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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標走到了最前面。接替了趙赫的位置,扯著于修杰的胳膊走在最前面,其他人也一個拉一個的跟在后面。“我們去哪里?”趙喆低聲問。“西面?!痹S標記得從那個方向來的時候有一條不算很寬的溪流。幾個人還沒到達那邊,雨就已經開始淅瀝瀝的下起來。溪水流淌著,好像比之前經過的時候湍急了很多。“過去?”歐群低聲道,這種時候根本就什么都看不見,又不能開燈,貿然過去很容易在水里出問題。許標將自己的的腰帶和于修杰的扣在一起。趙喆把于修杰的背包讓他反過來背在胸前叮囑他,如果在溪水中摔倒或者是溺水,就將背包的保護裝置打開,還扯出了背包上的供氧管以備不時之需。剩下的幾人也將腰帶扣在一起。這樣過河絕對是一種錯誤的方法,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如果不想在黑暗中和前面的人走散,就只能這樣了。“快走,雨越下越大了?!痹S標第一個踏進水里,溪水還算清涼,其他人也跟著下水踩著腳下濕滑的河泥一點一點的往對岸走。當時五人過河的時候,歐群一腳踏空摔入水中,狠狠灌了兩口河水,趙赫一把就將他拉住,將他拖了起來。濕滑的河泥和圓滑的卵石,成了他們過河時最大的阻礙。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以防止摔倒連累了他人。五個人頂著大雨終于踏上了對岸。此時溪水已經是之前的兩倍寬了,就算對方追過來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過河了,不論怎么說,現在他們也能夠在天亮之前確保自己的安全了。幾個人走進叢林的深處,一時半刻他們也不敢貿然聯系高歌和張決,只能等天亮些的時候再聯系了。于修杰腿都跑軟了,現在背包還掛在胸前,整個人躺在泥里,被背包壓的坐不起來。許標看著于修杰這幅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一把將背包扯下來,說:“窩囊廢?!?/br>于修杰只是撩起眼皮看了許標一眼,完全沒有因為許標帶有侮辱性的話語而生氣。他從小體力就不是很好,在學校里也頗受那些身強體壯的同學的欺負,那些人經常有事沒事就會找自己的麻煩,這種情況直到工作以后才好了一些。所以于修杰早就能對這些事情可以置若罔聞。更可況,許標雖然在言語上會有諸多的不滿和攻擊,但是到了關鍵時刻確實是可以依靠的人。幾個人背靠背坐在大雨里,等待著雨停。“歐群聯系一下總部?!壁w喆交代道。“總部沒有回復?!睔W群低聲說。“用大地圖查一下高歌張決到什么地方了?!?/br>歐群苦笑一下說:“如果我告訴你大地圖也不能用了,你會不會相信?!?/br>趙喆聽過之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先休息吧?!?/br>于修杰覺得渾身上下都疼,之前他在奔跑的過程中戳到樹枝上,他抬手摸索著腰間,衣服完好無損,但是卻一直疼痛不已,而且隨著出汗越來越多,腰間也像被針扎了樣一陣一陣的痛。等到明天早上天亮了再弄吧,于修杰疲憊的想。現在閑了下來歐群的肋骨又開始疼痛,他自己摸索著去觸碰自己疼痛的部位,還沒碰到,一個人的手就抓住了他的。趙喆低聲在歐群耳邊說:“我來檢查?!?/br>趙喆的手指輕輕按壓著歐群的肋骨部分,低聲問:“疼嗎?!?/br>“不疼?!?/br>“我現在不是以軍人的身份問你,我現在以醫生的身份問你?!壁w喆說。歐群動了一下,回答:“不是特別疼,就是不舒服?!?/br>趙喆:“你深呼吸,有沒有呼吸困難或者在呼吸的時候胸腔明顯疼痛的情況?!?/br>“沒有?!?/br>趙喆檢查之后說:“不是很嚴重,只是軟組織挫傷。你躺下休息一下,明天就會好些?!?/br>歐群整個人平躺在地上,雖然在喘氣的時候肋骨不會那么尖銳的痛,但還是有些不舒服,他感覺有人挪動了他的頭,放在了不知道誰的腿上,讓他躺的更加舒服。大雨落下來,打在他的頭盔上,歐群覺得自己的雙手竟然有些發抖。剛才整個情況一片混亂,他也沒有多的時間去思考,直到現在他才想起剛才的情況都覺得腿肚子打顫。一個人的生命就這樣沒了,輕松而簡單,歐群知道,自己也并不比他們特殊,也許明天就會是別人刺穿自己的心臟,擰斷自己的脖子,然后所有的尸體都會被丟棄在這個陌生的星球,上面爬滿陌生的蟲子,成為這個星球上物質循環的一部分。“偷襲我們的是什么人?”許標突然出聲問道。“不知道,我在偷襲的時候看到對方使用的是R制裝備?!睔W群在偷襲的時候摸到對方頭盔上的飲水管與他們自己頭上的不同,那種從腦后繞上來的引水管,毋庸置疑是R制的裝備。“R制裝備是現在世界上出售最多使用最廣的裝備,這次參與救援的十三個國家至少有五個國家用的是全套的R國裝備,有近十個國家,多多少少使用R制裝備散件,就連之前被偷襲的Z國也用的是R制裝備。想要從裝備上判斷偷襲者看來是不可能了?!?/br>R制裝備并不算最先進的,但卻是最普遍的。雖然所有的國家都在研制自己的裝備,但是對于某些軍工業不太發達的國家,很多自己無法做的裝備,大部分也會購買R制裝備來搭配。畢竟不是每一個國家都愿意將自己的最前沿的的科技成果出售的。所有的人都很疲憊,也都失了討論的興致,趙喆分配了守夜的順序,幾個人就在大雨中沉沉睡去。林子里剛剛泛起微微的亮光,想來外面應該已經是天亮了,于修杰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不小心動了一下腰,覺得腰間還是有些不舒服。趙喆看到于修杰別扭的動作,就站起來戳了于修杰的腰眼一下。結果于修杰哎呀一聲向前撲到,反而嚇了趙喆一下。“把上衣脫下來?!壁w喆說。“我自己來,我自己來?!?/br>“別磨蹭?!壁w喆一把揮開于修杰的手,自己動手幫于修杰把上衣脫了下來。于修杰裹在軍服里的皮膚格外白皙,不過腰間有一大片血痕和淤青。于修杰扭著頭看到自己腰間的淤青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我說昨天晚上為什么這里一直疼??墒俏业囊路]破怎么會弄傷這么大一片?!?/br>“這種情況很正常,我幫你處理一下?!壁w喆簡單的幫于修杰處理了傷口,讓于修杰重新穿上了衣服。“哥,我覺得我都臭了?!壁w赫拎起自己的衣袖聞了聞,看到趙喆不理自己,趙赫就把袖子塞到趙喆的鼻子下面,被趙喆嫌棄的趕走了。“歐群你的肋骨怎么樣?”趙喆轉頭問歐群。歐群摸了摸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