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3
叨你?!?/br>宋晚洲拿筷子的手微微顫抖,苦澀地說:“暮暮還記得我呢?”他走那年,宋饒霜他們不在家,他也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內情,這么多年一直沒聯絡過。“小丫頭片子長大了,你現在不見她,她有一天也能找上門來?!彼尉罢f,“反正我沒說?!?/br>“再說吧?!?/br>宋晚洲不愿再提,直接結束了話題。好不容易探出頭來的蝸牛又縮回了殼子里。睡覺的時候,宋景突然把宋晚洲翻了個面,嘴對嘴親了一口,說,“明天我也要去?!?/br>今天是韓君靖的生日,神采奕奕的白羿羽一大早就起床去逛超市,買了一堆宋晚洲喜歡吃的食材,等著他過來燙火鍋。宋晚洲給他發消息已經出發了,他就開始切菜,門鈴響的時候,鍋里的辣油正好化開冒泡,白羿羽趕緊把圍裙脫下來丟給韓君靖,興高采烈去開門。“晚洲”怎么這么早?看到緊跟在宋晚洲身后的不速之客,白羿羽硬生生把后半句話給憋了回去,瞬間把臉拉了下來,先把宋晚洲拉進屋,想把宋景關在門外。他瘦瘦弱弱,哪里是宋景的對手,一句“打擾了”,宋景就已經登堂入室,換鞋進屋了。“是陽陽來了嗎?”韓君靖從廚房里探出頭來。白羿羽接過宋晚洲提來的禮物,盯著宋景的后背,撇了撇嘴,不滿地說:“還跟了個白眼狼?!?/br>見到是宋景,韓君靖的反應明顯沒白羿羽激烈,倒有點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朝他點了點頭,就算是打了聲招呼。以前不對盤的兩人之間的氛圍莫名和諧,讓白羿羽有點看不懂。趁著宋晚洲幫忙收拾飯桌,滿臉不開心的白羿羽走進廚房,戳了戳韓君靖的腰窩子,“你怎么回事?咱不是一個陣營的嗎?”韓君靖嘆了口氣,“都不容易?!?/br>第84章周末小聚02韓君靖與宋晚洲才重逢的時候,他就不太喜歡黏在宋晚洲身邊不放的宋景。不僅僅是因為宋景強勢的態度以及明顯的敵意,而是他落在宋晚洲身上的眼神,讓其他人看了瘆得慌。兩人的年齡差和身份擺在那里,韓君靖就算心里存疑,也不會往深層次方面考慮。如果不是高考后,宋晚洲提著行李箱來找白羿羽告別,他根本不可能想到兩人居然還在一起過一段時間。起初他和白羿羽一樣,把宋晚洲離家的過錯都歸結在宋景身上,就算宋晚洲不說,他也能猜得到是兩人的情侶關系也是宋景強加于宋晚洲身上的。紙終究包不住火,兩人藏得再好,宋晚洲表現得再自然,都還是會被發現。他和白羿羽在一起都飽受非議,受盡白眼,更何況宋晚洲和宋景名義上還是兩兄弟。韓君靖難以想象當年宋晚洲獨自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內心的痛苦。他料到宋晚洲離開后,宋景會找上門,沒想到會那么快。他剛把宋晚洲送出去散散心,宋景就直接來浙大找到他,問宋晚洲的去處。想必是在白羿羽那里碰了壁,韓君靖自然也揣著明白裝糊涂,無論宋景問什么,他給的答案都只有一句“不清楚”。至今韓君靖腦海里都還清楚記得宋景的表情逐漸失控的模樣,從失落直至絕望,三個字足矣。他想,那應該是宋景第一次當著外人哭。卸下成熟偽裝的宋景,終究還只是個沒長大的半大孩子。被宋晚洲留下的他,無論如何生氣,發瘋,情緒發泄完畢后,千瘡百孔的心里也只剩下難過和思念在纏繞攀附。韓君靖同情宋景,但他心不軟。和宋晚洲想要的的平淡生活相比,宋景的眼淚對他來說,分文不值。他以前只當宋景受到青春期的懵懂和沖動,對同性產生了興趣,才會招惹好欺負的宋晚洲。但他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宋景的興致還是沒能放下,一直在找尋宋晚洲的去處,更沒想到的是,居然還真被他找到了。韓君靖也弄不明白羈絆兩人的,到底是親情還是愛情,又或者他們早就把兩者融在了一起,自己也區分不開了。可無論怎樣,宋晚洲受到的傷害都不會被抹去,韓君靖只會站在宋晚洲這方。暫時還不清楚兩人是否又在一起,韓君靖稍加思索,還是決定要吃一顆定心丸。“宋景,”韓君靖沖外面聊天的兩人喊了一聲,“過來幫忙搭把手?!?/br>白羿羽可不樂意和宋景待在一起,踩了韓君靖一腳,氣鼓鼓地走出廚房,把宋晚洲拉去臥室好好盤問。兩人都心知肚明對方的脾性,宋景不覺得韓君靖會找他幫忙端菜,開門見山地說:“想問什么?”既然不需要假意客套,韓君靖干脆也直接開口,“你和陽陽又在一起了?”注意到韓君靖表情格外認真,宋景不耐地拉下臉,充滿敵意地說,“和你又有什么關系?”韓君靖松了口氣,點點頭,“看來還沒有?!?/br>“你到底想說什么?”宋景的語氣不禁加重了些。就算韓君靖和白羿羽都發展成了同居關系,宋景心里的疙瘩都還在,一聽到韓君靖親昵地喊宋晚洲的乳名,他就極其不爽,后悔自己沒有早出生幾年。“提醒一下你而已?!表n君靖的表情明顯放松了許多,自然地把手里的盤子遞給宋景,“陽陽沒你想的那么堅強,受不起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宋景,如果你真的喜歡他,想和他在一起,首先希望你能尊重他,陽陽是個獨立的個體,不是你的依附品,更不應該理所當然受到你的掌控。他懂事得太早,除了愛,最缺的就是安全感,希望有一天,你能讓他不再對你的家長東躲西藏?!?/br>宋景難得沒生氣,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不可覺察地點了一下頭,“嗯?!?/br>韓君靖點到即止,他不愿過多摻和兩人的私事,余下的就看宋晚洲的心意了。等一切都收拾妥當,韓君靖才去敲緊鎖住的臥室門,輕喊:“白羿羽,出來吃飯?!?/br>被點到的白羿羽不滿地哼了一聲,聳拉著腦袋,趴在凳子上一動不動,不等到宋晚洲明確的答復,他決不罷休。“走吧,出去吧?!彼瓮碇蘩鸢佐嘤?,“吃飯了?!?/br>“我不走!”白羿羽抱著凳子不放,氣得眉毛皺成一團,“晚洲,你到底怎么想的?不許騙我!明知道招惹不起宋景,怎么還縱容著他又來傷害你,你是覺得上次的傷疤還不夠痛,所以想要再來一刀嗎?”宋晚洲老話新說,“當年的事,不怪小景。他當時還在北京,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怎么可能會傷害我?!?/br>“明明以前也提醒過你,宋景不是你想象中溫順小奶狗,而是一匹心思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