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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這些天竟然都不知道和路嬈聯系。小易把手機里存好的那條短信按了“發送”。“行!沒事兒!用我接你嗎?”凌浩說著背過身子輕輕的捂住話筒,身后的小易抻著脖子觀望。“行!那我撂了!回再給你打過去!”說著凌浩有些悻悻的掛了電話,回頭看見一臉歉意的小易,強擠出笑意:“沒事兒!我回去吃!”“喂?小易!到底什么事兒!連我跟我男朋友吃個飯都攔著!”小易剛接起電話,路嬈的聲音橫掃著直沖耳膜。“jiejie!”小易看著凌浩的背影遠了,這才滿含笑意的沖著話筒點頭哈腰:“你是我親jiejie!等回頭讓秦子釗請你吃飯!我謝你!”“回來了!”佟童聽見門響急急的跑到客廳,不出所料的對上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一手端著盤子,另一只手揣進口袋里狠狠的攥住手機,忽然充滿了力量。“怎么還沒信兒?”秦子釗盯著小易緊緊攥在手里的手機直咂嘴。“生孩子也沒這么快的好吧!”說著瞥了眼屏幕:“凌浩這剛回來!你得給他倆時間嘛!”“洗洗手!坐下吃飯!我這都好了!咱開飯!”佟童站在廚房里抻著脖子沖著客廳喊,依然石沉大海。急急的走出來,正趕上凌浩拉上臥室的門把手。“別!就一頓飯!”佟童拉住凌浩僵直的胳膊,輕輕的抿了抿嘴唇。凌浩冷冷的抬眼,忽然對上佟童手里那盤金黃油亮的蛋餅,驚訝的挑起一邊眉毛:“小易告訴你的?”“他,說你愛吃這個!”佟童輕輕的低下頭,放開了凌浩的胳膊:“你嘗嘗,我剛學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樣!”很久沒有對坐在一起,忽然連當初是怎樣交流都忘記了,空氣里滯留著尷尬的寂靜。“來!我給你滿上!”佟童盡量保持著聲音的平穩,依舊笑得溫和。凌浩遲疑著端起盛滿透明醇香酒液的杯子,觸手一片溫熱,心里的脆弱神經被狠狠的拉扯著。“凌浩,我知道,我是,錯了,”那兩字說的極其艱難,但最艱澀的話語一旦傾瀉,剩下的似乎就是水到渠成了。“像你說的,咱們能住在一起是緣分,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們就要分開,我希望,你再想起我的時候,都是美好的回憶,我,真的習慣了每天和你對坐在同一張桌子上,那樣,做飯,似乎才有了意義?!?/br>凌浩不動聲色,心里卻早已洶涌澎湃,緊緊抓住酒盅的指節泛著白。“我在這里,請求你的原諒!”說著佟童舉起杯子,眼神定定的看著面凌浩的眼睛:“做的到不到你多包涵了!先干為敬了!”說著一仰脖,辛辣的液體順流而下。佟童腦子里異常清明,太陽xue一直突突的跳,仿佛投注之后等待開盤的一霎。凌浩看著佟童微暈的臉龐,始終一言不發。佟童低下頭。忽然“嘎”的一聲,佟童慌忙抬眼,就看見凌浩將手下的酒盅口沖下,對著訝異驚喜的佟童,勾起了唇角:“我干了!”“來!嘗嘗這個!”放著滿桌的佳肴不吃,佟童先將那歷經了千辛萬苦才誕生的佟式咸食夾進了凌浩的碗里。凌浩執起筷子,夾起一塊金黃的蛋餅放在嘴里,輕輕的咀嚼。“怎么樣?”佟童握緊雙手,有些期待的眨著眼睛。“好吃!”凌浩咧開嘴,又是一如既往的沒心沒肺。佟童輕笑著,也夾起一筷子放進嘴里,咀嚼的認真,卻沒錯過凌浩輕若蚊吟的那句“和老奶奶做的一樣好吃”。佟童輕輕的勾起唇角,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狠狠的按上了手機的一個按鍵。“嘀嘀!”小易聽見短信音,趕緊點開。秦子釗眼巴巴擠在小易身邊,看著屏幕上那四個字,不禁一起咧開嘴。破鏡重圓。雖然有那么點兒惡趣味,但還是挺貼切的。小易給佟童的挽回計劃定的成功暗號,當時倆教漢語言文學的老師,愣是沒敢說出一個“不”字。“走!喝酒去!慶祝慶祝!哥請客!”秦子釗沒皮沒臉的搭上小易的肩膀。“下去!你誰哥??!要不是佟童……你放開!”小易拉扯著那只有力的大手,扭捏著一起陷進了燈火闌珊。夜已經很深了。酒足飯飽,凌浩卻怎么也不能成眠。抑制不住滿溢的喜悅,輕輕的按了手機的播放鍵,帶著耳機,跟著那輕靈的女聲一起哼哼:“一張餅帶來的安慰,第二件玩具帶來的安慰,大風吹~大風吹……”荒腔走板的調子輾輾轉轉,一路沖進了兩扇門板相隔的佟童的耳膜。一個激靈,佟童豎著耳朵聽那歌詞,吃吃的笑了起來:“一張餅到來的安慰,若真能給你帶來安慰,我求之不得!”凌浩閉上眼睛,依然聽著耳機里飄渺的女聲。翻過身,緊緊夾著被子,勾起唇角,蕩出滿室的溫暖。當我回憶著,從頭到尾,肯定會有你認真的純美。……第十一章流浪狗咸食天氣一天天的開始轉入深冬,再過不久就是冬至。那天是冬的極致,也是一年中最寒冷的日子。佟童站在窗口喝著一杯茶,順手在滿玻璃的霧氣中輕輕的抹了一把。外面星星點點的燈光,串成整整的一排光鏈,引領著晚歸人回家的路。案件的審理已經到了最后階段,他和凌浩都同意庭外調解。只是看開發商的賠償金額,只要能夠達到彼此心里價位的平衡點,一切便是要塵埃落定了。這么想著,佟童撇了撇嘴角,忽然覺得嘴里馨香的茶汁多了絲苦澀的味道。開始,本就意味著結束。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只是徒增出來的那些不舍,讓人心里不安又忐忑。門口忽然傳來“咔嗒咔嗒”的開門聲,佟童回過神來,急急的趿拉著軟底的拖鞋跑到門口。凌浩輕輕的跺了跺腳,呼出一口熱氣。抬起頭,便看見佟童站在一圈暖黃的光暈下,靜靜的端著一杯茶,沖著他微笑。那溫暖的橘色燈光是凌浩親自選的。他想過,某一天,他的妻子站在這樣的燈光下,一定很溫柔。是怎樣的女子,凌浩很意外的沒有想到路嬈。此時佟童就站在這樣的燈光下,竟契合得天衣無縫。凌浩笑,露出一整排潔白的牙齒,手里舉著那把讓佟童有絲尷尬的鑰匙,兩人誰也沒有說話。他們那么的貼近,以至于彼此的呼吸都交織在一起,含混不清。忽然,柔軟的觸感慢慢的纏繞上佟童的指節,濕潤溫暖。佟童低頭,“嗷”的一聲蹦出半米遠,抖著手指著凌浩的胸口:“那、那、那……”凌浩疑惑,低下頭看了看懷里正望著自己的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