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15
書迷正在閱讀:我和情敵的白月光戀愛了、高嶺花又仙又詭、二月是許愿的時節、淮水、小狐貍下山記、拯救美強慘反派(快穿)、山海開發商、蟲星、撩你我是故意的、幽靈船長
速溶咖啡,窗外是滿城的落葉深秋,夕陽金紅的余暉漫灑在他米色的毛衫上,泛著一層毛茸茸的暖光。第216章逆旅01┃舊站美術館。A市并不算遠,坐火車也不過四個小時車程。初冬的季節,天地還沒有完全撤去色彩,此刻的車窗外正有火紅刺目的楓樹逆馳而過,像是要將整列車廂燃燒。柯尋和牧懌然坐的是二人并排的座位,挨著的兩只手都將掌心攤開,掌心的寬度與手指的長度驚人的一致,粗看之下竟像是一個人的手。若細看,柯尋的手要粗糙一些,手心和手指都有程度不同的薄繭。“你看,你的事業線就長?!笨聦澚藙澞翍徽菩摹聵I線’的位置,跟自己的對比,“我這個事業心就太差了……不過,我感情線粗!”兩個人低語著再日常不過的日常。牧懌然靠在座位椅背上,聽話地戴著柯尋給自己‘安排’的頸椎枕,冷峻的臉嵌進毛茸茸的枕頭里,竟有一絲老實憨厚。柯尋感覺牧懌然的手撫向了自己的后腦,手指塞進頸椎枕和后脖頸之間,似乎在尋找特有的發尖兒。“來點兒巧克力不?”從前座伸過來一只特沒眼力見兒的手,手里是兩條巧克力。衛東這貨戴著黑墨鏡回過頭來:“巧克力不屬于垃圾食品,咱們需要儲存足夠的熱量來保持體力?!?/br>柯尋打量著衛東這身兒肅穆的黑衣黑墨鏡,表示了自己的擔憂:“剛才乘警老看你?!?/br>“是吧,我也覺得這一身兒挺給壯膽兒的?!毙l東抿嘴咀嚼巧克力,感覺這樣比較酷。穿著“壯膽兒”黑衣的衛東又開始給自己前排的秦賜和朱浩文發巧克力,還懟著朱浩文的肩膀說:“你啥時候坐回來?我可不想挨著邵陵,那小子太學霸了,我從小就活在學霸同桌的陰影下,受得夠夠兒的?!?/br>朱浩文:“我不挨著社會人,我寧愿挨著醫生?!?/br>秦賜:“……”社會人衛東站起來伸頭看前面的朱浩文:“在車上看書容易暈車……不對啊,浩文兒你什么時候不玩游戲改看書了?還是紙書!”朱浩文翻著書,似乎被書中情節吸引了。衛東的好奇心被勾起來:“臥槽,還是本字兒書!”“偵探?!敝旌莆馁p臉回復了一句。“誰寫的?東野吾圭?”“……”衛東絲毫沒發現自己說錯了作家名字,又撓頭想想:“看你這書有年季兒了,是不是偵探女王阿廖沙寫的???”“王朔?!?/br>“我靠你別欺負美工沒文化啊,我和柯兒當年看了不少王朔,什么動物兇猛啊,什么一半兒海水一半兒火??!王朔寫推理?哈!哈!哈!哈!憋逗哥了!”朱浩文舉起書來讓衛東看封面,只見上面寫著,作者的名字正是王朔。“真稀罕哈,王朔還寫過推理呢?!毙l東嘟囔著扭頭跟后座的柯尋‘稟報’,結果一回頭就捂了眼:“臥槽公共場所干嘛吶!”柯尋抬起頭來:“調座位高度呢……”“你倆干脆躺下算了……”衛東這才發現這兩個人都戴著頸椎枕:好好兒一個鶴立雞群的大佬被整成胖脖子松雞了,戀愛真能減低人的修為啊……火車到了某站,邵陵來到了伙伴們的這節車廂,眼見一個黑衣墨鏡的小子沖自己熱情招手,邵陵定睛看了看墨鏡小子的前后座位,才確定自己沒有找錯車廂。墨鏡小子:“就剩這一個座位了,他們都不想挨著本社會人?!?/br>邵陵和大家打過招呼后,就坐下來:“社會人在社會學中指具有自然和社會雙重屬性的完整意義上的人,與‘經濟人’相對?!?/br>“……”摘下了墨鏡的衛東愣了愣神兒,乖乖把自己的一盒子巧克力雙手遞交:“吃點兒嗎?這東西就是保持體力用的,甜甜的挺好吃的?!?/br>邵陵禮貌點頭,拿起一條巧克力:“其實甜味不屬于巧克力本身的口感,巧克力原產中南美洲,鼻祖是xocotl,意為‘苦水’?!?/br>衛東嚼著巧克力,無辜地望著邵陵,感覺學生時代的陰影再次籠罩回來:“哈,是吧……”衛東望著邵陵的側臉,對方并沒有吃巧克力,更像是在發著呆。每個人都有自己排遣緊張的方式,就像是衛東自己要通過插科打混來讓自己麻木,而邵陵的方式大概就像剛才那樣機械地背誦教科書吧……想到這里,衛東不覺有些同情起這位新成員:“別客氣啊,多吃點兒多吃點兒!”邵陵被衛東拍了幾下后背,仿佛才回過神,低頭看了看巧克力包裝上的成分說明:“糖的含量有些高了,還好巧克力飽和脂中含有獨特的硬脂酸成分,可以吃一點?!?/br>“……吃吧?!?/br>……火車很快就到了A市,旅館是一早就訂好了的,大家并不急于入住。“時間還早,咱們先去美術館看看?!闭f話的是秦賜。“剛才蘿卜說他們已經到美術館了?!毙l東路過候車大廳的鏡子就把墨鏡摘了,感覺自己走在這群人里像是個需要被照顧的黑衣盲人,又像是被這群人挾持的戴著不透明墨鏡的人質。每個人的口袋里都放著那張永遠都在的美術館參觀票,這次上面寫的是‘舊站美術館’。大家在A市地圖上找了半天才發現了位于這個城市的老火車站,因為新火車站的建成和使用,老火車站就被安排成了一所公立美術館,據說是為了提高市民的藝術欣賞水平。如今,‘舊站美術館’已經建成開放十年了,除了重大的美術展,平時幾乎門可羅雀——市民的欣賞水平不是一家美術館就能提升了的。所以,當出租司機聽說這幾個“游客”要去參觀美術館的時候,挖心挖肺地提醒說:“別瞎耽誤功夫,特沒勁!根本沒大師,真的!人家別的博物館美術館都有個鎮館之寶,咱這兒甭想!哥兒幾位還不如去趟植物園動物園呢!動物園新添了小袋鼠兒了!”朱浩文前傾著身子坐著,莫名其妙被秦賜和衛東兩旁夾擊著坐到了后排中間,感覺十分別扭:“我聽說,這個美術館當年是市長力排眾議建起來的,據說當年的招標項目里有海洋館,火車模型陳列館,還有民俗紀念館?!?/br>“可不是嘛!”出租司機是個愛說的,“哪個也比美術館有人氣兒??!尤其是海洋館兒,得吸引多少孩子來??!地下還能順帶開一個自助餐廳,一邊兒吃著飯一邊兒欣賞著玻璃后邊兒的大魚大蝦,那多帶勁兒??!也能給市里創收??!”“是是是是?!毙l東一路點頭打哈哈。等到了老火車站,大家還是謝過了司機師傅,“堅持”在這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