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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她為什么收我為徒,不想問她是不是一直都在利用我,這條路我只想跟著她走下去,只要我能一直在她的身邊?!?/br> 器靈:“哪怕這條路的盡頭是毀滅?” 裴淵:“能死在師父手里,我甘之如飴?!?/br> “但愿你以后不會后悔,我的好主人?!蹦潜竟艠愕臅撋?,小嬰兒一只手捂著腦殼,滿臉都是無奈,“不管怎么說,書書永遠是你忠實的戰斗伙伴,我先為你遮蔽那個山海境魔修的探查,你有一盞茶的功夫解決掉那幾個凌云境魔修,關于如何從魔獸潮里救出青陽宗弟子,最合理的路線已經為你規劃好?!?/br> “那么,戰!” 裴淵殺光了所有魔獸和魔修,救下了青陽宗的弟子,不過他們受到魔氣侵蝕,早就昏迷了過去。 數以百萬計的魔獸尸體,堆積成了一座小山,裴淵耗盡了力氣,拄著一根長劍支撐自己的身體。 “啪、啪、啪”的鼓掌聲響起,魔教右使夜初華走了出來,“真是不敢相信,你只有鍛體境,好一尊殺神!真是猶如天上降魔種,真是人間太歲神?!?/br> 裴淵默然不語。 “按理說,正道修士無法在魔氣充盈的小世界發揮出這樣的實力。如果我所料不錯,你身體里有混沌魔珠吧?所以你才不受魔氣侵蝕。 別用那種想要殺人的眼光看我,這只是一具鍛體境的身外化身,你就算是殺了,對我本體也沒有絲毫損害。 你喜歡你師父吧?嘖、嘖、嘖,明明是正道首徒,卻對你的師父有了那種齷齪的心思。她力排眾議收你為徒,一直全心全意地教導你,你卻想要睡她?你對她動了妄念,這是無法宣之于口的心思。 在執法堂那一天,你就算被我誣陷屠殺赤火院九十三人,都不肯交代出來你的行蹤,其實你只是下山給你師父打了一支簪子,你怕別人發現你對師父抱著這種念頭,你怕世人因此詆毀她。 讓我來猜一猜,你后來回赤火院,是不是想給那些外門弟子識海里下禁術,讓他們永遠也無法再說出詆毀你師父的話。你還是怕她以后再聽到那種不堪入耳的話,你太想保護她了?!?/br> 裴淵語調冷漠:“我和我師父的事與你無關,你怎么知道我體內有混沌魔珠?” “我知道的事多著呢,我不光知道混沌魔珠,我還知道你父母受何人所害,你為了正道修士拋頭顱、灑熱血,可你知道就是這些所謂的正道,當年為了爭奪混沌珠,殺害了你的父母嗎? 你對你師父抱著什么想法,當然和我有關,因為我不是來和你作對的,我是來幫助你的啊。墮魔吧,憑你這天生神魔體,修道根本就是浪費,修魔才能一日千里,你來做魔尊,我輔佐你這位雄主,實現我的宏韜偉略。 墮魔吧,然后你就可以擁有姜素。你現在算什么呢?你誰也爭不過,因為你是她的徒弟,正道啊,最講究這些名分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姜素這輩子都不會接受你的愛。 可你墮魔就不一樣了啊,你不想把她抱在懷里嗎?你不想親吻她嗎?你不想和她有肌膚之親嗎?我告訴你,姜素根本沒到那一境,她現在只是半步那一境。 強,是很強,可她也有很多限制,因為她的個人偉力實在是太強了,所以她被這個世界所排斥,她能救人,卻不能傷人,如果她動用力量傷人,會直接被本源抹殺。 如今的她,只是一只紙老虎罷了,看起來嚇人,其實一戳就破,擁有了比原來強大無數倍的力量,但卻無法使用。你仔細回想一下,從她到了那一境,你見過她出手傷人嗎? 她最近的表現,真的太不像自己往日的作風了,魔界向來把姜素視為頭號大敵,我們太了解她了,她一向只會無腦莽,就是完全沒腦子的提著劍砍砍砍,什么時候會耍心機了?是因為她動用不了實力,才不得不用心機。 現在是你最好的機會,趁她還沒有到那一境。墮魔吧,和我合作,你成為新一任魔尊,九州和魔界共擁你為主,你將擁有姜素,她完完全全只屬于你一個人,你可以把她綁在你的身邊,讓她日日夜夜都無法離開你?!?/br> 裴淵問:“你這么大費周章地勸說我,需要我為你做什么?” 夜初華嬌聲一笑:“我就知道,你是一個聰明人,懂得權衡利弊。第一是毀了天罡陣,然后這里有一顆天魔珠,想辦法讓姜素服下它,她將徹底無法出手。魔界大軍已經把這里包圍了,今日就是正道的死期!” “那么,你的誠意呢?你給我許下的全都是口頭諾言,什么尊我為主,魔族最是狡詐,我不信你如果今日魔道真的贏了,你必然殺我,自己來當魔尊。給我天魔教此次行動的所有兵力部署,還有你的本命精血,讓我看到你的誠意?!?/br> “好!”夜初華并沒有思考太久,就答應了裴淵的條件。 夜初華滿臉都是篤定,她當然能誘裴淵墮魔,先是點破裴淵對師父的不軌之心,再點破玉玄劍圣動用不了實力,然后說出他父母當年死去的真相,又向他展示魔教的強大,又能當上魔尊,又能占有姜素,裴淵憑什么拒絕她? 看完那份兵力部署,裴淵的神色凝重無比。 這一次,魔界,傾巢而出了。 離開那一處小世界,裴淵對主持人說:“殺得很爽,這一件洞天法寶我要了?!?/br> 主持人已經收到了夜初華的命令,自然樂得陪他演完這場戲,笑著稱贊他。 回到雅間,祝掌門激動地說:“還好有你,天罡陣已經布好!這一次我們贏定了?!?/br> 裴淵:“陣法核心給我?!?/br> 祝掌門想都沒想的就把陣法核心交到了裴淵的手上,裴淵的動作很快,左手靈活地翻轉,飛快地更改著天罡陣。 “裴師侄,你是要把它改的威力更大嗎?” 裴淵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另一只手從懷里取出了一根碧玉簪,把它遞給陶然:“師父,這里面有我銘刻的符陣,你只要念一聲我的名字,它就會為你束好發?!?/br> “誒?”陶然有些茫然,不知道大敵當前,他為什么突然提起這個。 裴淵又取出了一塊玉簡,交給方承煦:“這上面寫了師父愛吃的東西,以后別再老惹師父生氣了,好好照顧好她,做個孝順的徒弟?!?/br> “什么嘛,明明是師父整天欺負我?!彼{發孩童嘟嘴抱怨道。 祝掌門疑惑道:“咦?這樣改陣法是為了什么?防御力是加強了,外面進不來,但改的像個烏龜殼子似的,大家也出不去啊?!?/br> 裴淵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誰也不要出來?!?/br> 最后,裴淵跪在了陶然面前,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徒兒不孝,您以后就當沒收過我這個徒弟吧?!?/br> 裴淵把那朵淡紫色的花瓣,放在心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