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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你不知道!本來支教的任務一般都是留給新晉的老師們的,而且副教授的職稱評定又在同期,怎么算也輪不到佟老師,我想佟老師肯定是讓人給算計了!”成詩摸著下巴,一臉的成竹在胸。“你別再名偵探柯南看多了吧!”凌浩笑著推了推成詩的肩膀,心里卻仔細的揣摩著成詩的話,不無道理。“嗨!別跟我提偵探!一提起偵探我就想起來丫混蛋成果!”成詩說著呲牙咧嘴的揮舞著拳頭,美女的形象蕩然無存。“成果?怎么又牽出個成果來?”凌浩疑惑的看著這丫頭顛三倒四,站起身來輕輕撣了撣自己的褲子:“天不早了!有時間我們再聊,別在外面晃蕩太晚,你怎么走?”“回我姐家!”成詩說著從桌子底下把咸食揪出來,接著摟在懷里揉搓,絲毫沒有察覺咸食臉上痛不欲生的表情:“咱們順路!”凌浩展開信紙,若有所思,鋼筆水筆折騰了半天,這才決定用這支黑色水筆。鋼筆雖然正式,但是遇到水容易暈開,誰知道這一路會遇上什么不測,還是水筆保險。==揉搓著信紙,就差疊出朵兒花來了,最后咬著筆桿頭兒嘆氣,猶豫不決的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喂?成詩???那個,你寫過情書么?”屋外的咸食正吃著凌浩他媽給倒在碗里的親親腸,聽見“成詩”倆字,渾身肌rou緊繃,扭頭看看立在一邊的奶奶,瞬間覺得慈眉善目。想起自己當時因為老爸去看干爹,不愿意和奶奶獨處,死活非要賴在人家小易叔叔家,不好意思的挪著身子,不著痕跡的在凌浩他媽的褲腿上蹭了蹭。老太太低頭正看見咸食的肥屁股,忍不住的蹲下身子,笑著點著它的腦袋:“你??!”“行!我知道!回請你吃飯!”凌浩放下電話撇撇嘴,覺得這丫頭整個一水蛭。長長的舒出一口氣,看了看自己的大作,微笑著頷首,想著也算是物有所值了。封好了口,小心翼翼的貼好郵票,揣進了T恤胸前的口袋里,呼的吹了聲口哨,帶著咸食,直奔郵局。凌浩一路神清氣爽啊,頓覺春暖花開,不,是夏天了。忽然又想起佟童答應過自己的催生餃子,忍不住的落寞,滿腔的委屈化為仇恨,誓要將陷害佟童的混蛋繩之以法。“行了!”輕輕的拍拍手,凌浩呼出一口氣,宛如完成了一項大工程,回身帶著咸食出了郵局:“回家!看看奶奶給咱們做了什么好吃的!”“雪球?”忽然一個響亮的女聲從后面傳來,咸食渾身猛的一緊,停下腳步,僵直著脖子,慢慢的回頭。……第四十七章不為人知的身世“來!先喝點兒水!”凌浩倒了杯水,笑著遞給坐在沙發上的女孩。女孩靦腆的接過凌浩手里的杯子,微微的頷首,說了聲謝謝,把杯子捧在手心里,便再也沒了聲音。凌浩有些尷尬,不知所措的輕輕咳了咳?;仡^看了眼廚房,發現咸食急急的扭身,留下了一個肥屁股。“那個!您貴姓?”凌浩清了清喉嚨,輕輕的搓了搓手?!鞍?!免貴姓周,周慧!”女孩輕輕的把身子往沙發外延移了移。喝了口水,微微的提了提唇角,忍不住也朝著廚房觀望,卻看不見咸食的影子,神色慢慢的暗淡下來。“那個!周小姐,您有什么話就說吧!我看您剛才看見咸食,哦,就是您說的雪球,挺激動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凌浩手里也緊緊的攥著一只杯子,全身的肌rou都繃在了一起。剛才他和咸食剛出郵局,就是這個女孩叫住了他們。女孩急忙跑過來,咸食微微愣怔著后退,就被女孩抱在懷里,嗚咽著再也不放開了。咸食微微的掙扎過,但是看到女孩淚流滿面之后,嗚嗚的把腦袋貼在了女孩烏黑的長發上,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凌浩大惑不解,腦海中有一棵線像是浮出了水面,搖搖曳曳的卻抓不住。要找個地方把話問清楚的,可是周圍的茶座估計咸食又是進不去的,還好離家不遠,只好冒昧的把人家請回了家,女孩子微微的思索,便欣然的接受了。“那好吧!我就長話短說!”周慧似是想起了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的攏了攏鬢角的發:“雪球是我父親送給我的成人禮物,它到我家的時候,眼睛還沒完全睜開,看不清模樣,是我爸從農村親戚家抱來的,看樣子還沒斷奶!”周慧說著微微的笑,似是想起了咸食小時候的憨態可掬:“我之前不是很喜歡它,不是什么名狗,我想它肯定很笨,沒想到,這家伙倒是很出人意表,帶給我很多驚喜,您也發現了吧,它挺聰明的!”“是!這家伙……”凌浩想起咸食自從來到這個家以后的所作所為,禁不住的剛要咧開腮幫子,奈何陌生女孩面前,總要顧及些形象的。輕輕咳了咳,聲音放得低沉了些:“它是挺聰明的,也懂事兒!”“是??!”周慧說著低下頭笑了笑,緊緊的并攏了雙腿,向沙發里側坐了坐:“高考后不久我父母就離婚了,后來我才知道,他倆早就協議離婚了,只是怕耽誤我的學習,所以一直沒說,不過想想,也算是解脫了?!?/br>周慧長長的舒了口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說多了,繼續說雪球!”看著凌浩輕輕頷首示意,女孩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我有了后母,很快她就懷孕了,她說寵物對妊娠期的女性有影響,想把雪球送人,其實她只是單純的看我不順眼,沒法發泄在我身上,只能找我最在意的下手!”周慧的眼眶有些發紅,手下緊緊的捏著自己的T恤下擺。凌浩有些坐立不安,似是因為自己勾起了女孩的傷心事而有些過意不去。“那個,我再給你倒杯水吧!”凌浩說著拿起杯,剛要起身,就被周慧攔住了:“沒事兒,不用麻煩了,我就是有些激動,等一下,這就說完了!”“去年十二月初,我從學?;貋?,進屋就發現雪球不見了,問了我后媽,她說送人了,我問她,她卻說不出送了誰,我和她吵起來,被我爸打了一個耳光,哭著跑出去,再找,”周慧狠狠的呼出一口氣,把眼里的淚水憋了回去:“就怎么也找不著了……”凌浩手里舉著杯子靜靜的聽著,回想著第一次見到咸食的情景。那正是十二月初,在一個高檔住宅小區的外圍,咸食瑟縮在墻角,躲在暗影里,沒人注意。凌浩從口袋里掏出煙,帶掉了錢包,俯下身子的時候,就發現一個小身影哀哀凄凄的蹭在自己腳邊。“我不是非要找您要回雪球,”周慧看著凌浩為難的表情,急急的辯解:“我只是看到它,就有些情不自禁了,不過它現在看樣子很快樂,您對它很好!”“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