嫌棄jay老,但是各位,這兩個人相差21歲,所以問題來了,這是忘年交嗎?【狗頭保命】——哈哈哈樓上的太過分了吧!我們jay小公舉永遠三歲!——年齡不是問題,看他們相處就感覺很有趣啊,崽崽真的是和誰站在一起都永遠淡定和諧哈哈不光是粉絲,其實和全郗見面以后,jay身邊的人也也都能感覺到他的心情變得非常好。對于旁人,jay說的是偶然看過一次全郗的表演視頻所以很欣賞這個孩子,畢竟總不能說我倆上一輩子就做過朋友吧?上一次只是匆匆見過,jay這一次才能好好和全郗坐下來聚一聚,雖然為了讓全郗能來拍攝自己的mv,花的力氣可不小,畢竟他現在是以韓國限定男團活動,行程太緊了。對于全郗問的“為什么”,他道:“因為適合你?!币驗檫@首歌是上一世全郗去世后,為全郗寫的歌曲。只不過那個時候這首歌并沒有mv。因為也沒有人可以代替這個人。jay沒有說出這些前因后果,因為沒有什么必要,全郗只要像現在這樣就好。這首歌的mv故事背景是民國,故事梗概簡單來說大概是一個名角為了一個承諾變軍官的故事。全郗看完后了故事梗概,對于最后軍官好像死掉的結尾沉默了半晌,道:“死了嗎?”“原來死掉了,可是現在沒有?!眏ay轉著手心的奶茶,說著,笑道:“所以多年后他活著,身邊還有朋友?!?/br>全郗聽懂了他話里有話,淡笑:“這個結局很好?!?/br>jay低低的“嗯”了聲,也笑道:“他值得好的結局?!?/br>全郗沒有接,只是點了點頭。因為性格,他們之間并不需要多少感性的話,但每次也懂對方的意思。這首歌原本是帶著悲傷和懷念的,可是這一世再見到全郗后,jay稍微將這首歌改動了。因為曾經是故人已逝,而現在,故人重歸,所有的灰暗記憶都該迎來新生的黎明。jay看著全郗喝著奶茶的樣子,他希望這一世,全郗能擁有他想要的東西。而且怎么說..看著這么年輕的全郗,雖然知道對方的心理年齡其實并沒有那么低,但jay總有一種“看小輩”的疼愛感浮現。當我的摯友比我小21歲時的復雜心情因為全郗的日程緊,所以拍攝mv的時間也非常趕。地點這次選在了江南,而全郗在mv里的扮相基本有三種,而每一種都帶著給人不同的驚艷。mv開始時,暈開的水花,樂聲起,在戲臺上初出場的少年,一身繡龍的紅色戲服,描畫著戲曲妝容的臉,那雙狹長的鳳眼不笑卻也勾魂奪魄,翻手間,袍繡而動,似笑非笑的神情,滿堂驚坐,那是是極冷中衍生而出的瀲滟。“風月似雪,一曲從不停留”畫面轉換,換下戲服卸下妝容后,安靜坐于長亭時,穿著的是透著白青色的民國長袍,江南春色,卻不及他如水墨細致勾畫而出的眉目,雨幕中朦朧,縱然冷淡,也是極好看的。似有人喚他,那雙眼隨著側轉的臉而看向一邊,微風拂柳間,發絲浮動,冷淡化為柔和的瞬間,似風吹皺了平靜湖面,鮮活起來。“清雨拍打,獨坐在等誰呢卻是過客,溫柔也是沉默了”這樣的人,穿上深綠德式軍裝,套上白色的手套,軍帽下的眼變為冷肅,踏出門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