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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走的范圍也越來越大,莊衡不錯眼珠地盯著,發現血珠的移動軌跡與玉片上的紋路完全吻合。 最后血珠消失不見,湖面上的紋路漸漸加深,形成一道漩渦,漩渦直直往下墜,越來越深,似乎有一根奇形怪狀的柱子在湖水中攪拌,過了沒多久,莊衡眼睛都快看花了,那漩渦忽然從水中飛起來形成一道水柱,水柱邊水花四濺,發出轟隆巨響。 蕭瑯抬手指向一個方向,嗓音沉沉:“申國?!?/br> 水柱跟著“扭過脖子”,朝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點點頭,“轟”一聲落入湖中,湖水很快恢復平靜,似乎先前發生的一切非自然現象都是幻覺。 莊衡目瞪口呆:“這就完了?這么牛逼哄哄的開場竟然就一小會兒?” 蕭瑯扭頭,一頭霧水地看著他:“牛逼哄哄?” 莊衡撓撓臉,想到書里透露的某些信息,試探著問:“你這不會是在……調兵遣將吧?” 蕭瑯點頭:“是?!?/br> 雖然已經有所預料,聽到答案的那一刻莊衡還是有點震驚,這樣調兵遣將……難怪祁王到死都發現不了蕭瑯把兵藏在哪里,當然他自己目前也一頭霧水,就隱隱覺得可能是一群水下生物,畢竟國師這種bug都有了,自己作為配備金手指的“天外飛仙”也算是個bug,再多來幾個bug似乎也沒什么奇怪的。 蕭瑯朝湖面伸出手,那只形如羽毛的玉片立即從水中飛出,回到他面前,被他一把抓住,他將玉片塞回莊衡手里,按住他手指:“鶴鶴,這玉片放我身上不安全,還是你替我保管吧?!?/br> “哦?!鼻f衡接過來存進系統中,想想國師的那封信,實在不放心,“我回廢都去看看?!?/br> 蕭瑯垂眸看他,神情似乎不大樂意:“國師的鎖魂鏈不止一條,你還是別去冒險了?!?/br> 莊衡道:“沒事,我會注意避開他的?!?/br> 蕭瑯蹙眉:“鶴鶴……” 莊衡在他肩上拍拍:“我走啦!” 蕭瑯按住他的手,湊過來想親他,他扭頭避開,蕭瑯緊跟著傾身追過來,他只好抬手擋臉,蕭瑯干脆在他手背上親了一口。 莊衡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撤退,蕭瑯又順勢將唇移到他手腕上。 莊衡脊梁骨都麻了,狼狽地收回手,蕭瑯又湊過來想親他臉,他嚇得再不敢多待,顫聲留一句“我走啦”,轉瞬便原地消失。 蕭瑯維持著微微傾身的姿態,閉上眼深吸口氣,半晌才直起身旁若無人地調頭往宮殿走,越走越快,胥烏不得不疾步跟上。 回到殿中,蕭瑯在書案前坐下,胥烏以為他要寫什么,忙給他鋪紙研墨,他執起筆,筆鋒輕輕落下,不過片刻,一道人影躍然紙上,胥烏悄悄看了一眼,頎長的身影與生動的面孔躍然紙上,竟是畫的莊衡。 蕭瑯盯著畫中人看了半晌,換一支畫筆,蘸上朱砂繼續畫,胥烏等他停筆時再看,莊衡已穿上一聲朱紅喜服。 他將目光移到蕭瑯臉上,蕭瑯唇角勾著,神情愉悅,似乎下一刻就要將人接進宮來完成大婚。 胥烏:“……” 蕭瑯盯著身著喜服的莊衡,眸光像著了火,許久后他看向門外:“去準備聘禮,我要向鶴鶴提親?!?/br> 胥烏不出意外地聽到他旨意,微微躬身:“是!” 廢都,四面城門已被國師的人把守,國師高高坐在城樓上,看下方一片火海,火舌卷起三丈高,并未損毀一草一木一磚一瓦,卻攔住了所有人的去路,國師看向遠處探頭探腦不敢出門的百姓,神色輕蔑地笑了笑。 忽然,國師笑容斂住,隱約察覺到莊衡已經回來了,正欲進城一探究竟,手下忽然跑過來:“國師!天子下旨攻打申國,已經發兵了!” 國師眉頭一跳,眼里流露出喜色,隨即想到這是蕭瑯為了算計自己轉移自己的心力,那份欣喜中又添怒意,他陰晴不定地朝城內看了看:“什么時候的事?” 那人道:“就在國師離開后不久?!?/br> 國師怒火中燒:“他可真會挑時候!” 那人遲疑著問:“國師可要去看看?” 國師咬緊牙關:“自然要去!此處你們給我守著!那只鶴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待我回來再收拾他也不遲!” “是!” 城內,莊衡憑空出現在季大石家中,季大石嚇一跳,看清是他后驚喜得眼淚汪汪,沖到他跟前“撲通”一聲跪到地上:“仙君!你終于回來了!” 聽見動靜,院子里其他人也迅速涌進來,將莊衡四周圍了個水泄不通,大家七嘴八舌地地說了一通,莊衡就掌握了廢都的基本狀況。 有他扶持,這座被遺棄的城池已經舊貌換新顏,百姓們也不再面黃肌瘦,大家都忙農耕忙得熱火朝天,正對未來充滿希望,誰料這時候國師突然來發瘋,竟在城周點了一圈火,如今城內百姓出不去,城外百姓進不來。 “國師讓我們將仙君交出去,說不交就要讓我們全城百姓陪葬,想不到國師竟是這樣的人,以前我們真是看錯他了!” “國師心狠手辣,心腸歹毒,原來以前呼風喚雨為民祈福都是假象!” “國師這樣的人不可能守信用,仙君你放心,我們不會將你交出去的!” “對!有幾個有異心的都讓老大抓起來關入大牢了!” “國師聽說齊安不在城中,知道齊安叛變了,氣得差點吐血哈哈哈!” “仙君千萬不要去城樓,國師就守在外面,會被他發現的!” 莊衡沒想到他們在面臨危險時還這么維護自己,心里有些觸動,他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一圈,笑道:“大家如此維護我,是我的福氣,我無以為報,只有一些廚藝能拿得出手,不知有沒有人愿意做我的弟子?” 他話說得輕松隨意,以至于話音落下,其他人都懵在當場,似乎在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可緊接著,所有人都沸騰了,莊衡身邊的圈子猛然縮小一圈,大家爭先恐后地往他跟前擠。 “愿意愿意!” “仙君!我愿意!” “求之不得!” “仙君,啊不,師父!徒兒在這里!” 莊衡:“……” 一通亂糟糟的熱鬧將氣憤恐懼驅散不少,莊衡一回來,大家仿佛都有了主心骨,不過怕莊衡被國師發現,所有人都壓抑著激動的情緒不敢聲張,只躲在季大石家中偷著興奮。 莊衡說到做到,當場就收了幾個徒弟,眾人越發沸騰。 莊衡解釋道:“他們幾個是我平時考察過覺得有天賦的,還剩一些名額,我會列出條件逐層篩選,大家可有異議?” 仙君說什么就是什么,哪里還有異議,眾人齊齊搖頭,此事便這么定了下來。 莊衡沒有去蕭瑯賜給他的宅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