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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有限,這幅畫里的時間流和現實世界不一樣,如果這里的時間是無序混亂的,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會到夜晚,而如果夜晚過去之前我們無法通過水池,等著我們的可能就是死亡?!?/br>“那就直接要一塊冰,”柯尋說,“咱們并不需要把整個池子都結成冰,咱們只需要結一塊足夠盛下一個人的冰就可以,這個人坐在冰上,用手劃水劃過去?!?/br>朱浩文不由暗贊柯尋腦子轉得快,于是對著箱形對話框道:“冰?!?/br>箱形對話框顯示出一行字:【“冰”為載物,違規要求,不予通過?!?/br>“喂喂,冰是水凝固而來的,這就相當于是用水啊,怎么就違規了?!”柯尋詫異,“何況這跟游泳過去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方式,哪一點也沒有違背要求啊?!?/br>朱浩文想了想,重新對著箱形對話框道:“要池中水所結的冰?!?/br>題目的要求是“除池中水外”的載物不允許應用,那么如果不是池中水結的冰,很可能也不被允許應用。箱形對話框顯示:【不能提取房間內現有物質為道具予以提供?!?/br>朱浩文皺了皺眉,柯尋卻意外地冷靜,指尖撓了撓耳根,若有所思地道:“這個提示有點意思,如果池中水結的冰也不行的話,按理說它應該像之前一樣提示違規,不予通過,現在它卻說不能提取,這房間里明明沒有冰,它所說的這個提取,意思是不能提取水,然后在它的道具箱里制作成冰,再為我們提供出來,你覺得是不是這個意思?”朱浩文的眉頭微舒,點頭:“是的,所以意思很可能是,池中水做成的冰也許不違規,它只是無法提取池中水來制作冰,所以——我們可以索取制作冰的道具,自己用池中水來制冰?!?/br>“沒錯了!”柯尋打了個響指,“找它要個制冰機,大容量的!”朱浩文于是對著箱形對話框道:“大容量制冰機?!?/br>箱形對話框顯示出一行字:【“大容量制冰機”為復雜結構機械組,請回到法則書依次說出其所應用到的法則?!?/br>“我草!”柯尋忍不住罵出來,“這特么也太無恥了,合著都它說了算唄!真應了網上常說的那句話——我說你冰箱不好用,難道還得先學會制造冰箱才有資格說???特么這是咱們想用塊冰還得先知道冰箱怎么造,該不會后頭還要讓咱們畫制冰機的結構圖和寫化學式吧?!?/br>“不至于,”朱浩文道,“既然法則里面包括假想,那就不會讓咱們寫什么化學式或制造圖,因為假想不一定成立?!?/br>“那你知不知道制冰機所應用到的法則?”柯尋問他。朱浩文看他一眼:“我只是計算機系的?!?/br>柯尋蹲下畫圈圈:“我特么萬沒想到進了畫里居然還要被考試,這世界已經不能好了,學渣不配擁有活下去的資格嗎?”朱浩文聞言,若有所思:“這有點兒像是某些學校里對學生們采取的優勝劣汰的分類方式,通過考試或是平時的學習成績,把學生們分出優劣,成績好的學生分到一個班,成績差的學生分到一個班,好學生會被重點照顧,差學生則任由他們自生自滅?!?/br>柯尋點頭:“我們班就是這樣,高考之前分優差班,中考之前雖然沒分班,但老師會把好學生安排在教室的前排,差學生全扔到后排去。我是體育特招生,老師基本當我不存在,我一哥們兒學習差,當時就被扔到了最后一排,那真是天高皇帝遠,上課的時候你只要不大聲嚷,隨便你在后頭干什么,老師才懶得搭理你?!?/br>朱浩文猜測,也許就是因為他被老師當成不存在,才耽誤了他這顆挺聰明的腦子??谥姓f道:“某些學校甚至家長,都認為成績代表一切,體現在這幅畫里就更加極端了,‘考’得好的‘學生’就能活下去,‘考’不好的‘學生’只能死。這大概又是程式對教育制度的一種極端諷刺?!?/br>“他這怨念可真夠重的,”柯尋抬眼望著水波不興的池面,“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他的兒子就死在了這上面?!?/br>朱浩文沉默了片刻,開口:“不,也許現實中的程式和他的兒子并沒有這么深重的怨念或是極端的思想,都是被畫的幕后力量無限夸張放大了。“如果說我們所有進過的畫的畫者,他們在畫里投注的怨念只相當于一根細短的炮引子,那么畫里所體現出來的怨念,就是炮引所連接的炮身。“炮引點燃后只會冒出極小的火花,但它身后連接著炮身,小火花就能引發足以傷人的巨響和摧毀性。“所以,我感覺,每一幅畫的畫者都是被利用的‘炮引’,真正讓人惡心的,是畫的幕后力量造出的炮身。“這個問題現在先不必去想,眼下我們得盡快想辦法通過這一關。制冰機的大致原理我知道,壓縮,冷凝,節流,蒸發,反復循環,但具體到更詳細的步驟,這就不清楚了?!?/br>“先試試看,不行咱們再想別的招?!笨聦ふ酒鹕?。朱浩文依言,返回到法則書頁面,把自己所知道的關于制冷原理的知識點全都說了一遍,然而還是差了幾個環節,無法構成一套完整的制冷設備。柯尋撓頭:“你說這畫是不是有點太故意為難人了,不允許使用乘載道具這種限定也太刻意了一點吧?!?/br>朱浩文道:“畫里所渲染出的怨念都是這樣極端的,它對程式的怨念進行了無限夸張和極端化的再創作。“衍生出來的意圖大概是:既然學??偸亲寣W生們死板地學習和套用這些原理法則,過于教條主義,而忽視了靈活實踐與實際應用性,就好像只要記住了法則就可以解決一切似的,那索性就在畫里拒絕讓入畫者使用一切可以直接解決問題的道具,只給我們這些法則,讓我們用法則和相對簡單的道具,去解決所有的問題。“這些輔助法則的簡單道具,也就只相當于學生做實驗時所用的燒杯、玻璃棒、酒精燈等等,而不可能說直接把燒杯拿來用,就可以達到一個復雜實驗的目的。“畫這幅畫時,程式已經瘋了,在他當時混亂的思維體系里,不可能組織出如此具有辯證性和邏輯性的東西,所以還是我們剛才推測過的,這些偏激極端到近乎不講理的怨念,都是畫的幕后力量在加工和放大,進行了二次創作?!?/br>“等等——燒杯玻璃棒……”柯尋卻眉尖一挑,似乎想到了什么,略一沉吟,眼睛一亮,“你提醒我了!硝石是不是可以制冰?”朱浩文的眼睛就也跟著一亮:“硝酸銨的效果可以更好??磥砟悴⒉皇莻€學渣?!?/br>柯尋笑著一擠眼睛:“硝石制冰是我偶然在網上看到古人怎么制冰飲的一個帖子上說的,我還打算試著用古法做一回刨冰來著,結果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