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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大巴就能到?!?/br> 能坐大巴剛好,如果是高鐵或者飛機,都需要身份證,陶然就要通過系統搞定這些,要花費不少積分呢。 她現在可得把積分省著點用,岑寂的病、岑利民還是植物人,這些都是花費積分的大項目啊。 陶然買了一張大巴票,身上裝的錢也花的差不多了,她肚子餓了,只好在車站買了一個面包,坐在大巴車里啃干面包。 大巴上了高速,一路顛簸,陶然的腦子昏昏沉沉的。 到了鄰省的省會,系統又說:“誒,岑寂的位置變了,不在開會的那個大樓了?!?/br> 陶然打車,“他往哪里去,你跟我說,我跟司機報一下?!?/br> 司機最后停下的地方,是一座看起來十分高級的建筑,似乎是一家什么店吧?只不過外面光禿禿的,連個名字都沒貼,陶然和系統都不知道這里是干什么的。 陶然才剛一走下出租車,就被一個女人攔住,“你就是小柔吧?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你本人,跟照片很不像,不過真漂亮啊。你到底還是來了,你剛才跟我打電話說不想干這個,我都怕你真不來,放了我鴿子,今晚的人可就不夠數了。 你這身裝扮夠正點,今晚就是初戀、學生妹主題,快進來吧!你化了什么妝???怎么看起來這么顯嫩,這套妝容能不能教一教我?要不是你資料上寫著二十三,我都以為你是我拐賣來的未成年少女呢?!?/br> 陶然跟著那個女人,經過了重重安檢,才終于進入那座建筑內部,走過鋪著厚厚地毯的長長走廊,進入大廳之后,燈光一下子變得昏暗且曖昧。 音樂如同春風一般令人沉醉,穿著日式jk服的少女,手里捧著托盤,上面放著香味襲人的香檳酒。陶然看出來了,這是一家高檔會所。 帶陶然來的人,在前臺登記,邊填資料邊說:“你怕什么???咱們這是正規的會所,只不過比較私人,一般人進不來,又不是讓你陪客人睡覺,只是端個茶、送個酒。能來這里的客人全都是社會名流,別的女孩子都是削尖了腦袋往里面鉆——” 一回頭發現沒了陶然的人影,“誒,人呢?” 陶然正在系統的指示下,繼續尋找岑寂,“哇,宿主,還是你機靈,順勢裝成那個什么小柔進來了,這會所保密性真好,要是靠我的話,光是外面那層層檢查,就需要花費好多積分呢。繼續往前走,五十米以后左轉,對,就是這里!” 陶然推開了那道門。 房間里有一瞬間的靜默。 這突如其來的少女,美得像是中學校園里吹過少年心田的清風。 坐在最外面的人,是一個發型古板的助理,連忙站起來趕人:“妹子,你走錯房間了吧?我們房間里有岑總,這里都知道他不玩這些,只喝酒,你快走吧,別惹岑總生氣?!?/br> 另一個男人不滿,向陶然招招手,他一看就是個花花公子:“喂,這么漂亮的meimei,你舍得把她往外趕?本來他們今晚搞什么初戀主題,要女士都打扮成學生妹,我還覺得亂七八糟的,一幫老妖婆,非要裝嫩?沒那味就是沒那味,老黃瓜刷綠漆,我看的都替她們尷尬,油膩死了。 沒想到居然有這么清新脫俗的寶藏meimei!小meimei,我欣賞你毛遂自薦的勇氣,連岑總在的房間都敢進,不過誰讓你漂亮呢?這就叫恃美行兇,到哥哥這邊來,今晚岑總要是為難你,我護著你?!?/br> 坐在主位上的人,就是岑寂,他身穿一件銀灰色的西裝,半倚在沙發上,修長的手里舉著一個高腳杯,里面盛放的液體猩紅,面前放著一大堆空了的酒瓶,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 他俊美的面容大半掩在陰影里,陶然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只聽到一道清脆的響聲,他手里的酒杯竟然被他生生地捏碎了。 透明的碎片扎進了他手上的皮膚,沿著那只白皙如玉的手往下流淌的,一時分不清是酒還是血。他臉色蒼白如紙,雙唇殷紅似血,如同暗夜里的罌粟在盛放,又或許是中世紀久不見天日的吸血鬼。 優雅,高貴,迷人,而又危險。 “滾出去?!彼腥硕悸牭搅酸胚@句話,聲音像是水銀瀉地一般清寂冷漠。 最開始說話趕陶然走的那個助理,連忙打圓場,“我這就讓小meimei走?!?/br> 岑寂的視線落在剛才和陶然招手的那個花花公子身上,“你太吵了,我和你很熟?你配在我面前護著她?” 花花公子嚇壞了!不是趕小meimei走,是趕他。 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擠進來今天這個酒局。砸了不少資源進去,今天要是被趕出去,別人知道他觸怒了岑寂,他的公司一定會涼的! 剛才也是看岑寂沒有第一時間趕人,暗中揣測岑寂可能對這個妹子感興趣,就按照自己以往的做派,故意說了幾句話調侃,想要拉近和岑寂的距離,風月場上都不是這樣嗎? 但是繼續待下去,只會更加惹怒岑寂,到時候可就不是公司破產的事了,說不定連命都保不住,他連滾帶爬地往外走,“岑總對不起,是我多嘴!” 由于岑寂沒有說讓陶然走,還是讓她留,這位祖宗沒開金口,誰也不敢看陶然一眼,就像把她當成一個透明人。 岑寂的酒杯碎了,“以后不要隨便什么阿貓阿狗都放進來,倒胃口,換個酒杯?!?/br> 包廂里兵荒馬亂,助理叫來會所的員工,“是岑總要用酒杯,別糊弄,高溫消毒好了再送過來?!?/br> 因為岑寂只說了酒杯,沒有提包扎,哪怕他的手在流血,滿房間的人,居然連一個敢說一句讓他止血的人都沒有。 陶然發覺,十年沒見,岑寂的脾氣更加糟糕了,簡直是現代版的暴君。 陶然說:“再拿一個醫藥箱過來?!?/br> 眾人全都用驚悚的眼神看著陶然,在心里默默為她點蠟。 這位小meimei,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狀況?你面前的這個人是岑寂,就連黑幫大佬都對這個名字聞風喪膽。 ——沒有人敢替他做主。 你以為我們傻嗎?你以為我們沒看到岑寂流血的手嗎?你以為我們不想拍這個馬屁嗎? 實在是有前車之鑒,敢替岑寂做主的人,全都涼透了好嗎? 你這個小meimei,是真的勇氣可嘉??! 他們戰戰兢兢地等待岑寂的暴怒。 可岑寂什么也沒說。 像岑寂這種惜字如金的上位者,不否認,就是默認。 眾人回過神來,細品出來岑寂的態度,全都:“???” 所以以前那些在岑寂面前,由于自作主張而涼涼的人,難道是因為他們長得丑?這個小meimei真就恃美行兇唄? 難道美麗是這個世界的通行證,就連岑寂都對美人格外寬容?可這不科學啊,以前涼在岑寂手里的絕色美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