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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面相瞧著是弱冠之年,可這身子……卻垂垂老矣……” 莊衡險些站不穩,忙伸手按在椅子靠背上。 陳老大夫又細說了一堆莊衡聽不大懂的術語,提筆開始寫方子,寫著寫著氣就上來了,罵道:“究竟是誰給你看病的?庸醫!豈有此理!” 莊衡心慌問道:“能治嗎?” 陳老大夫冷哼一聲,面色依舊不好看:“幸虧發現得及時,若再讓那庸醫耽誤下去,不出三年便要斃命,三年都算長了,公子有武藝在身,若還堅持每日習武,怕是活不過一個月?!?/br> 莊衡將“發現得及時”當成救命稻草緊緊抓住,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寫藥方,內心惶然,一時竟拿不準蕭瑯是有意瞞他還是真不知情,他看老大夫將藥方寫完,又問:“平日輔以藥膳有用嗎?” “有用?!崩洗蠓蚩词挰橉B尊處優的模樣,知道他有人伺候,每天吃藥膳都不成問題,便又擬了一長串食譜,寫完遞給蕭瑯。 莊衡伸手搶過去:“我會煮藥膳?!?/br> 蕭瑯垂眸抿唇,心里說不出的酸楚,他不想讓莊衡為自己擔憂,可到底還是走到這一步。 老大夫又交代了平時的注意事項和一些忌口,語重心長地叮囑道:“精心調養,不能cao之過急,你照著老夫這方子吃,保你性命無憂,不過要完全恢復可不容易,少說也要十幾年,而且中途萬一出點岔子,就很可能前功盡棄,切不可大意??!” 蕭瑯起身對他抱拳:“多謝大夫!” 老大夫轉身,提著醫箱搖著頭一臉惋惜地出門。 莊衡定定神,忙走出去讓護衛牽馬車送陳老大夫回去,院子里幾個徒弟探頭探腦,見莊衡神色不對勁,沒敢湊上來,他們之前出門打探鋪子行情,進酒館原本是打算吃頓便飯的,沒想到陳老大夫那么早就趕過來了,飯就沒吃成,這會兒都有些餓了,就說去廚房張羅飯菜。 院子里一下子安靜下來,莊衡轉身進屋,看著蕭瑯。 蕭瑯別開目光:“我……” 莊衡大步上前,一把將他抱住。 蕭瑯神色怔然。 他是坐著的,頭挨在莊衡胸口,莊衡一手按住他后腦勺,澀聲道:“你是故意瞞我的?” 蕭瑯氣短:“……嗯?!?/br> 莊衡松口氣:“臥槽嚇死我了?!?/br> 以為會受到責怪的蕭瑯:“???” 莊衡將他松開:“還以為你身邊的御醫故意隱瞞實情想要害你呢,看來他們還是可靠的?!?/br> 蕭瑯再次怔住,抬起臉看他。 莊衡低著頭與他目光對上,第一次以這樣的視角俯視他,莫名有種“我家孩子弱小、無助又可憐”的感覺,心尖上一陣密密匝匝的疼,忍不住抬手在他頭上摸摸,放軟聲音:“沒事沒事,我們慢慢調養?!?/br> 蕭瑯鼻子驟然一酸,低頭將臉埋在他胸口,用力將他抱住。 兩人默默抱了一會兒,蕭瑯翁聲道:“鶴鶴,你對我真好?!?/br> 話音剛落,后腦勺突然挨了不輕不重的一巴掌。 蕭瑯抬頭:“???” 莊衡氣不打一處來:“你找死??!有忌口不告訴我,吃了我多少頓飯?給我吐出來!” 蕭瑯:“……” 作者有話要說: 鶴鶴:這是我家孩子。 弟弟:……嗯。 ai:這該死的紫色竟如此甜美! ———— 有二更,不過會很晚,不打瞌睡的話盡量零點前。 第82章 深冬一場大雪結束了慶國的戰爭,蕭瑯明面上只調動了十幾萬兵馬,可實際有暗兵加持,暗城那些人可以藏身于水底,活水通往哪里,他們就能潛入哪里,有他們進入城邦,與朝廷大軍里應外合,拿下慶國都城幾乎不費吹灰之力,這場仗的傷亡比同等規模的戰爭要減少大半有余,比說一句兵不血刃有些夸張,但也大差不離了。 消息傳開,天下皆驚,除了少數知情人,誰都猜不透這場仗究竟是怎么打贏的,又為何如此快就結束,從大軍出征到凱旋而歸,前后竟用了不到半個月時間。 而更讓人震驚的是,朝廷竟然不接受慶國的割地請求,直接削了慶侯的爵位,將慶國整個吞并,不到半個月時間,慶國突然就亡了! 這個年,四方諸侯是在震驚恍惚中度過的,大年夜都感覺不到喜氣,輾轉反側、徹夜難眠,他們眼里軟弱可欺的朝廷突然強硬起來,不光天子態度強勢,實力也不容小覷,這一仗明明白白給大家敲響了警鐘,今日的慶侯說不定就是他日的自己! 更可氣的是,之后沒多久,他們安插在王宮里的眼線一個接一個失去聯絡,仔細打探后才知道那些人不是被抓就是被監視,徹底成了廢子,甚至連一些被收買的朝廷大臣都漸漸受到蕭瑯的冷落,眼看就要從核心位置退下來,這可太邪門兒了! 諸侯們自然不知道,這一切都拜仙君所賜。 了解過蕭瑯的病情后,莊衡萬分緊張,每天給他煮藥膳、監督他用藥和休息,更是將自己當做探測儀,將王宮里里外外都探測了一遍,雖說他與蕭瑯是兩個不同的個體,別人對他的忠誠度并不完全等同于對蕭瑯的忠誠度,但他與蕭瑯關系密切,別人對蕭瑯的喜惡多少會轉移到他身上,忠誠度進度條還是有一定參考價值的。 這一檢測,還真讓他揪出不少宵小之徒,顏色淺淡難以分辨的需要暗中調查,頭頂綠到發光的直接尋個罪名抓起來拷問,一審一個準,這場大清洗從年前持續到年后,朝堂上下、王宮內外全部整肅一清。 莊衡沒將進度條的事告訴蕭瑯,并非有意隱瞞,實在是解釋起來太麻煩,他就換了種偏本土的說法——識人術,蕭瑯沒有半點懷疑,他指誰,蕭瑯就調查誰,他指得慎重,怕誤傷好人,如此必然有漏網之魚,但這樣的成果已經足夠嚇壞諸侯了。 諸侯們通過那些漏網之魚獲得了消息,驚得坐立難安,大年夜沒睡得好,上元節又沒睡得好。 事情這么邪門,誰還能睡得著! 難道與仙君有關?可都說那仙君是個只會做飯的廢物啊…… ai嚶嚶嚶道:[弟弟指哪兒打哪兒,對主人好信任哦!紫色的愛情果然不一樣呢!] 莊衡口是心非道:[巧合吧,可能他早就懷疑那些人了。] ai:[有的還是他多年重用的大臣,他都不質疑一下嗎?簡直就是昏君!] 莊衡詭異地沉默片刻,幽幽道:[……我記得原文就說他是昏君,沒毛病。] ai:[……] 諸侯們不得不夾起尾巴謹慎行事,生怕蕭瑯一個不痛快就派兵攻打過來,蕭瑯倒是沒有短期內再打仗的想法,畢竟攻城容易守城難,慶國雖說治理方面已經做了安排,但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