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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舔舔唇,“噗嗤”一聲樂了出來:“我說!別跟死了媽似的行么!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霸占你了呢!”小易斜眼,狠狠的一記眼刀,凌浩趕忙擺手:“哥們兒錯了!誒!你還記得你昨天跟中邪了似的么?”凌浩撥楞了下小易的肩膀,小易巋然不動,跟座望夫石似的在那戳著。凌浩無奈啊,低著頭輕啐了聲,又抬眼勾著唇角看小易:“那你知道你昨天摟著秦子釗,哭得跟讓人賣到農村當童養媳似的么?”小易身子微微的震了一下,依然對凌浩的話置若罔聞。“行!你有種!”凌浩捏滅了煙,輕輕的站起身來,猛地提起了小易的T恤領口:“你他媽的知道昨天周慧難受成什么樣兒了么?”小易驀然睜大了雙眼,看著凌浩憤怒的臉龐,最后輕輕的低下頭,嘴里絮絮的念著:“我沒答應,我真沒答應……”“你沒答應什么?”凌浩依舊抓著小易的領口不放,微微的瞇著一邊眼睛,像只危險的大貓。小易輕輕的抬起眼,忽然就鎮靜了:“給我支煙行么?”“凌浩!其實昨天,到我扔東西的時候,我都記得,記得清清楚楚的!”小易狠狠的吸了一口煙,濃烈的煙霧直嗆肺管。他猛烈的咳嗽,凌浩想要上前拍撫,卻被他擺擺手攔住了。“你就坐那兒,你聽我說!”小易一直看著窗外重重疊疊的樹蔭,是個夏日里少有的陰天呢,不知道會不會下雨:“我那邪火兒其實都是沖我自己來的,你知道為什么么?”凌浩輕輕搖頭,看著小易低著頭輕輕哼笑出聲,然后狠狠的仰頭噴出一口煙:“我看見秦子釗抓著周慧手的時候,沒因為我女朋友讓別的男人摸了而生氣,我他媽的因為秦子釗抓了個女人的手快要瘋了!”凌浩震驚的看著小易忽然扭曲的臉龐,拔高的聲調震得他耳膜泛出微微的疼痛。“我真沒想要傷害周慧,我沒想!”小易狠狠抹了把臉,眼淚卻依然不可抑止的洶涌,和著煙卷一起塞進嘴里,嘗到的是滿滿的咸澀。“我就是想試試,我覺得我能和女孩相處,真的,可我沒想到,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他媽的真沒答應,我沒答應,我當時就想我要是一下子把秦子釗給弄死了,我就去給他償命,就都清凈了,我什么也不怕了!”“我愿意!”忽然響起的聲音將小易絮絮叨叨的語無倫次打破。凌浩和小易一起回頭,赫然發現秦子釗和佟童就立在客房門口。“我愿意你愿意么!???”秦子釗急急的走過來,狠狠的鉗制住小易的雙臂,不顧他的掙扎,居高臨下的圓睜著雙眼質問:“你愿意么!???愿意么!”“秦子釗!那個……”“凌浩!”佟童攔住剛要上去勸阻的凌浩,狠狠的揪住他出了客房,又回身把客房門緊緊的帶上,推著凌浩到了另一邊的陽臺上。“他倆那樣兒不會出事兒么?”凌浩憂心忡忡,禁不住的抻著脖子看著那邊的客房,卻聽不見一點兒動靜。“放心!”佟童輕笑著拍了拍凌浩的肩膀,回身倚在了陽臺上:“你跟在那兒攪合,人家怎么說話!”“可是……”“你怎么跟個婆婆似的!”佟童不高興了,鏡片后面的鳳眼隱隱的閃著寒光。凌浩不出聲了,氣悶的倚在了佟童身邊的窗框上。“他們在一起過!”佟童輕輕的把臉伏在凌浩的后背上,凌浩剛要驚詫的起身,又被佟童給按了回去:“還記得情人節那次他倆住在咱家么?酒后亂性嘍!”“秦子釗怎么連這個都跟你說了!”凌浩眼珠子差點兒沒瞪出來,看著佟童瞇著眼睛笑得一臉的老謀深算,忽然不寒而栗。“傻啊你!”佟童狠狠的一巴掌拍在凌浩的后腦勺兒上,又歪頭倚上了凌浩的后背:“不交代清楚了,我怎么幫他???總得知道癥結??!這叫對癥下藥,你懂么?解鈴還須系鈴人!”“我聽聽你這蒙古大夫給下什么藥了?”凌浩一把把佟童抱在懷里,壞笑著把唇湊了過去。“放肆!”佟童狠狠的一巴掌拍在凌浩的臉上,扭著頭閃躲:“在人家家里呢!休得無禮!反正本大師妙手回春!保證藥到病除!”佟童才不是什么大師呢,無非是同病相憐,又久病成醫罷了。佟童鉆牛角尖的歷史,可是比小易要悠長多了,自然知道小易只需要一味藥,那味藥啊,就叫勇氣。……第五十五章有什么別有病有些東西,壓抑的越久,爆發的時候就會越猛烈。比如說,感情,又比如說,嗯,這天氣。持續了十幾天的高溫酷暑,此時算是見到點兒陰涼了。時間悄悄流逝,陰郁的天氣不僅沒有任何放晴的跡象,反而愈演愈烈。時近中午,本該是一天中溫度最高、陽光最熾烈的時段,天卻黑成了鍋底,仿佛壓在了人的面門上,憋悶的透不過氣。“別回去了!”秦子釗從客房出來,看了看外面的天氣:“中午就在這吃,別再趕上了雨,就算是截在這了,咱也有睡的地方?!?/br>“這……”凌浩從窗臺上支起身子,看了看一旁的佟童,有些為難。佟童輕輕的咬了咬唇,又看了看秦子釗,最后拉著凌浩進了客廳:“就按子釗說的辦吧!”“電話打過去了?”佟童看見扒在廚房門口的凌浩,手里拿著鍋鏟閃躲著濺起的油點子。秦子釗本來就不擅長做飯,現在更是累得一塌糊涂,佟童只好反客為主了。“嗯!我媽說這天兒是夠不利落的,讓咱別著急回去,家里有她呢!”說著凌浩輕輕的走進廚房,用腳帶上了門,從后面摟住佟童,把嘴湊到他耳根子底下:“可是我就尋思吧,這雨要是下起來肯定就不含糊,真下到了晚上都不停,咱怎么睡???”“怎么睡?嗯,凌浩!你起開我這兒!”佟童回身把菜盛進盤子里,腳后跟狠狠的跺在了凌浩的腳面上:“那還不好安排,子釗又不是外人!你和我睡客房,子釗和小易主臥唄,我實在是不想再睡他們家的沙發了!太難受了!”“你說的還挺輕松哈!”凌浩倚在櫥柜上捂著腳面直吸氣:“和著秦子釗倒是不吃虧!我那水靈靈白嫩嫩的兄弟哦!就又讓你給推虎口里去了!”“滾我這遠點兒!”佟童拿著炒勺到水池邊,準備刷完了再炒個菜:“說的我跟拐賣人口似的!再說了!你兄弟對我兄弟就沒心思??!沒心思他能在KTV里跟中了邪似的!”“得!您老人家都是金口玉言的,我哪敢違背??!”凌浩說著悻悻的回身準備拉廚房門,忽然回頭看了眼桌子上的菜,皺著鼻子嗅了嗅:“這又炒的什么啊,這么辣!”“宮保雞??!絕對的正宗!他倆呢?”佟童說著回身打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