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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韓哥哥,今天不要來接我了?!?/br>宋晚洲好不容易扭捏地喊出那個稱呼,對方卻不再說話。電話沒掛,他能聽到韓君靖均勻有力的呼吸聲,良久他才出聲:“陽陽不想見我了嗎?”宋晚洲想著剛剛宋景...的語氣,為難道:“不是,是我弟弟,他著急喊我回去,我擔心他?!?/br>韓君靖頓了一下,苦笑道:“陽陽,我也很著急喊你,我想見你?!?/br>宋晚洲最是不懂得如何拒絕人,更何況是韓君靖,心下愧疚,連忙解釋:“小韓哥哥,對不起,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明天我請你好嗎?請你單獨出來吃飯?!?/br>韓君靖沉重的鼻息鋪在宋晚洲耳畔,最終他還是松了口,遺憾地說了句:“那明天有空記得給我打電話?!?/br>宋晚洲掛斷電話后,逗弄了兩下多rou的嫩尖兒,無奈地朝它們笑了笑:“真自由啊?!?/br>他進寢室的時候,白羿羽還在睡,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不安生的腦袋從鐵護欄的空隙中鉆了出來,白晃晃的腿懸在空中,側睡著壓住了胸腔,呼吸有點急喘。宋晚洲見怪不怪地護著白羿羽的頭將他推了進去,順時針揪了一把他的招風耳,柔聲說:“阿羽起床了?!?/br>白羿羽感到絲絲癢意,像是被羽毛撓了一下腳板心,皺著眉頭動了動耳朵,哼唧了兩下,揉著腫脹的眼皮,費力地張開眼說:“晚洲,吃飯不是還早嗎?我好困啊?!?/br>說罷,又將眼睛緊緊閉上,對著床沿側躺。宋晚洲把他翻了個面,正面朝上平躺在床上,拍拍他在涼席上壓出紅痕的臉,輕聲開口:“阿羽,我不能去吃飯了,小景找?!?/br>白羿羽瞌睡霎時醒了,‘騰’的一下從床上坐起身,瞪大迷蒙的雙眼,撇著嘴不滿道:“小景怎么又找你???你不去吃飯的話,那我怎么辦?我昨晚做夢都在吃大餐呢!”,說罷還伸出舌尖**了一圈有點發烏的嘴唇。他自己沒感受到異常,站在床邊的宋晚洲看他這副模樣卻有點著急,連忙從保溫瓶里倒了杯溫水,熟稔地從白羿羽書包里找出他平時吃的藥,倒了兩顆擱在手心讓他張開嘴,喂進去,又喂了一口水,看著他都吞了下去后才放心,問:“阿羽你想去吃飯嗎?”白羿羽吃藥有點困難,他食道窄,膠囊容易粘住,覺得有點不舒服,把宋晚洲手頭剩下的水也都喝了,仰著頭安安靜靜在床上坐了會兒。宋晚洲哪兒也不去,等了幾分鐘,看著白羿羽臉色稍緩才松下一口氣,又去給他接了一杯水。“好像有點餓了?!卑佐嘤鹕爝M睡衣里面,揉了揉干癟的肚子,打了個哈欠,“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到我。那你把電話給我,我自己聯系他,人要見,飯也要吃?!?/br>宋晚洲把韓君靖的電話輸到白羿羽手機中,備注好名字又遞給他。白羿羽坐在床沿,晃蕩著白皙的小腿,接過手機,把號碼在嘴里過了一遍,抬眼問:“那你怎么回去?不著急的話,我送你吧?!?/br>“不用了,”宋晚洲把作業裝進書包,還裝了兩袋白羿羽給他帶的糖果,“我待會兒打個車回去?!?/br>白羿羽抓了抓發卷的頭發,在宋晚洲的催促下去洗漱了。收拾好后,兩人在校門口分開,宋晚洲上車前還特意交代讓白羿羽慢點,并且讓他見到韓君靖替自己問聲好,解釋一下。白羿羽應下了,將右手舉在耳側,學著歐美電影里英雄揮別的場景,有模有樣地沖他45°斜角揮手,中氣十足地說:“保證完成任務?!?/br>到家前,宋晚洲專門給宋景發了條短信,告訴他自己快到了。宋景沒回。剛進門,就聽到從沙發傳來宋景有些稚嫩卻又故作成熟的聲音:“我餓了,我要吃面?!?/br>宋景靠坐在正對著門廳的沙發上,茶幾上擺著他的手機,目不斜視直勾勾地盯著在換鞋的宋晚洲,像是觀測獵物是否會逃跑的初次捕食的幼獅,危險且急不可耐地潛伏著。宋晚洲走近了些,把書包放下來,問:“mama她們呢?”“沒在?!?/br>雖然宋景的語氣不太溫柔,但好歹比前段時間的生疏隔離讓人好受點,宋晚洲臉上不可抑制地浮現笑容,順勢坐在他身邊。宋晚洲不再說話后,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宋景再次開口:“我餓了?!?/br>宋晚洲抬頭看著十點不到的鐘表,問:“沒吃早飯嗎?”宋景收腹,小幅度地扯動衣腳:“沒吃?!?/br>宋晚洲只好起身給他煮面,打開冰箱,發現沒有熟牛rou了,探出頭問:“小景,陽春面行嗎?家里沒牛rou了?!?/br>“嗯?!?/br>宋景就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哥替他忙上忙下,又是煎雞蛋,又是調調料,還得看著鍋里的雞蛋不能太老了,他不吃。等煮好后,他伸出手想要自己端,宋晚洲連忙喊住他:“燙?!?,然后不戴手套把面碗端了出去。家里愛吃面的人不多,宋景算一個,櫥柜里剩下的面條也只夠一人份,全落入宋景碗中。宋景剛夾起第一筷,宋晚洲在他旁邊落了座,看著他:“好吃嗎?”宋景沒回答,看著宋晚洲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站起身從廚房里拿了個空碗,挑了一半出去:“吃不完?!?/br>宋晚洲把碗里他夾來的流黃蛋戳破,一人一半。吃到一半,宋景突然停住筷子問:“韓君靖什么時候來找你的?”宋晚洲將那晚的事情又原封不動給宋景講了一遍,整個過程宋景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眉頭隆起的幅度漸高。宋景撥弄著碗里流黃的蛋,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宋晚洲的表情:“那你要走?”宋晚洲說話斯文,吃東西更是斯文,一筷子面條沒幾根,他要分做好幾次才能包進嘴里,然后細嚼慢咽好久才會吞下去。“走到哪兒?”宋晚洲嘴角沾上了醬汁,不自知,宋晚洲偏著頭看不過去,別扭地扯了張抽紙給他,也不說明讓他干什么,就讓他接著。“你要跟著他走嗎?”宋晚洲笑了笑,搖搖頭:“不會走的?!?/br>宋景問他為什么,明明韓君靖是他以前的伙伴,能帶他找回以前的親戚朋友。“小景,過去已經過去了,爸爸mama對我很好,你對我也是,你們對我有恩情,不管你們愿不愿意,我都會留下來還了這份恩情?!?/br>宋景重重地擱下筷子,冷著臉說:“不用,我對你不好?!?/br>看著宋景冷漠的背影,宋晚洲也沒明白自己哪句話又觸了青春期少年的雷區,好不容易破冰的兄弟情義隨著他的轉身又跌入冰點。宋晚洲把宋景碗里剩下的面條吃掉,將碗筷收起來放進洗手池,自嘲道:“怎么可能不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