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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卫蠋熎綍r都要喊學生幫他們抱試卷,抱作業,十班真正的第一名嫌麻煩,浪費了時間,找到吳濤卸了任,把當時不在場的申藝藝舉薦上去當了學委。別人都不想干的事,申藝藝倒是挺喜歡,借著和老師多溝通的機會,成績提升了不少。“宋晚洲,聽說了嗎?”快到辦公室,申藝藝走在宋晚洲身后,拿胳膊肘輕輕撞了一下他。宋晚洲停下腳,轉過身,輕聲問:“嗯?怎么了?”“年紀第一又落在隔壁班,我們班連個第二也沒撈著,老吳現在又是一個人在生悶氣?!鄙晁囁噷⑺瓮碇迶r在辦公室外,瞄了兩眼靜謐的辦公室,壓低了聲音,“待會兒你放下試卷就走,可千萬別撞到槍眼上了?!?/br>九班和十班都是高二年級的理科實驗班,明面上是兄弟班,其實兩班主任都在各自較量著。以前都是你來我往,年級第一輪流來當,自從吳濤搶人失敗,從高一上來的跳級生去了九班,他們班就一直占據著年級第一的寶座。吳濤越是發愁,十班的成績就越不如九班,尤其九班的班主任每次出成績都要第一時間在吳濤面前顯擺,讓吳濤喝涼水都覺得塞牙。吳濤心氣不順,每次發考試試卷都要生悶氣,又不能把氣撒在已經努力了的學生身上,只好在氣消之前悶在辦公室,哪也不去。九班班主任何翼和吳濤的位置正好挨著,只要吳濤生氣,他也哪都不去,光是坐在那里膈應人。此刻吳濤正黑著臉直直盯著正在和學生講話的何翼,看到申藝藝和宋晚洲抱著試卷過來,睨了一眼笑得開懷的何毅,不情不愿地讓他們把九班的抱到他桌上。“何老師,你們班的數學試卷?!彼瓮碇抻卸Y貌地笑了笑。原本背對他在和何翼聊天的女生轉過頭,面露驚喜,看著宋晚洲,嬌滴滴地說:“是你?”宋晚洲也認了出來,站他面前的女生正是宋景的前女友,宋景還為她打架受過傷。宋景沒給他說過她的名字,宋晚洲只好點了點頭,溫和地說:“你好?!?/br>“宋晚洲,你認識九班的岑悠凡?”吳濤疑惑地問。原來小景的前女友叫岑悠凡,宋晚洲抿了抿嘴,神情自若,解釋道:“只是見過一面?!?/br>何翼看了一眼失望的吳濤,笑著說:“宋晚洲,這是我們班的岑悠凡,高一跳級上來的。今年才十三歲,別看她年紀比你們小,但學習能力是數一數二的強?!?/br>“何老師,我認識他,”岑悠凡梳著雙馬尾,雙手背在身后,說話的時候馬尾和裙擺會隨著她轉身的動作輕輕擺動,“他是我朋友的哥哥?!?/br>宋晚洲不喜歡岑悠凡的眼神,像是尋找獵物的獵人,咄咄逼人。本以為打過招呼,和岑悠凡也不會再有往來,沒想到放學的時候被笑得燦爛的她攔在后門。“晚洲哥哥,”岑悠凡年齡小,個子也嬌小,站在門外微微踮腳,未施粉黛的臉上掛著嬌羞的笑容,朝宋晚洲眨了眨眼,“可以這樣喊嗎?”宋晚洲皺了皺眉,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得到應允后的岑悠凡興奮地跺了跺腳,“晚洲哥哥是要和景哥一起回家嗎?或許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嗎?”宋晚洲抿了抿嘴,輕聲說:“不好意思,小景最近心情不太好,可能不行?!?/br>向來說不出拒絕的宋晚洲第一次說了‘不’字,還面無表情撒謊說宋景心情不好。岑悠凡沒料到會有人拒絕她,臉上表情一僵硬,隨后又恢復正常,低落地垂下眼眸,遺憾道:“那晚洲哥哥可以幫我帶封信給景哥嗎?”她從背包里拿出一封粉色信箋,咬了咬下唇,雙手舉在空中,希望宋晚洲能收下。宋晚洲已經拒絕過她同行的提議,如果連轉交一封信都要拒絕,實在說不過去,更何況岑悠凡還是宋景的前女友。他只好收下,并承諾會幫她帶到。岑悠凡沒有想象中的高興,抬起臉,撅了噘嘴,嬌聲說:“晚洲哥哥可千萬別忘了哦~”第60章粉色信箋華燈初上,暮色四合,一輛單車橫穿在行人寥寥的街巷。微風拂面,揚起單車后座少年額前的幾縷發絲,穿過衣領,撩起了少年的衣衫,親吻著他的肌膚,將他眉間的淡淡愁緒心事透露給初秋的夜晚。“哥哥,不是說今天公布成績嗎?你們怎么放得這么早?”宋景主動開了口。他低沉的嗓音無形中像一雙手,輕扣籠罩在宋晚洲周身的屏障,等候里面的人做出回應。然而宋晚洲從上車便一直低著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絲毫沒聽到宋景說的話,只是木訥地點了點頭。宋景回過頭看著臉上寫滿心事的宋晚洲,皺了皺眉,腳上蹬腳踏板的動作更用力了些,專挑著有小石子的道上騎。果不其然,坐后座走神的宋晚洲顛了兩下,下意識抱緊宋景的腰,面露驚色,小聲地問:“小景怎么了?”隔著人行道旁的梧桐樹,昏黃的路燈燈光時隱時現,照在宋景臉上,更顯臉上的落寞。他撇了撇嘴,不滿道:“哥哥,這句話應該換我來問你,你怎么了?”眼里閃過一絲不快,聲音沉沉的,“是在學校遇到什么人了嗎?一直心不在焉,我和你說話,你都不理?!?/br>“沒有,”宋晚洲小聲辯解,“只是...”只是什么,宋晚洲躊躇著開不了口。岑悠凡讓他轉交的信箋成了燙手山芋,被宋晚洲藏在書包里,不知道該何時交給宋景。本來是挺簡單的一件事,他只需要按照岑悠凡要求的那樣,轉交給宋景,再將宋景的回復告訴給岑悠凡??墒撬瓮碇迏s一磨再磨,想讓本該屬于宋景的信在書包里再多呆一會,晚點再說。宋晚洲話里的猶豫落到宋景耳中格外刺耳,他臉色陰沉,抿著嘴不再說話。秋風透過兩位少年身體間的空隙吹進宋景空蕩蕩的心房,捎來煩躁,舌尖的血腥味讓他感到挫敗。伸出長腿,側著身子將單車停在居民樓下,宋景緊蹙眉頭,撥動車鈴,出聲提醒,“哥,到了?!?/br>宋晚洲如夢初醒,眨了眨朦朧的眼睛,緩緩松開仍然環在宋景腰上的雙手,下了車,被書包帶著稍稍往后趔趄了兩步,穩了穩腳跟,站在一旁等宋景鎖車。宋景站在宋晚洲身后,看著他由于背包太重微微駝起的背,將手從兜里拿出來,穿過背包與宋晚洲汗濕的背之間的空隙,稍稍往上提了些,讓肩帶與宋晚洲被勒紅的肩膀隔開,面無表情,淡淡地說:“我幫你背?!?/br>汗水浸濕襯衫緊貼在單薄的后背,巷口的晚風輕拂,掠過一片輕顫,宋晚洲下意識往前躲閃,護住裝有信封的書包,“小景,沒事,不用了?!?/br>宋晚洲異乎尋常的言行和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