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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的,打哪個?”凌浩在心里默默的估量著,這得75C吧。忽然聽見后面“哼”的一聲,一回頭,正看見佟童高揚著下巴,那臉寒得能凍出冰碴子。“我問你國產的還是進口的呢?你哼什么??!”小醫生回頭輕輕的笑,雙眼內波光粼粼,勢要將凌浩溺斃。“進口的!”佟童上前一步擋在凌浩身前,臉上波瀾不驚,回頭瞥了眼凌浩:“不用省著,不缺那幾個錢!”等凌浩緩過勁兒來差點兒沒痛不欲生了。差一百多塊呢!吃點兒什么不好??!但是美女面前,不能跌份,狠狠的咬牙微笑:“對!不缺那幾個錢!”小醫生看見佟童,眼前一亮,優質美男啊,這斯文的也不錯。隨即掉轉方向,沖著佟童瞇起桃花眼:“那好!您等一下!”咸食趴在病床上,活像是快要讓人燉成狗rou鍋的,兩眼淚汪汪的看著凌浩。凌浩摸摸它,一副“頭掉了,碗大個疤”的架勢。看著小醫生推掉針管里的空氣,把藥液吸進針管里,拍了拍咸食的屁股,佟童忽然張開了嘴:“您以后微笑服務的時候也要注意些尺度,有沒有人和您說過,那樣微笑顯得特沒檔次!”“嗯?”小醫生一愣,咸食“嗷”的一聲,兩行清淚流成了自來水管子。“您倒是輕點兒??!你就是這么微笑這么服務的!您不知道每個寵物都是家里的一名成員嗎!您是不用心疼,可您知道飼主的心在滴血嗎!”佟童看著臉上泛著綠光的小醫生,嚴肅的可以以假亂真。咸食很欣慰,原來干爹不是鐵石心腸的。抬起眼,淚汪汪的看著佟童,完全沒考慮要不是此人的激將,自己完全不用受到如此之深的皮rou之苦。凌浩很疑惑,佟童和這面目含笑的小醫生如此的針鋒相對,究竟是演哪一出。小醫生憑著多年的職業修養才將這一家三口安全的送出店門。強忍著將人碎尸萬段的沖動,回到樓上捶胸頓足,恨不得拿把手術刀把那斯文的眼鏡男人解剖了。==剛進寵物商店,咸食就撒歡兒的滿屋子躥,真跟孩子一樣,記吃不記打。==“您好!需要些什么?”寵物商店的導購小姐面容甜美,明目張膽的沖著凌浩放電。養得起寵物的哪個都不是窮主兒,有愛心,又英俊瀟灑,金龜婿,非此人莫屬。“要一包大包裝的狗糧,一個狗屋……”“先生,我們這里……”“不用推薦!我們自己看!需要的時候會叫你的!”導購小姐和凌浩都愣住了,看著佟童氣勢洶洶的拉著咸食進了內堂,連咸食都震驚了,一直抬頭盯著那張陰沉的臉,沒言語。“你別扭什么!”凌浩把佟童抵在貨架的后排,壓低了聲音問。“我有什么好別扭的!心里沒鬼怎么會覺得我別扭!”佟童掙開凌浩,蹲下身子抓起一包狗糧。滿眼的英文,狠狠的咬牙。“你剛在寵物醫院就找那小醫生不痛快,我沒說!你這又跟這小姑娘過不去!到底是誰惹了你了!”凌浩也蹲下來,扳著佟童的肩膀。咸食擠在兩人腳邊上不敢出聲,不敢亂動,苦不堪言。佟童一把甩下手里的狗糧,掏出手機開始撥號。“你干嘛!”凌浩一把奪過佟童的手機,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眼里流竄出怒氣。他可以忍受,甚至享受佟童的別扭,但不包括無理取鬧。“你還給我!”佟童伸手去搶,咬牙切齒:“我打電話給我女朋友!我好好的假期不約會跟著某些人跑到什么破寵物店!還得看著某些人到處沒節cao的拈花惹草!我惡心!正好!你看上別的女人了!路嬈歸我!”凌浩看著佟童憤怒的臉龐微微的愣怔,細細的分辨那字里行間的意味。忽然低低的笑出了聲,嚇得咸食慌忙后退,生怕它老爸瞬間變身。狠狠的勾住眼前倔強的脖頸,凌浩湊到佟童的耳根下,帶著熱氣輕輕的蠱惑:“你這樣!會讓我以為你是在吃醋!”“混蛋!”狠狠的一巴掌甩上凌浩的臉頰,“啪”的一聲響亮。導購小姐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正快三慢三的猶豫著要不要跟過去看看,就看見一個人影猛然從貨架間沖了出來。緊接著又是一個人影跟著竄出去。后面還跟著雪白的一小團拖著條綠色的拴狗繩,屁顛屁顛兒的追著。咸食看著前面怒氣沖沖的干爹和喜笑顏開的老爸,一狗頭的霧水。人類,真是難以捉摸的動物。……第十三章冬至吾日三省吾身。佟童在黑板上寫下這幾個字的時候,拿著粉筆一陣恍惚。還記得高考前的那段時間,班主任那個教歷史的胖子,每次開班會的時候,都要將這幾個字寫在黑板上。現在,自己又把這句話寫給自己的學生們。“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佟童慢慢的從講臺上踱下來,依靠在前排的一溜桌子上:“這句話原來的注釋大家肯定都倒背如流,現在嘛,都講求與時俱進,我想聽聽,誰能從這些老生常談里,得出些不一樣的見解!”看著學生們熱烈的討論著,有那么點兒欣欣向榮的味道,佟童揉了揉發疼的太陽xue,轉過眼睛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和干枯的枝椏。今天冬至,說好了,晚上到母親那邊吃餃子。佟童的生活航向徹底的偏離了。他還記得自己曾經是怎樣的循規蹈矩,可是現在,一切都被凌浩攪合的凌亂不堪。凌浩那天說的那句戲謔的言辭到底有多少是出于真心,佟童不得而知。但是,那些話卻狠狠的敲擊了佟童的心臟。不應該的。自己是該要檢討了。在這里講什么吾日三省吾身,自己到底有沒有反省過。凌浩之于佟童,就像是高溫的清水里忽然投下的咖啡豆,帶著刺激的味道,瞬間渲染了整個平靜清澈。而不知道自己一直沸騰著的清水,在遇見咖啡豆之后,才有了真正的色彩。因為過于新鮮,所以才會欲罷不能。佟童是這樣解釋的,也合情合理,只要脫離了現在的狀況,慢慢的平靜,總會回復到本原的。一遍遍的自我催眠,似乎讓原本的不安得到了紓解。佟童緩過神來,看了看表,直起身子,清了清喉嚨:“好了!時間到了!說說看!誰有什么想法嗎?”“小易,今兒,冬至了吧!”凌浩看著窗外黯沉的天空,喃喃出聲,似乎是要下雪了。連這天氣也是不痛不快的,明明是有場雪要下的,卻遲遲不肯釋放。就算是強迫自己壓抑著,結果會有不同嗎?為什么,都不敢面對。“凌浩!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