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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過手了?!贝居谘藕芸隙ǖ恼f,“御馬場所有的馬都是精心挑選訓練過的,不可能突然就要把人往下頭甩,必定是被人做了手腳?!?/br>傅景鴻輕哼一聲:“無論是誰,都跑不了的?!?/br>謝元嘉想不明白有什么人要對他不利,他既不掌大權也沒有什么勢力支撐,除了一個掛空的皇帝頭銜,其實就是攝政王的傀儡罷了,那些人放著攝政王不動,來動他這個空殼有什么意義?原著中并沒有這段劇情,謝元嘉也沒辦法知道這是什么走向,一種異樣的感覺又開始襲上他的心頭,好像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個故事的走向和他認知的那個偏差越來越大,而如今這個偏差仍然在持續。如果這樣原著中沒有的劇情再多一些,那么這個故事還是原來的那個嗎?謝元嘉心里憂慮,脫離劇情的話他的預知優勢就不在了,到時候自己的結局不就更加晦暗?他的表情太過抑郁,傅景鴻誤以為他在害怕,便寬慰他:“皇上莫慌,臣等一定把這次的幕后主使給揪出來?!?/br>“多謝皇叔?!敝x元嘉勉強的笑了笑,他不擔心誰要害他,只要主線劇情還在,他在二十歲之前多半還是安全的,反而是這些原創劇情令人心憂。三個人還在說話,就聽著外頭通傳,說是皇后到了。謝元嘉剛說了一聲“宣”,就看見小皇后急沖沖的沖進來,頭上的金釵都歪了:“皇上!您沒事吧?”“朕沒事?!敝x元嘉答道,“皇后怎么來了?”“今早臣妾才知道皇上墜馬,立刻就過來瞧過,但那會兒您還沒醒,守了一會兒就走了,這剛用完膳聽到您沒事了,臣臣妾就又來了?!表n瑤揮手招招,從汝辛手里拿過一個小包袱:“臣妾家里有些珍貴的藥材,正好可以給皇上補補身子?!?/br>小皇后面上的關切很真誠,謝元嘉有些感動,“多謝皇后關心,朕好多了?!?/br>“才過了一個晚上怎么就好多了?”韓瑤不滿,“要臣妾說,都是那些下人的錯!要不是他們不長眼,也不至于出這么大的事!”她一邊說,一邊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傅景鴻。傅景鴻并沒有接她的不敬之語,只淡淡地說:“皇上身子太虛,怕是受不住娘娘帶來的千年靈芝,娘娘還是收著留自己用吧,萬一哪天用上了呢?”男女主為什么一到一起就要互懟呢?謝元嘉頭又開始疼,這本書還能不能好了?“皇叔,皇后也是一片心意?!敝x元嘉忍不住替韓瑤說了幾句,生怕他再說些刻薄話,到時候跟女主之間就真的挽不回了。傅景鴻誤以為他在維護韓瑤,面上不顯露聲色,眼中卻暗暗地透出一股子陰冷,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韓瑤。謝元嘉跟他們說了一會的話就有些體力不支,畢竟是病人,又沒吃什么飯,很快就覺得眼前一片困頓,不知不覺就倚在床邊睡著。“皇上……”韓瑤還想把他搖醒要同他說話,卻被傅景鴻一個兇狠的眼神嚇得退了回去。“皇上體虛要靜養,皇后還是請回吧?!备稻傍欁约簞邮?,把謝元嘉輕輕地從床邊抱起,又小心地放平躺下,給蓋上了小被子。韓瑤被一頓兇,心里有些害怕,“可是、可是本宮才剛來?!?/br>“身為皇后,就該以大局為重?!备稻傍櫫x正言辭的說,“皇后娘娘該替皇上考慮才是,怎么能在皇上病中的時候打擾他?”韓瑤躊躇了一會兒,又道:“那本宮就在這等,本宮擔心有人再暗害皇上?!?/br>她這話就算說的很明白了,其中意指的是誰不言而喻,傅景鴻的臉色果然就沉了下去,“皇后這話是何意?”盡管被父親再三提點過不要招惹攝政王,但韓瑤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她對小皇上很有好感,忍不住就生了想要保護他的心思,便鼓足了勇氣正視著傅景鴻說:“本宮是何意,相信王爺自然有數,皇上難道自己從馬上摔下來?要是沒人動了歪心思,本宮不信這么巧!”這女人果然腦子不笨。傅景鴻并不想夸她,“皇后冰雪聰明,只是太聰明了些?!彼鏌o表情的看著她,“有些事,不是皇后能處理的,您請回吧?!?/br>整個王宮都被攝政王把持著,誰能反抗?韓瑤就算再不高興也沒辦法,只好怒氣沖沖的被請出景盈宮。她憤憤的帶著汝辛和一眾太監宮女走出宮門,好一會兒才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她這個皇后都沒資格守在皇上的身邊,那他傅景鴻為什么能留下?這個卑鄙小人!必定是想找機會毒死小皇上!作者有話要說: 韓瑤:攝政王卑鄙無恥!季少炎:附議。淳于雅:附議。凌霜:附議。藍蔻:附議。牧戰:附議。28、季少炎在景盈宮外跪了一天一夜,傅景鴻才在謝元嘉說情下放他回去歇息。季少炎也不是正常人,仍然活蹦亂跳的先去看了謝元嘉,半點也看不出是跪了那么久的人,果然不愧是大將軍。謝元嘉在床上躺了三天,腿上的傷基本不怎么疼了,只是御醫說還要再夾一陣子木板,不能留下什么后遺癥,他也拗不過藍蔻和倩碧的監視,只好聽話的在床上安靜的養病。第五天的傍晚,有一個不速之客前來拜訪,而謝元嘉也沒想到這人會來。他看著坐在椅子邊慢悠悠喝茶的印加,腦子里飛快的揣測這人跑到這來的目的,總之是不信反派能好心來看自己。“不知四王子此來所為何事?”見他進來也不說話,謝元嘉想了很久,決定主動出擊。印加笑盈盈的放下杯子,好像現在才想起說話:“聽說皇上受了傷,小王作為玉壺的使者,前來探望有什么不對嗎?”對是對,但他可不信印加會有這種好心。“多謝四王子的關心,但是朕已經好多了,就不招待王子了?!彼麕缀跏前阉涂偷脑捳f到明面上了。印加被人下了逐客令也不生氣,繼續彎著唇角說:“小王一片真心來看望,沒想到中原的皇上器量卻這般狹小,一刻也容不得嗎?”謝元嘉皺眉,這人是不是有毛病,來探望病人空手就算了,還陰陽怪氣的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