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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號似乎圍著我們形成了一堵符號的墻,然后漸漸模糊,最后模糊成白色的光,不知不覺大家就來到了這里?!?/br>“確切說應該是形成了一個尖塔,那些符號就是壘起尖塔的磚頭,底座很大,越往上越尖?!闭f話的居然是輪椅女士。所有人一時間都對輪椅女士刮目相看,剛才大家還在擔心這位殘障人士入畫后的安危,現在卻不約而同有些慶幸——輪椅女士很可能是一位得力的團隊成員。此時最迷茫的人是華霽秋,他張著嘴巴瞪著眼睛四處張望著,還沒等秦賜主動介紹入畫規則,就突然向不遠處飛奔過去:“李小春?李小春是你嗎?!醒醒快醒醒!”大家這才發現,在不遠處的地面上,還躺著一個人。吳悠:“這下人齊了?!?/br>輪椅女士并沒有多問,而是看了看站在自己不遠處的柯尋:“謝謝你剛才的善心,但有些際遇或許是命中注定的事,人力不可改之?!?/br>“您,大姐,您……”柯尋第一次被一個新人弄慌了神兒。“我叫岳岑?!陛喴闻孔詧罅诵彰?,“雖然眼前的一切看起來有些荒誕,但我認為這應該不是一場夢,也不會是美術館安排的特殊游戲。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們幾位應該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吧?!?/br>衛東一指秦賜:“咱們這兒有專門的解說員秦醫生,讓他來給您介紹介紹吧?!?/br>“暫時先不必,等那兩位新人過來之后,我們三個一起聽,”輪椅女士岳岑很會體諒人,“同樣的事情要重復解釋很多遍,無論誰都會煩的,更何況是在一個不明情況的陌生世界里?!?/br>“謝謝?!鼻刭n很是感動,這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么善解人意的新人。大家向華霽秋那邊靠攏,那個躺著入畫的人實在有些不尋?!?/br>衛東心說:咱也算經歷過十幾幅畫的人了,有人哭著進,有人慌著進,有人瘋著進,有人穩著進……這四仰八叉躺著進來的還是頭回見。這是個年輕的小伙子,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脖子上戴著u型枕,頭上頂著毛線帽子,閉著眼睛躺在那里,不知是昏迷了還是……“李小春,你快醒醒!”華霽秋拍著小伙子,企圖將其喚醒。秦賜不由走上前去,用手探了探對方的鼻息,又翻起眼皮觀察了一番。“秦哥,這人沒事兒吧?”衛東問。“沒事,就是睡得有些太實了?!?/br>眾人:“……”最終,這個叫李小春的小伙子終于被大家叫醒了,他伸了個懶腰,躺在地上有些茫然,轉臉看到了邊上的華霽秋,這才徹底醒了,急忙站起身來:“華館長,真抱歉,我昨晚實在找不到地方睡,就在展廳的一塊大展板的后面找了個地兒……這、這地方是哪兒???展覽已經結束了嗎?那些年畫呢?”“小春,你昨天不是要回老家的嗎?”華霽秋問道。眾人:華館長,這是重點嗎?李小春解釋:“我沒買上回家的火車票,之前租房的那家已經退租了,沒辦法,我就在咱們展館先找了個棲身的地兒……昨晚上在展廳里躺著,怎么也睡不著,心里莫名其妙直發毛……一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了……”眾人一想到小伙子昨晚就在那個展廳睡的,展廳里全都是年畫,而且其中還有大家進入的這幅年畫,心里都不免替他發毛。“秦醫生,您現在可以講講這里面的緣由了?!痹泪m時提醒了一句。第314章和合04┃司年。聽完了秦賜的“入畫規則”介紹,李小春一臉的不敢相信,目光里有些審視眾人的意思,仿佛生怕這是個整蠱自己的游戲——畢竟是睡著來到這兒的,誰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啥子。岳岑始終沒有作聲,似乎在思索著什么。華霽秋倒是問出了一兩個常規問題,被秦賜耐心解答之后,一時也陷入了沉默。或許是因為華館長也在這里,李小春感覺這件事還有一定的可信度,他走到華霽秋身邊,不知小聲和對方說了些什么,華霽秋無奈地回答:“事實應該就是秦醫生說的這樣……對,我們現在應該就在畫里……真的,我覺得是真的?!?/br>羅勏看了看李小春較為健壯的體格,問一句:“哥們兒,你在美術館做什么工作的?”羅勏內心獨白:應該是保安吧,但愿是偵察兵出身的保安!李小春:“廚子?!?/br>羅勏:“……”李小春確定了入畫這件事的真實性之后,心情反而平靜了一些,走南闖北這么多年,漸漸就養成了一副隨遇而安的性子。李小春覺得自己應該有一個明明白白的自我介紹,于是又清了清嗓子道:“我叫李小春,因為是春天生的,我爺爺就給我起名李小春,我、我擅長……擅長cooking,你們呢?咱們既然要一起經歷……那么多,總得提前了解一下?!?/br>“是我疏忽了,”秦賜才發覺剛才只跟大家講了畫的大概規則,卻忘記互相介紹了,“我叫秦賜,擅長,g?!?/br>衛東雖然沒聽懂g意思,但也并不影響自己的介紹:“衛東,擅長……eating?!?/br>柯尋:“柯尋,擅長running,這位是牧懌然,擅長driving……不,擅長thinking?!?/br>柯尋沐浴在牧懌然涼涼的目光里,沖對方露出一個毫無心機的笑容。邵陵沒想到大家都善意地配合了這個初來乍到的伙伴,于是便也說:“邵陵,比較擅長choosing?!?/br>其他人都沒再說什么,蹦著英文的尷尬自我介紹就這樣卡在了邵陵這里。邵陵:……牧懌然清了清嗓子說:“現在的這座大廳無法給我們提供線索,我們不如利用這段時間來弄清楚這幅畫?!?/br>華霽秋將摘下來的眼鏡重新戴上,沒有用,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了,并不是摘下眼鏡就能回到熟悉的從前。華霽秋輕嘆了口氣,說道:“作為本次年畫展廳的講解員,我對這幅畫應該是比較了解的,但愿能給大家帶來線索?!?/br>能夠有一個如此了解畫作的人在團隊里,的確是件幸運的事。大家此時都用認真的表情望著華霽秋,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華霽秋的聲音努力保持著講解員該有的清晰度和適當語速:“這幅是由28塊木版殘片拼接印刷而成的,作者也并非專業的年畫工藝師,而是兩位考古學者?!?/br>“兩位?”眾人疑心自己聽錯了。“考古學者?”邵陵獨自問。眾人:你的關注點為何這樣與眾不同。吳悠追問一句:“您的意思是說,司年,這個名字屬于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