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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是時候了,埃利克,這一次,你及時地救下了科尼——我們終于可以去直面真相了?!?/br>“什么叫做,‘及時’?”埃利克敏銳地抓住了一個聽著有些刺耳的詞,不知緣故,但他莫名覺得不對勁。嬰兒楠雄沒有解釋。他進來了,卻沒有顯露出真身,而是在銀發少年面前,幻化出另一個人的模樣。埃利克認了出來,這不就是剛被他干掉的路人的樣子么?“我就用這個形態出去,帶你到能夠覺察真相的場地去?!?/br>幻化成路人——其實是看守的齊木楠雄說道,語氣凝重。埃利克略帶狐疑地瞥了他一眼,暫時沒動。齊木楠雄:“?又怎么了?”埃利克:“沒……哦,原來你可以張嘴說話?”齊木楠雄:“……”埃利克:“我以為你的嘴是封死了張不開的,抱歉,誤會你了?!?/br>齊木楠雄:“……”雖然很想大喝一聲笨蛋二人組的大笨蛋簡直無藥可救!但他想到后面將要發生的事情,忍了。只能說,心情的確沒有方才那么沉重就是了——都是笨蛋的錯!言歸正傳。科尼本來是應該帶上的,但齊木楠雄說,埃利克代替她去就行了,對她來說,待在囚室里,反而是好事兒。這句話顯然又將某些真相提前暴露了出來。于是,科尼暫且留在了囚室,為了讓她安心,齊木楠雄特意把她丟失的兔子玩偶找了回來,重新交給了她。“我們一會兒就回來了,放心,科尼,一定會回來接你,帶你……回去見到mama的?!?/br>“嗯!”小女孩兒不哭不鬧,雖然仍然有些害怕,再看到囚室里其他的黑影,更有些瑟縮,但她還是勇敢地點頭:“科尼等賽奇和雪橇大哥哥回來,一定,一定哦!”齊木楠雄也下意識了一回,想用偽裝的看守的大肥手摸科尼的頭——在半截被埃利克不爽地打掉了。“你干嘛?”“太臟了,就算是假的也不行?!?/br>“精神潔癖也太嚴重了!”“哼?!?/br>埃利克冷哼,像是跟齊木楠雄賭氣,他的手臂在某一瞬間變作了虛影。刷——這樣。以rou眼看不清的速度,摸了科尼的頭一下。科尼:“!”小姑娘剛剛展開比陽光還燦爛的笑容,面前的兩人都消失了,埃利克消失得最快,根本捉不到影子。截止到這一刻,氣氛中還殘留著輕松,空氣也沒那么壓抑。但是,在他終于意識到齊木楠雄所說的“真相”的不久之后。……——這是,什么丑惡的東西?第111章——這一次,你終于救下了科尼。在如齊木楠雄所言,真正“直面真相”之前,埃利克僅僅是覺察到異樣,還并未意識到這句話所代表的深層含義。“這一次”,說明還有“上一次”。而“救下”這個詞,又傳遞出了有危險存在的信息。埃利克對此毫無印象。應該說,他的記憶里完全不存在與之相關的事件,“那件事”實際上并沒有發生——至少于此時的他來說,的確未曾發生。那是從何而來。根據又是什么?“踏?!?/br>“踏?!?/br>腳步聲在空曠且昏暗的通道間回蕩,莫名拼湊起了一套詭譎陰冷的旋律。以為身處于最深的地底,但實際上,他們還能往下走。通往深處的通道走到一定的位置,前方出現了仿若天明的亮光,對于久經黑暗的人來說,應當極具吸引力。只不過,不包括此時走來的這兩人。在步入光明之前,還有別人的聲音傳來,其中深含的輕挑與惡意,即使沒有浮在表面,也會如泉水般涌出。“今天挑中的是這一只?”走在“看守”的背后,銀發少年的大半張臉籠罩在黑暗里,聞聽此言,雖然沒有立即抬眼,但垂下的手指隱約抽動了一下。“……”“看守”也沒有開口。偽裝之人的本意是,接話便覺得惡心,但看在外人眼中,就是另一層意思了。那幾人以為自己懂了。笑聲隨即發了出來,嘿嘿哈哈,某種意思又深了好幾分。“安德魯,你也真是的,這次怎么挑了個最上等的……”“好不容易得到了這么好的差事,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一個接一個,當著人面說出這樣的話,著實肆無忌憚。這些家伙興許還不知道,自己的正臉至今都沒有完整地落入面前兩人的眼中,一來就被劃到不需要在意的區域。如果他們見好就收,不再繼續找死,還能夠繼續被無視下去。可偏偏,人之本性就是如此。“這一只……很不錯啊,是吧?”“這么早就用來……也太可惜了?!?/br>“在……之前,不如……”唯獨忽視不了的是聲音。惡心之感一旦出現,便揮之不去。再加上,不怕死的家伙還擋在了通往光亮處的路口前,嘿嘿笑著伸出手,作勢要摸向滿目陰影的銀發少年。看起來,這個男人只是想要隨手摸一摸少年在黑暗里仍見光亮的銀發。可當手掌落下之后,就無法保證,手指到底是安穩地放在哪里,還是透著居心叵測,不好心地往下滑了。其用意不便直言,因為,實在令人作嘔。少年應當已然明悟,從他踏進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之時,就免不了持續遭受惡心的命運。“這里”絕不是什么正常之所。處處顯露的扭曲之所以沒有那般現言,只是因為,它們全被四處充斥的黑暗包裹在內。仿佛在說……在這里,無論發生什么,都是合理的。在這里無論發生什么,都不會為外人所知。是么?那么,也就理所應當地——“既然是多余的東西,我就好心一回,幫你去掉好了?!?/br>咔!齊木楠雄變化的“看守”是被身后之人猛推了一把,才不自禁往前多走了幾步。背后響起了頗為震人心弦的咔擦碎裂聲,雖然只出現了一瞬間,但根本無法忽略。齊木楠雄知道,就因為他本質上還沒有成年,埃利克才故意把他推到前面,不讓他看見發生在身后的“可怕”情景。埃利克一直都不是表面所見的稚嫩少年,真實的他,也絕非純潔如白紙——用白紙來形容他,未免是一種侮辱。齊木楠雄知道。是的,他早就知道了。只是“知道”與“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