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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么?卻又忍不住好奇那人都講了些什么。 可她現下好歹也是相府的夫人,這會兒總得拿出點夫人的樣子。 桐離見主子的臉色沉了下來,忙道:“是不是吵著小姐了?我這便去訓斥他們?!?/br> 阮柔微微頷首,朝著桐離說道:“你叫他們都去干活兒,別太沒規矩了。還有,那個講故事的是誰?” “是個叫瑞子的?!蓖╇x如實道。 阮柔沒急著說話,倒是不緊不慢地起身濯了手洗臉,坐在妝臺前這才開口。 “那便叫瑞子進來,單獨講給我聽?!?/br> “是?!蓖╇x應下。 第9章 相爺???“風流事” 阮柔收拾妥當之后,廚房那邊便準備著將早飯給送過來。 桐離嚴聲呵斥了院里那些個說笑的人,又將瑞子給叫進了屋里,這會兒人就站在阮柔面前,垂著頭一副膽小的模樣。 阿娘從前教過她,嫁為人妻后,便要有夫人的樣子,尤其是一家主母,更是不得露出少時那般孩子氣的模樣。 這些話阮柔皆是記在心里的,故而這會兒不免端起了夫人架子,不疾不徐地喝了口茶,這才看向那人。 “方才是你在院里帶著人嬉鬧?”她淡淡問道。 “回夫人,是小的?!比鹱庸傲斯笆?,還算恭敬。 恰好桐離帶了廚房來送早飯的小廝們進來,阮柔便也叫人先將飯菜擺上。 眾人忙忙碌碌了好一會兒,待一切準備就緒,阮柔也坐在了桌前,這才又看向一旁的瑞子。 “你方才都同他們講了什么,給我也講一遍?!?/br> 那瑞子本以為自己被叫進來是來受罰的,可瞧著夫人一副柔弱的模樣,這會子說話也是細聲細氣的,不免底氣足了兒。 “夫人當真要聽?” 他向來是個喜歡說三道四的,小時候便想著長大了要當一個說書先生,恰好又被聞延買回府做下人,平日里最愛的便是將主子相爺編進他的“話本子”里,故而后來才會被聞延給安排到了沒什么人的柴房干活。 可到底相爺也是不在乎,他才敢什么都胡亂說,不然便是有十條命也不夠聞延殺的。 阮柔接過桐離盛的粥,舀了一勺送進口中,“自然是真的,你和他們怎么說,便同我怎么說?!?/br> 她倒要聽聽,這聞延到底是有什么風流史,能被下人們如此口口相傳。 如今這夫人的身份,倒也方便了她打聽。 這般想著,便見那瑞子起了范兒,輕咳兩聲后便開始手舞足蹈。 “說我們府里的相爺,那是當今圣上面前的紅人,便是哪個后宮娘娘都比不上的!”瑞子說得眉飛色舞,“相爺平日里最愛的便是奇珍異寶,故而咱府里有一珍寶閣,那是相爺最寶貝的地方,他人不敢去的??墒悄侨?,偏偏有一個不怕死的,進了相爺的珍寶閣?!?/br> 阮柔聽著有點意思,又舀了勺粥,細細品著味道。 “那人被相爺發現后,嚇得直跪地叩頭求饒,可咱們相爺的性子怎能留一個這樣的人在府中?便……”瑞子話說了一半抬眼去看正吃得津津有味的阮柔。 阮柔不明所以,還以為他是故意吊著自己的胃口,便催促道:“便如何了?你說啊?!?/br> “便將那人的投給擰下來,扔到了后院喂阿旺了?!?/br> 那血腥的場面仿佛出現在了眼前,阮柔一個沒忍不住便被粥里的米粒給卡住了喉嚨,“噗——咳咳咳!” 她好一通咳嗽才稍稍緩過來,這會兒連都憋紅了,“你、你說什么?” 桐離擔心著,便想著罵他幾句將人給趕出去,畢竟這種粗鄙之言怎能讓她家主子聽到。 “你胡謅些什么?相爺之事豈是你能隨意亂講的,什么頭,什么阿旺!沒見夫人正在吃飯嗎,快滾出去!” 見瑞子悻悻地便要走,阮柔心中已是蒙上了疑惑,這會兒自然要將話給聽明白才罷休,“等會兒?!?/br> 她將人叫住,又朝著桐離擺擺手叫她放心,這才又問道:“你方才所言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瑞子滿臉的篤定,“那上次朝中有位王大人當著圣上的面彈劾相爺,當晚便被相爺派出去的殺手給暗殺了,頭還在房梁上懸了一晚呢!” 阮柔的心頓時涼了半截,險些從椅子上摔下來,還是桐離給扶住了。 感覺到主子手心里冒了冷汗,桐離忙將話給接了過來,“小姐,您莫要聽他胡謅。這話豈能相信???他又不曾親眼瞧見過!” 她這么一說瑞子便急了,“我怎的不曾親眼見過,那阿旺之事便是我親眼所見!倒是你,你見過我們相爺幾回,你知曉相爺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嗎?有什么資格說我胡謅?!?/br> “你——”桐離被他氣得說不上話來。 阮柔的身子輕顫了兩下,這會兒臉色都白了不少。她本就是個膽小的,哪兒聽過這些打打殺殺的話,更何況還是什么頭擰下來—— 結果聽了瑞子說了這些,心里對聞延的懼怕又增了不少,眼前的飯菜也都跟被下了毒似的,說什么都不敢吃了。 阮柔慌忙抓了桐離的手,就著勁兒站起身來,“阿離,我有點累了……” 桐離明白她的意思,忙扶著主子進了里間,又叫人把瑞子給趕了出去。 “小姐,您莫要信他的,那相爺是由心狠手辣之稱,可瑞子不過是個下人,相爺做事怎么可能全被他瞧見?!?/br> “話是這么說……”阮柔捏著帕子的手都在打顫,“可這話也不會空xue來風,相爺或許沒做得這般絕,但也定是做過如此事情。況且……” “況且什么?” “況且那位王大人在家中暴斃之事,我偶然聽父親與阿娘提及過……是真的?!比钊嵴f著心里更是涌上一陣寒涼。 她怎地就嫁了這樣一個人?這簡直就是住進了閻王殿……日后她還怎敢去面對聞延,這在相府里的日子便是越發的難熬了。 桐離見主子這般總也不是辦法,便想著去阮府一趟叫了二公子來陪主子說說話。 畢竟從前在阮府,阮柔是最聽阮屹的話的。 這般想著,她便扶著阮柔倚在了榻上,見人合了眼這才準備著出去。 可方才走至了門口,便見昨日放有木盒子的地方又多了一個木盒子,盒子的大小以及上面的裝飾與昨日的一般無二。 桐離快步過去將盒子拾起來,覺著今日這盒子到時比昨日的輕了些。 她折回屋里,見阮柔還睡著,便將盒子放在了榻邊的桌上,這才出了門去學堂尋阮屹了。 只是阮屹今日不曾去學堂,說是同大公子一起去了甫城幫阮老爺辦事,桐離也沒能將人請過來,悻悻地回了衡蕊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