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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機,在我最低潮,想要找到感情寄托的時候,像是一塊露出海面的礁石。但是,也許是理智尚存,我并沒答應周慧,確定關系。我說我們相處試試,只是朋友一樣,如果可以,我們再繼續。KTV里的事,讓我徹底失去了理智,別說是凌浩他們始料不及,連我自己都被自己嚇壞了。只是我受不了,我受不了秦子釗抓住別人的手,其他的一切,便再也思考不了了。凌浩那么憤怒的問我,知不知道周慧傷心難過成什么樣。我除了震驚和后悔之外,大腦一片空白。我的本意并不是傷害。我開始混亂,顛三倒四的說著當時的心情,說著想要和秦子釗同歸于盡的瘋狂,卻在秦子釗抓住我的肩膀質問我敢不敢的時候,忽然感到恐懼。屋里很安靜,只聽得到他粗重的呼吸,他始終雙眼如炬的看著我,讓我羞愧的無所遁形。我臉色灰白,落魄的像是囚徒。“易軒!”他忽然出聲,語氣中帶著無奈,手輕輕的撫上了我的發頂:“我很清楚,我無法對女人動心,所以我努力追求自己想要的愛人,那么易軒,你呢?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要什么,是什么?這句話像是魔咒一般,縈繞不去。是啊,傷了自己,傷了別人,到底,是為了什么。云山霧罩,恍惚間,有股疼痛,越發強烈的從下腹竄上來。我努力睜開眼,就看見秦子關切的眼睛里滿是擔憂。之后的混亂嘈雜,我始終都神志不清,除了劇痛,我還意外的看到了秦子釗哭得一塌糊涂的臉龐。想取笑他,卻怎么也笑不出來,鼻子根一個勁兒的發酸。再之后,就是現在我躺在床上,迷糊著讓秦子釗像伺候爹一樣的伺候我。我心里滿溢愧疚,默默決定,干脆賠給他一輩子得了,反正這么翻天覆地的一折騰,我想也沒有女孩愿意要我了。去機場送佟童的時候,我還燒的迷糊,點滴打了幾次,效果是有,但是不大,只能在秦子釗肩膀上勉強掛著。他不想讓我去,但又執拗不過,一路的喋喋不休,像個老媽子。機場人聲嘈雜,我有氣無力的靠在秦子釗身上,看著佟童皺著眉聽著凌浩的囑咐和無理取鬧的撒嬌,輕輕的勾起唇角,卻不敢笑出聲,怕傷口疼起來。“小易!”佟童甩開凌浩,兩三步的竄到我面前,又看了看秦子釗:“我有幾句話和小易交代,你扭過臉去別聽!”秦子釗無奈,輕輕的把我放在佟童身上靠著,跟凌浩一起雙手抱臂站在一邊。我輕輕伏在佟童肩頭,聽著他的輕柔細語,會心的笑了笑。他說,牛角尖你也鉆夠了吧,我是過來人,再明白不過。子釗是個好人,別錯過了。我點點頭,輕輕說著謝謝,轉身又被秦子釗接手摟在懷里。實在是燒的癱軟無力,也就不再顧及什么男性自尊了。“對了!我想起來了!”佟童意氣風發的剛要邁步,忽然扭臉沖著秦子釗點著食指興師問罪:“子釗!我當時交代你不許告訴凌浩我在哪兒!你就是這么受人之托的??!”“我……”“你讓他別告訴凌浩,可沒說不許告訴我??!”我攔下秦子釗的話,沖著佟童啞著嗓子笑。佟童慢慢走近,瞇眼看了看我,又輕輕拍了拍秦子釗的肩膀感嘆:“英雄一世啊,終歸難過美人關!算了!我到點兒了!祝我一路順風吧!”“傻帽兒!”凌浩不失時機的又抱了抱佟童:“是一路逆風,飛機逆著風才安全呢,順風就墜機了!啊呸呸呸!”說完自己懊惱的又是吐口水又是碎碎念,佟童早就沖天翻了翻白眼,跟我們招了招手,進了登機口。“佟童和你說什么了???”回了醫院,秦子釗一邊用小勺兒舀著蘋果泥喂我,一邊微笑著逼供:“說吧!說破無毒!”“子釗??!”我輕笑著一口含住滿滿一勺蘋果泥,瞇起眼睛,看著他一臉受寵若驚:“忘了!等我記起來哈!乖!”——番外完——第五十八章回歸十月末,秋天已經有了成熟的色彩。陽光熾烈得讓人不敢直視,葉片中卻已經參雜了微微的黃暈。深秋之上,初冬未滿。車身隨著山路上散落的石子細沙微微的顛簸,小小的空間里激蕩了太過復雜的感情。是即將團聚的喜悅,還是剛剛分離的不舍,哪個究竟更加的深重,分辨不清?;蛘哌@種感情本來就是矛盾的統一個體,互相抵觸的很完整。佟童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肘倚著窗框,紅著眼眶,瞇著眼看著一叢叢跳躍的蔥翠越過自己的眼簾。枝椏間的陽光,照射在半閉的眼瞼上,形成了奇妙的光影。歸途,一百八十多個日夜的變更之后,終于還是踏上了同樣的道路。生活竟然可以如此繽紛,如果不曾親身經歷,就算是有人給佟童講述這樣的一個故事,他也會一笑置之。不真實,添加了太多的藝術手法,修飾的痕跡太重。但是這就是生活,這么的跌宕起伏,沒有哪出戲劇可以比擬。自從兩個月前,佟童再次回到蒼溪開始,一切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其實周遭的一切并未改變,改變的,只是人的心情。佟童覺得生活變成了一條河,氣勢磅礴,奔流不息。這兩個月發生了許多事情,雖然遠隔千里,但是只要手握著一只小小的手機,彼此,就算是天涯咫尺了。這叫什么?這就是科技的力量!凌浩的母親在佟童回蒼溪的一星期后,又飛回了大洋彼岸。凌浩和小易去送行,凌浩他媽看著隨著兒子的動作,不經意間露出衣服外面的那只掛在鏈子上的戒指,輕輕的撫了撫他的額發:“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靠你們自己努力了!”凌浩輕輕的點頭,伏在她耳畔叫她放心。抱著母親的臂膀堅實而有力,單只這么有力的臂膀,就給人一種可以抵擋一切的信心。暑假結束之前,小易一直嘗試著聯系周慧,可是始終沒有得到回應。新學期開學不久,凌浩接到了周慧的電話。周慧還是一如既往的恬靜,只是笑容看在凌浩的眼里,透著絲絲的落寞和寂寥。凌浩嘗試著說些什么安慰,卻始終沒有開口。“我還是,沒法見他!”周慧說的艱難,凌浩知道她說的是小易:“我只是讓你幫我帶句話給他,我不會再怪他,可是,卻沒有那么快的釋然,也許不久之后我們還能是朋友,但,不是現在?!?/br>凌浩沉默,低下頭,輕輕抿了口小紫砂杯中的茶水,靜靜的看著嫩綠的葉片在水中起伏,唇畔勾起了一絲無奈的笑。結束和開始,都是自己在幫他倆傳遞。“還有,其實,他沒答應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