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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寒還是不放心地以長輩的口吻教育道:“就算被嘲笑了也不要因此產生抗拒,伴侶之間這種事很正常?!?/br> 宋星野才不是因為被嘲笑才抗拒的,他服了,這個人真的不覺得自己太兇殘了嗎? 宋星野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是不是過于勇敢,然而這時候已經沒有反悔的余地。 他的呼吸間都是對方存在感強烈的氣息,就像要把他徹底染上他的氣味。 人魚面對‘被擁有’這樣的信息,心中安全感滿滿。 宋星野就在這樣的矛盾感受中,接受了和司寒的第二次親密。 房間里,那不知不覺濃稠起來的詭異氣氛弄得人心跳失衡,呼吸困難。 他漂亮的眼睛里逐漸爬上慌亂恐懼的神色。 “你怕什么?相信我?!彼竞煊X到宋星野竟然在害怕,他無奈一笑,隨即低聲保證道:“會讓你食髓知味的?!?/br> 再后來,宋星野就沒有心思瞎想了,他腦海里只剩下食髓知味四個字…… 的確是食髓知味了,嘖。 因為這樣,小宋的嗓子后來還是啞了。 司寒怪心疼的,起來給他喂了一顆今天才買的薄荷糖。 糖體嫩綠嫩綠的,放進嫣紅的嘴里,散發著絲絲涼意。 疲倦不堪,就是宋星野現在的真實寫照,他接了司寒給的糖,一句話也不想說,只想靠著枕頭瞇一會兒。 屋里開了空調還是悶悶的,司寒怕他著涼不敢開低了,就在旁邊貼心地打扇子。 “……”宋星野掀開疲倦的眼皮子看了眼打扇的人,心里漲漲的,以前怎么不知道司寒是這個性子? “薄荷糖好吃嗎?”司寒見他沒睡著,問道。 挺好吃的。 宋星野用點頭的方式回答了一下,片刻后,就見司寒俯身來搶他的糖,估計只嘗了一下味道,就笑著退開了。 “想吃自己去拿?!彼涡且胺籽?,干嘛非要來他嘴里湊熱鬧。 司寒一本正經:“你嘴里的好吃?!?/br> 宋星野懶得理他,閉上眼睛打算睡覺。 睡夢中感覺那扇子一直在動,帶起的微風大概比空調舒服? 算上今天,宋星野在司寒家住了一周了,連周末都沒回家。 花顏顏的打電話進來的時候,宋星野剛睡醒,渾身還有點兒乏力,但不是疼,反正比上次好受n倍。 “媽?!彼蛄藗€哈欠,然后抹掉眼角的生理眼淚。 “嗓子怎么了?”花顏顏敏銳地分辨出宋星野的聲音不對。 宋星野一慌,然后撒謊:“上火了,咳咳?!?/br> 花顏顏:“上火?你難道又吃辣條了?” 宋星野一吃辣條之類的垃圾食品就倒嗓子,花顏顏再清楚不過了。 “……”為了不暴露婚前就開始浪的事實,宋星野昧著良心把鍋推給冤枉的辣條:“嗯?!?/br> 花顏顏聽了哭笑不得,還跟小時候一樣教訓道:“少吃垃圾食品,不健康?!?/br> 宋星野:“嗯!” 花顏顏:“你周末在哪里過?司寒家里?” 宋星野:“嗯,嗯嗯?!?/br> “……”花顏顏嘆了口氣,也不多說什么:“那就掛了,我跟司寒說?!?/br> “???”宋星野想問問花顏顏要跟司寒說什么,對方就掛了電話。 司寒不在屋里,宋星野內心不可避免地升起一絲惦念和失落。 不是他矯情,非要司寒守著他! 這是人魚的本能好伐,他就算一邊唾棄自己,也會忍不住拖著乏力的身體爬起來,穿上衣服去找司寒。 這時司寒在廚房,交代劉姨燉一些比較滋補的湯,給那條消耗過度的小人魚補補身體。 突然接到花顏顏的電話,司寒出來接聽:“阿姨,下午好?!?/br> 聲音年輕穩重。 花顏顏對他的印象一直很好,笑道:“小寒你好,在家嗎?” “嗯,在的?!彼竞畱司?。 花顏顏笑:“剛才我給崽崽打了個電話,聽見他嗓子啞了……” 司寒的心往上提了提。 花顏顏繼續道:“那小子估計又吃了什么上火的東西,你以后呀,幫我看著他點,辣條薯片什么的少給他吃?!?/br> 司寒一愣,笑了一聲:“嗯,我會的,阿姨放心吧?!?/br> 他不敢跟花顏顏說,他就是那根惹得宋星野嗓子啞的辣條。 宋星野穿好衣服下來,他媽和司寒的電話通到尾聲,只聽司寒一聲聲應是,還說他學習辛苦,正在燉湯給他喝什么的…… “……”小人魚站在身后,將嘴巴歪成不爽的弧度。 司寒跟岳母說完話,轉頭就看到可愛爆了的男朋友抬手想偷襲他。 “……”空氣突然安靜。 宋星野被抓包之后,表情尷尬地飛起,連忙抓自己的頭發。 司寒心里明明笑了,臉上依舊冷峻道:“別抓了,要禿了?!?/br> “我才二十歲,要禿也是你先禿好吧?”宋星野說。 司寒表情一愣,心情rou眼可見地郁悶起來。 “你剛才沒跟我媽說什么吧?”宋星野關注的是另一件事! “沒有?!彼竞昧艘幌履信笥训哪X袋:“我也才30,跟你沒什么區別?!?/br> 說罷就傲嬌地進了廚房,去問問劉姨脫發怎么預防,給他認真重視起來。 小宋并不知道自己發表了虎狼之詞,他表現得宛若一個杠精,在背后喊道:“有啊,你會比我早禿10年!” 小司總:“……” —— 當初辰澗被送進醫院來,所有人都擔心他有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問題。 現在看來,這條深海人魚不僅傷口愈合得很快,心理上也半點問題都沒有。 這不,南警官在這里陪伴了一周,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沒得出來,反倒虧了小幾百雞翅可樂錢。 這就算了,這憨吃哈睡的屁人魚玩個開心消消樂竟然還給他氪金。 氣死! 南警官拿回自己的手機,擺出嚴肅姿態來,問道:“你就這樣在醫院里住下去?” 就算院方肯,他也耗不起,他還要回局里上班。 見人魚不表示,南屹又說:“你是來陸地上辦事的吧??” “??!”辰澗發出了一聲高音,好聽的那種。 南警官覺得自己真賤,得到一點回應就他媽笑得像個傻子:“哎,來來,多叫幾聲?!?/br> 這時辰澗并不知道這是人類逗貓逗狗的德行,擺著尾鰭又輕輕叫了聲。 “哦,是來辦事的?”南屹笑笑:“那你準備什么時候去辦事?你的傷已經好透了?!?/br> 新的指甲都長出來了,被他修剪得圓潤圓潤的。 醫院的床位雖說不緊,但怎么說呢,像辰澗這種皮外傷,一開始就沒有住院的必要。 辰澗看著他,淺色的薄唇動了動,但意識到人類聽不懂就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