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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了,你知道的!我說到做到!”秦子釗愕然,看著眼前倔強的臉,竟然說不出一個字。佟童既然用這么重的誓約來要挾他,想必是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我不說,但是,你覺得你自己能忘得了他么,你還想騙自己到什么時候,你敢說自己不愛他!”秦子釗據以力爭,希望能夠阻止佟童。“沒什么愛不愛的!本來就是黃粱一夢!”佟童說得斬釘截鐵,卻不敢直視秦子釗的眼睛,微微的瞇起眼睛,用手遮住頭上愈發燦爛的春日暖陽:“況且,我想半年的時間,應該足夠讓他忘記我吧!”時間確實是遺忘的最好幫兇,只是,有些人就像是毒,早就攝魂噬骨,揮之不去。……第三十八章遍尋不到凌浩昏昏沉沉的轉醒,坐起身來揉了揉依然發脹的腦袋。伸手摸索著身邊,發現空空如也,像是兜頭的一盆涼水澆下來。赤著腳急急的奔到客廳,凌浩忽然瞥到墻上的掛鐘。微微的松了口氣,輕輕嘆息,無奈的扯起嘴角,到屋里穿了拖鞋,咒罵自己神經過敏。差十分十一點,也就自己這個社會閑散人員還能若無其事的睡到日上三竿。佟童早就該去上課了,要是真在床上摸著他,準會氣急敗壞的扯起枕頭對著自己一通狂轟亂炸,罵自己禽獸不如。昨晚就像是一場夢境,凌浩到現在還有一種虛幻的飄渺感。昨天晚上的佟童那樣的溫柔,那樣的隱忍,甚至那樣的楚楚可憐。他對自己說了什么?說了什么!不許想,悶在心里就好,說破了怕就成了空。百無聊賴的在客廳里晃,總覺得今天的客廳里安靜的有些不自然。拿著手機一遍遍的開啟合上,忽然在手機的鏡面背板上,看到了依舊不省人事的咸食。凌浩從沙發上竄起來,兩三步的奔到狗窩前蹲下,揭開那破了的屋頂,輕輕的扯起咸食的一只耳朵,忍著笑的叫:“咸食!咸食!爸爸這有親親腸!”咸食依舊枕在自己的兩只前爪上,睡得直流口水,絲毫不為利益所驅使,紋絲不動。凌浩納悶,兩手狠狠的提起咸食的耳朵,加大了分貝在它耳邊喊:“咸食!咸食!親親腸啊親親腸!”發現這孩子依舊沒有反應的時候,凌浩的第一個舉動就是去探咸食的鼻息。提起的心終于落了地,還活著。“跟灌了安眠藥似的!怎么睡得那么死呢!”凌浩依舊歪著腦袋看著咸食,百思不得其解,也只能放任自流。傍晚來臨的似乎比平時要早,平時天剛蒙蒙黑的時候,佟童就提著買好的菜回家了。趕緊做了飯,凌浩好去游樂場工作。只是今天左等右等的不見人回來,手機打了,暫時無法接通,眼看著時間快到了,凌浩匆匆對付了口方便面,帶著一肚子的委屈出了門。工作要緊,看他回來怎么收拾童雙雙的。“你干嘛呢!”小易按下麥克風,看著凌浩一遍遍心緒不寧的撥著電話,忍無可忍的皺起眉頭。“還是無法接通!”凌浩抬起頭來,一臉的愁苦:“佟童電話一直打不通,家里又沒個固話,我不知道他回沒回家!”“你干脆把他栓褲腰帶上得了!至于么!人家有媳婦的也沒見著你這樣的!”小易翻了翻白眼,嗤之以鼻,伸手照他后背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趕緊的!下撥你來!我檢票去!”凌浩心不在焉,心心念念的就掛在手機上,電話重撥了無數回,短信發了幾十條,依然音信杳無,惶惶然的都不知道從自己嘴里吐露出來的是什么。右眼皮一直跳,跳得他心慌。散了場,凌浩心急火燎的趕回家,就看見家里依然黑燈瞎火的。打開燈,咸食沒精打采的沖著他耷拉著眼角搖了搖尾巴。凌浩顧不得給咸食喂食,幾步沖進臥室里,依舊黑漆漆的一片。哪有什么暈黃的燈光,更沒有佟童。凌浩忽然感覺身體里的血液集體凝固了,踉蹌著撲到衣柜旁,拼了命的扯開柜門,整個人愣在當場,一臉的不可置信。衣柜里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碼放整齊,可是佟童的衣服卻都不翼而飛了。凌浩瘋了一般的往佟童的手機上打電話,終于不是暫時無法接通了,是已關機。顫抖著手,幾乎連按鍵都按不齊整,磕磕絆絆的總算打通了那個號碼,臨接起來前,用力的深呼吸:“喂?請問是佟童家嗎?”“對!阿姨我是凌浩!”凌浩勉強的擠出一抹笑意,努力的讓自己平復呼吸:“佟童回去了嗎????沒有!不是!行!您放心!沒事!我有空過去看您!”佟童他媽撂下電話嘆了口氣,回身皺著眉頭看著自己老頭子:“你說這孩子是怎么回事兒呢,臨走前就交代說不許告訴小凌,這別扭怎么還沒鬧過去呢!”凌浩他爸手下嘩嘩的翻著報紙,微微的撇了撇嘴:“誰知道呢!年輕人的事兒!咱們就是弄不明白!”凌浩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心臟就跟放在平底鍋上煎著一樣,來來回回的踱著步子。人不見了,還不能告訴他父母,怎么會這樣!為什么?為什么!凌浩像是被觸動了某根神經,急急的拿起電話撥打,狠狠的喘著悶氣。咸食迷迷糊糊的蹭在他腳邊,不明所以的打著哈欠。“喂?”大洋彼岸正是用餐高峰,凌浩他媽聽見電話鈴聲,皺起了眉頭,一看見來電顯上的號碼,趕緊接了起來:“喂?小浩?怎么了?”“媽!你到底和他說什么了!”話筒里的聲音帶著不可抑止的憤怒,凌浩他媽被問得莫名其妙:“什么說什么了!和誰說什么了?”“佟童走了!不見了!”凌浩聲音嘶啞,竟然帶著絲絲的哽咽:“這下你滿意了嗎!你總該滿意了吧!媽!我真不知道你這么狠毒!你怎么就能這么對我!”“你心急火燎的打來電話就是質問我這個是么!”委屈瞬間的滿溢,凌浩他媽雙眼漸漸的模糊:“我真不知道我就剩下這點價值了!我告訴你!我什么也沒說!滿意了么!滿意了么!”狠狠的摔下電話,凌浩他媽坐在休息間的座椅上泣不成聲。忽然想起什么,抹了把眼淚,往回撥著電話,卻一直占線。“出什么事兒了?”凌浩他爸在圍裙上匆匆的擦了擦手,聽見了老伴兒的哭聲,趕緊追了過來。“老凌!”凌浩他媽從身上解下圍裙,抹干凈臉上的眼淚,狠狠的吸了吸鼻子:“你在這兒好好呆著!給我訂張機票!我得回去看看凌浩!”一路的顛簸,佟童倍感疲倦。山區的夜晚就是比都市來的寧靜,溫度也微涼,一路忐忑的心,在此時卻漸漸的沉寂平靜。來時的路上,那些剛進校的小老師們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