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
也似乎成了遙遙無期的酷刑。其實每天早上溫暖的被窩,沒有人會不貪戀。只是……“哈依路亞哈依路亞!”“噌”的一聲,同一時間,兩扇房門“唰”的打開。緊接著相視一笑,同時去拉衛生間的門把手。那已經不僅僅是鬧鐘那么簡單了,而是每天清晨沖鋒的號角??!倆人有時雙雙的卡在門口,不進不退,一起僵持著皮笑rou不笑的,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后來佟童回想起最初的這一段,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砸吧著嘴里馨香的茶汁:“你說,凌浩,我覺得我平時還是挺冷靜的一個人,怎么那時候就能干出那么幼稚的事兒呢?”凌浩輕笑著,一條長腿跨進沙發,另一條搭在沙發幫子上,兩手狠狠的圈住佟童的肩膀吃吃的在他耳邊笑:“是我把你從那未老先衰的生活中解救出來,點燃了你生命的激情,你的生命,因為我的出現,而有了一抹……”話未說完,佟童狠狠的一個肘擊,把凌浩放倒在沙發上。是佟童的那張真皮沙發。凌浩的那張布藝沙發,因為迫于某些人的yin威,變賣了。沒辦法,有些人,他后來,懼那個內了。好了,后話回來再說,咱們就著眼下的白話。話說,人家佟童好歹也是個教書育人的,什么樣古靈精怪的學生沒見過!人家那是經歷過長年累月鍛煉出來的與時俱進審時度勢的神經。所以說,后來人家佟童把那振奮人心的大合唱改成震動了。怎么樣,你凌浩不是每天看著人去樓空再一頭扎進自己的被窩里檢討著失誤啊失誤,輕敵啊輕敵。再說了,這衛生間的搶奪之戰可是人家佟童最先發起的,那是鼻祖,你就算是再怎么研發創新,也還是架不住根正苗紅。不過后來凌浩又結結實實的把佟童給涮了一回,那純屬的意外之喜。其實凌浩那次還真是冤枉了,他是真沒存著心的找佟童不痛快,只是倆人生活在一起,馬勺免不了碰著鍋沿。天涼啊,熱水澡就成了除了溫暖被窩之外的人生第二大享受。佟童那天正在備課,嘴里絮絮叨叨的念念有詞,趕上了虔誠的大悲咒。凌浩抻著脖子往佟童的屋里看了一眼,發現那廝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其實有時候,凌浩對佟童也是頗為欣賞的,只是他自己不承認??墒?,他確實特佩服佟童的認真。曾想過,自己要是能有那樣的認真,是不是就不會有這般的境遇了。凌浩曾經看見過佟童為了一個字,找遍了書架上下厚厚薄薄的辭典。那時候凌浩表面上是嗤之以鼻的,笑著調侃,說是沒想到現在還能有像佟老師這般食古不化的遺老遺少。佟童不予理睬,只是一遍遍的翻找著,直到心滿意足。那時候凌浩就忽然看到了某些類似于光輝的東西從佟童的身上散發出來。那是一個讀書人,對于知識最虔誠的嚴謹。那天凌浩悄無聲息的進了衛生間,淋浴的時候沒唱歌,連哼哼都沒哼哼。出來的時候,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伸著冒著熱氣的腦袋,本想再挑釁一番,卻依然發現,佟童還在暈黃的燈光下孜孜不倦。靜靜的回了屋,靜靜的看著天花板,靜靜的聽著衛生間里響起淋浴的聲音,靜靜的……“凌浩!”憤怒的尖叫在寂靜的空間里響亮到突兀,凌浩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蹴溜了下來,趔趄著連滾帶爬的奔到了衛生間的門口。當時凌浩的心情煩亂不堪,根本顧及不到自己為何心急火燎。“怎么了!”一腳踹上去,凌浩破門而入,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的顫抖著,呼哧帶喘的透露出焦急。嘎!凌浩站在門口,一瞬間的瞠目結舌。眼前玉體橫陳,水光膩滑的白皙皮膚微微的泛著淡淡桃色,一雙狹長的鳳目擺脫了厚厚的玻璃的束縛,更是顧盼流連的像是帶了小勾子,一寸寸的凌遲著凌浩的神經。“那、那個、出什么事兒了?”喉結上下翻動著,凌浩結巴著幾乎咬到了舌頭,話不成語。香艷的美人赤身裸體的站在浴室的中央,渾身上下水光瀲滟,胸臆劇烈的起伏,像是強自壓抑著,眉目間的脈脈含情,已然變成了,嗯,含冤帶屈。“凌浩!你也太狠了吧!”簡直是石破天驚??!凌浩“啪”的一聲拍上自己的腦門,一臉的恍然大悟,什么旖旎臆想一瞬間的煙消云散:“誤會了這不是!”這還真是誤會了。其實吧,這房子小,就一個浴室,浴室里只裝著一臺熱水器,所以,凌浩和佟童就共用這一臺熱水器,這是無可厚非的。這熱水器吧,平時都是做完水就拔下來,安全起見,別出現什么帶電的事故,那就得不償失了。因此,兩人心照不宣的,就有了像是協議一般的約定:誰先洗完澡,都得想著把插座插上,給后面的那個人備著熱水。即使倆人暗地里斗的風生水起,這規矩也從沒壞過。只是,今天凌浩因為一些事情,走神了。腦海里總是閃動著誰誰在昏黃光暈下的背影。插插座的事情,也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佟童腰酸背疼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想著一會兒舒舒服服的洗個熱水澡,好好的解解乏??蓻]想到,一開閘門,兜頭的涼水,從腦袋頂涼到腳底板兒,真真的是晶晶亮透心涼。佟童渾身篩糠一般的哆嗦著,眼眶微微的泛著紅,似乎是因為委屈。狠狠的咬緊泛著紫的嘴唇,眼睛直直的打著抓耳撓腮的凌浩,竟是再也沒說出一個字來。傾身拿起自己掛在衣架上的衣服,緊緊的抱在胸前,佟童輕輕的從凌浩身邊錯過身子,只留給凌浩一個光裸的脊背,“碰”的一聲,將房門狠狠的摔上。凌浩被那一聲響動驚醒,急急的去敲佟童的門,一遍遍的聲音嘶?。骸澳懵犖艺f??!我真不是故意的!開開門!”沒有回音,屋里連光亮都沒有。佟童渾身顫抖著躲進被子里,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卻是依然通紅著雙眼。有些矜持,不允許他歇斯底里的憤怒。也許是一直緊張的神經,也許是渾身濕透的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到了后半夜,佟童忽然覺得喘氣費勁了。爬起來,強撐著找到了體溫計,輕輕的含在嘴里,五分鐘過去,昏昏欲睡的掏出來瞇著眼睛看。37度7。翻身下床,想要找些退燒藥,虛軟的手臂,卻將藥箱整個的打翻在地。盯著那橫尸一地的零散的片劑膠囊,眼淚忽然不可抑制的洶涌,像是忽然感受到了孤苦無依的寂寥。凌浩迷糊到半夜,心中總是有些事情懸而未定的睡不安穩。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