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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 這頭兒呂成掛了電話,趕緊又往家里頭打。 “珍珠啊,飯做好沒有???你隨便弄點,我待會吃了下午有事?!?/br> 急急忙忙說完,卻聽電話那頭沒聲音,不由納悶道:“怎么了?家里有事嗎?” “沒?!?/br> 電話那頭,珍珠硬邦邦的回他一個字兒,直接掛了電話。 呂成:…… 這一看這么大情緒,肯定是有事??! 呂成也顧不得許多,這會兒開著自己的小皮卡,就趕緊往家里回。 …… 珍珠坐在凳子上,這會兒突然瘋了一樣,將手里那本粉紅色的雜志扔在地上。 “我去你——” 張嘴想罵什么,最終又只能咬牙忍了下來。 氣人! 太氣人了! 她在屋子里團團轉,怎么想都咽不下這口氣。 啊啊啊啊?。。?! …… 其實,搬到這邊院子里來,珍珠每天都過的挺順心的。 雖說有兩個阿姨因為不夠近便辭職了,但這附近里同樣也有能招進來的,生意并沒有受半點影響。 相反,因為是單門獨院,大家伙再也不用在一邊工作,一邊cao心著那些糟心的鄰居。不僅效率提高,就連珍珠都有心情再多開發幾種口味……如今他們的包子,就連玉池區的居民也都知道慕名來買了。 都不用做什么,每天在門口支個籮筐,有嘗過一回的,那就必定會成為回頭客。 而且玉池區這片整體富裕,老城區人民受過苦,可也享過福,對自己那是相當舍得。 珍珠之前沒敢下膽子開發的什么牛rou包子之類的,在這邊賣的走俏的很。 她不得不又招了三個人。 這么一來,她自己的工作量就大大減輕,閑暇時自己也能跟著書上寫的配方什么的,琢磨琢磨。 琢磨累了,再看本閑書雜志換換心情。 哎呀,就這么過一段時間,感覺人都有文化很多了呢。 …… 之前買的那幾本看完了,她現在也進入等更新大軍,每天抓心撓肺的想—— 哎呀,怎么就寫的那么好看呢? 再打開那本—— emmmm 就有一種剛吃了滿漢全席,回家卻有人硬往她嘴里塞餿飯這種感覺。 她就不明白了,那姑娘推薦的另一本雜志這么好看,這本雜志上的故事,怎們就看起來這么垃圾呢? 咳。 好吧,太刻薄了。 但總地來說,這本書的故事,看起來就不怎么吸引人。 但樸實的珍珠自有一套價值觀,花了錢的,甭管喜不喜歡,她都得看過一遍才叫回本。 于是就硬著頭皮看下去,中間倒也發現了一個說的過去的故事。 但是這故事……怎么就那么不對勁兒呢? …… 看了第一章,她心里還有點不舒服,這故事里的哥哥嫂子看著太惡心人了,偏偏她總覺得像是在寫自己…… 這個發現讓珍珠很難接受,她總覺得是自己有點兒太小心思了。 可捫心自問,她可不像這里尖酸刻薄又歹毒又貪婪的嫂子一樣,她對他們家小海還有呂麗,那也算是該做的都做了吧。 這么一琢磨,她又放寬心,接著把這當故事看下去。 但是越往下看,背景拉扯出來的越多,很多細節就越來越像。 比如說里頭有個情節——可憐的女主被大嫂欺負責罵,不給吃飯,還讓她去地里撿花生…… 撿花生如何引人憐惜,這點暫且不論。主要是里頭有個道具——女主角拎著的是個破籮筐。 那籮筐家里頭也有??! …… 那是呂成當年跟他爸學編筐子出來的第一個失敗品,邊緣總是破,修修補補的,有時候也能裝點破爛……按照農村家庭的節約性格,就沒扔。 珍珠嫁進去這么多年,有時候還用她在山上裝樹杈子呢。 還有在山上撿松毛引火,用的是個破布袋子,平常用完了就折折,放在柴火垛的縫隙里。 珍珠不知道是不是家家戶戶都這么放,但是這里,女主也是從那里拿的。 這……越想越不對勁兒! 再對比一下里頭的人物—— 瘸了腿的沒本事爹,重男輕女的媽,懦弱老實的哥,貪婪刻薄的嫂子……還有一個囂張又惡毒的弟弟…… 這這這?。?! 想著呂麗過年回家,天天悶在屋子里寫寫畫畫,晚上餓了自己起來煮雞蛋,吃完了連鍋都不擦,還說她們不給補充營養,讓她寫都覺得頭暈眼花…… 寫? 這他媽也敢說自己是寫的? 這寫的什么玩意兒,什么意思?! 火爆珍珠當時氣沖天靈蓋,要不是呂成一個電話打過來,她說不定自己都能把自己氣炸了! …… 人家說姑嫂是仇敵。 她嫁進來這么多年,就沒見呂麗自己干過啥活,大姑娘學習任務重,她的毛衣外套白球鞋,不都是她這個當嫂子的給刷的嗎? 村里面重男輕女的那么多,也沒見哪家光給姑娘吃雞蛋,倆兒子只能看著的呀! 就這,養出來個白眼狼! 這寫的什么玩意兒? 她呂麗敢對天發誓寫的是真的嗎? 珍珠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但是呂成的電話打過來,想想自己如今的生活,她咬咬牙,只能趕緊進廚房去準備午飯。 再說了,氣炸了又能怎樣! 她都不知道呂麗現如今住在哪,從過年到現在,對方一個電話都沒打過,他們也沒她的號碼,想聯系都聯系不上。 珍珠一個人站在廚房里,面無表情的拿著刀背拍黃瓜。 “啪!” “啪!” “啪!” 要不是灶臺是老式水泥砌的實實在在的,估計這會兒臺面都得給拍爛了。 結果黃瓜拍完了,發現家里沒蒜了。 她才想起來,今天最后一點剛剛好都拌在餡兒里了,索性門口不遠處就有家賣菜的攤子,晚上才收攤呢。 她擦擦手,深呼吸兩下,努力放松心情,這才出了門。 …… 珍珠平常是天生的生意臉,日常都笑盈盈的,如今這會兒繃著臉,周身氣壓都很低。 好在大中午的,路上沒啥人,也省的人家追問她還得勉強應付。 誰知好不容易將火氣壓下去,剛一拐角,又看見隔壁那猥瑣的男人跟來歷不明的小姑娘拉拉扯扯。 小姑娘還是那副陰沉沉邋邋遢遢的樣子,這會兒緊緊拽著背包帶子,惡狠狠的說道: “我沒錢!” 賊眉鼠眼的男人就上前一步,也順手揪住了她的背包。 “叫老子辦事兒,說沒錢誰信呢?當初曹老太那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