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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丈夫呢?于是,不吃醋的……或許能稱為王熙鳳的璉二奶奶,因為她自己是璉二奶奶,一開始不能同意,后來又因為自己依托賈璉才能繼續當璉二奶奶,才無奈著敷衍同意。這就沒意思了。“祝你好運?!爆F在想來,這句話簡直是惡意滿滿!……賈璉并沒有一棵樹上吊死。男兒本風流,沒有不偷腥。既然王熙鳳吃著沒勁,他就找別人去。腦子稍一回顧,他便想起了“一經男子挨身,便覺遍體筋骨癱軟,使男子如臥綿上”的多姑娘來。第一世把上手時,多姑娘已做他人婦,□□好暢意舒適,可終究只能玩玩,無法上心,更不能帶到府里來。這一世倒方便了。只是賈璉想了半晌也想不出多姑娘姓甚名誰,年齡幾何,連是不是家生子都不知道。她后來的丈夫,更只知道“多渾蟲”的別名。最后無法,只能粗略形容了她的面貌,無非是杏眼櫻唇那一套。就這樣,讓小廝在賈府里細細盤問。小廝們硬著頭皮去廣撒網的尋,查的動靜就大了些。才半天,就惹的平兒站門口笑抿著嘴揮手叫他。“來問你哩!”平兒笑問道,“找哪個小蹄子,說又說不清楚,卻又這么興師動眾的?!?/br>聽到“又說不清楚”時,賈璉就心知王熙鳳知道了這事。若是從前的鳳姐兒定是直接找他又鬧又撒癡,背后再朝多姑娘下狠手了。可現在,平兒俏生生的站在他跟前,眉目含情,仿佛期待著什么。賈璉猶豫半晌,不知當說不當說。終究是那臥棉之感如食髓知味一般令他難忘,最后賈璉讓平兒附耳過來,悄聲說了多姑娘的特征來。平兒聽了,凝視他半晌,忽然冷笑一聲,跑回去匯報了。第二天,尚在閨中的多姑娘被請入一個藍色小轎,在喜氣洋洋的氛圍中抬進了賈璉的院里。當晚,窗戶外隱隱約約傳來顛鸞倒鳳的聲響。平兒見無知無覺,早就睡熟的鳳姐兒,無奈嘆息一聲,心下發苦。關了窗,蜷在塌下睡了。作者有話要說: 賈璉x王熙鳳的周公之禮正確食用方式:——————————————————“翻個身子怎么樣?”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不行……!”“相信我,這很快活的?!?/br>“不行,羞死人了,”她嚶嚀一聲,“上次安兒還以為我們打了起來,沖了進來——你又要折騰什么花樣?”“哎呀,新鮮花樣,試試嘛?!?/br>“哼~肯定又是你在外頭哪個娼妓身上學來的,倒拿我練手!”“哪能呢?實不相瞞,隔壁府里的那賈珍!會玩的很,見我新婚,送了套圖來的?!?/br>“那書……我能看不?”“你翻個身子,就讓你看?!?/br>…………和諧線…………——————————————下一章尤二姐上場。再下一章結局,下一個世界不按文案上林黛玉,讓鳳姐插個隊。(鳳姐上線后會去改文案的)第17章賈璉(6)多姑娘頗得了幾天盛寵。她人看起來嬌軟,眉眼間自有一股天成的媚意,又敢學敢做,甚么葷曲戲詞都能說得出口,簡直能掀翻閨床,顛倒繡架。最妙的是,用轎子抬進來時還是處子之身,使得賈璉全無顧忌,滿心滿眼在她身上。偏多姑娘女奴出身,頗有眼色,鳳姐在平兒扶持下在院內隨意溜達時,只能見著她一回——其他時候基本都被躲過去了。賈璉沒給她身份,不尷不尬的,躲了反而方便。只是,只見那一回,就夠讓人眼熱暗惱。平兒見著要咬牙,鳳姐兒卻只念叨了一句:“她還沒個身份啊?!?/br>當晚,王熙鳳就叫了賈璉,說了身份的事來。“按我說,既然一抬轎子風風光光抬進來了,也不好隨便塞院子里,見人都不好行禮的?!?/br>賈璉聽完了,才意識到,這說的是多姑娘。他也是沒良心的,直接問,“你覺得該什么身份好?!?/br>“當然是姨娘了,”她說道,“既然伺候你伺候的精心又熨帖,那抬個姨娘也沒什么不打緊?!?/br>賈璉心下有難言的滋味,一時腦熱,就問道:“我待她比待你好,你就……”她平靜的眼神回望過來。賈璉一下子就說不下去了。是他自己精蟲上腦要去找人——人還是她幫忙找到的,現下夜夜笙歌,又來問她為什么不嫉妒。是自己許愿,希望她不嫉妒的。是他自己瘋了。“沒事的,男人本就該多安排幾個人來伺候,”她笑道,“更何況我有了?!?/br>賈璉驚的跳了起來。……小院里哪有秘密?賈璉從太醫院親“請”了擅婦科的黃院使來看胎兒康健,順帶問了一通注意事項。璉二奶奶有喜了!這個消息一下子從院內傳到院外,很快,賈母也賞了一應物事下來。賈璉毫不客氣,繼續支使黃院使,讓他把院里房里的東西都看覷一遍,確認沒問題后才讓黃院使離開。第二天,賈赦夫婦的賞也都下來了,王夫人也添了一份。連同賈母的一起,都收到庫房去了。吃飯時,王夫人訕笑道:“還想讓鳳丫頭幫忙管家呢,怎么這么不湊巧?”王熙鳳“哎呀”一聲,道:“沒辦法,緣分來了不是?”撇了子嗣話題,又隨口一提,就讓人把多姑娘記為姨娘。此時,忽然有仆從來報:“寧國府那邊出了大事,現在敬老爺鬧著要出家!”一眾人疊聲問:“出了什么事?”仆從卻支支吾吾說不清楚,只知道屋頂都要被掀了。大家住了筷子,急急往寧國府去。賈璉今日沐休,聽了動靜,便也去看熱鬧。……雖說寧國府就在隔壁,但并不能直接角門進出,少不得繞出榮國府正門再繞進寧國府正門,折騰了一會兒,才到了正廳。賈敬不見蹤影,只有滿地的散亂能見到點先前撒潑的痕跡。眾人摸不著頭腦。恰好,尤氏在那邊悲悲切切的勸道:“若你真的喜歡,抬進府當個貴妾也就罷了,這等荒唐的事怎么可以!”賈珍嗤笑道:“秦家好歹也有個正五品的官兒,貴妾?還不如直接把你休了,風風光光把她抬進來呢!”尤氏見他混子一樣扭曲猙獰的臉,兩眼一翻,登時要厥過去。其他人聽著莫名,賈璉卻已經聽的明白,這說的怕是秦可卿。她天香樓的事只有個影兒,沒得真,可沒想到在這,能聽了個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