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56
書迷正在閱讀:我和情敵的白月光戀愛了、高嶺花又仙又詭、二月是許愿的時節、淮水、小狐貍下山記、拯救美強慘反派(快穿)、山海開發商、蟲星、撩你我是故意的、幽靈船長
方。因為我是外地人,所以才能看到大家額頭上的紅色痕跡,因為我是外地人,所以才會接到那樣的電話——如果這樣解釋的話,是可以解釋通的,但偏偏又摻合進了蕭琴仙,這就讓人摸不著頭腦了?!?/br>“而且,蕭琴仙獸記的位置始終是個謎,”牧懌然說,“我昨天就已經翻過了相關資料,心城歷史上記載的所有獸記,都是出現在死者額頭位置的,從來沒有出現過其他可能?!?/br>“那蕭琴仙的痕跡是什么?難道那不是獸記?”衛東覺得這種復雜的情況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智商范疇。牧懌然略略凝神,但沒有再說什么。“我覺得,我們可以再從另一個角度去考慮,目前這個推測已經鉆進死胡同了?!碧K本心說,“我們現在需要推測出下一個接電話的人,說不定就能夠防患于未然?!?/br>“失陪一下,你們先聊著?!蹦翍凰坪跻バl生間。柯尋想了想,也跟過去了。衛生間里,柯尋問:“剛到醫院的時候,我看你似乎在跟護士小聲說什么?”“我是讓那個護士傳話給秦醫生,蕭琴仙需要做一個比較詳細的檢查?!蹦翍徽f。“關于那一顆紅色淚痣嗎?”“不完全是這些,通過羅維的講述,以及我們之前所看見的,蕭琴仙似乎有很大的問題,我也不知道這屬于人格分裂還是什么?!?/br>一個在夜里能吸一整包煙的女人,到了白天卻可以一支煙也不吸,這本身就是個奇怪的現象。“而且,這個女人的眼神和性格也和白天不一致,”牧懌然回想著昨天夜里的蕭琴仙,“白天的蕭琴仙雖然并不讓人喜歡,但并不冷漠,也算不上歇斯底里?!?/br>牧懌然這么一說,柯尋也覺得似乎是這樣:“這人是個精神分裂?”“應該不會這么簡單?!蹦翍徽f著,從口袋里掏出來一把鑰匙,“我們先去秦賜房間看看?!?/br>“……”柯尋一時不知該換哪種表情了,“臥槽大佬,你什么時候把秦醫生的鑰匙給順過來了?什么時候長了這本事的……”牧懌然一臉黑線:“是剛才那個護士交給我的,說是秦醫生進手術室之前交代的,讓咱們兩個去現場看一看?!?/br>“哦,說起來咱倆還算是刑偵科的刑警呢,看看也行?!?/br>于是,兩個人從衛生間出來后,就拐了個彎,按照護士小姐提供的信息,直接坐電梯去往秦賜的寢室了。打開門之后,柯尋不覺摸墻去尋找電燈開關,因為這個房間實在是有些黑。“大概是事出突然,房間還維持著昨晚的情形?!蹦翍蛔叩酱斑?,將厚重的窗簾拉開了。在晨光的照射下,兩人才得以看清這個寢室的全貌,房間里有兩張床,床上的被褥都沒來及疊,還維持著主人剛剛離開時的樣子。“這張床應該是秦賜的,”柯尋看了看床邊放著的幾本醫書,又看了看另一張床邊的兩只拖鞋,這兩只拖鞋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它們的主人了,“那張床,應該是余極的?!?/br>此時房間的樣子,似乎能讓人腦補出昨晚的情形——余極突然痛苦發病,秦賜醒來之后就趕緊對同伴進行急救,發現無能為力,立刻撥打電話叫人。牧懌然輕輕掀開了余極的被子:“枕頭邊有一些血跡,蘇本心說余極的內臟出血了,這些血有可能是余極吐出來的?!?/br>柯尋皺著眉頭走過去,用手捏起枕頭的一角,挪了挪地方,似乎發現了什么東西,柯尋不覺將身體靠近了床邊,又把那些被褥向邊上靠了靠。牧懌然也蹙緊了眉頭,上前幫柯尋把整個被褥收拾到了一邊,將整個墻壁都露了出來。墻上有一個血紅色的字——雨。第176章緋色之獸23┃框。這個紅色的雨字,寫得非常勉強,尤其是最后一筆,那個位于右側的第2個點,是一種整個滑下來的狀態。令人可以想象,余極在寫這個字時的狀態,甚至在即將寫完的時候,大概人就已經徹底不行了。“余極的五臟六腑都破裂了,還堅持著寫完了這個雨字,”柯尋又檢查了字的旁邊,并沒有其他的記號,只有這一個孤零零的“雨”,“我不認為這是什么遺言,這應該是一種信號。余極當時疼痛得已經無法叫醒秦賜,所以只能利用血跡在墻上留字?”“他們昨晚在一個房間,如果余極想說什么,應該會在昨晚講明,”牧懌然嘗試著從多個角度看這個“雨”字,卻微微搖頭,“余極卻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拼力去寫,這更像是針對一種突發情況?!?/br>“你是說,余極死前看見了什么,或者是,他在死前也接到了電話?”柯尋的思路與牧懌然跟得很緊。牧懌然走過去看了看房間里的電話,這個電話比警察宿舍的要高級很多,起碼可以查到來電顯示。這幅畫里并沒有指紋和DNA檢測,但牧懌然還是戴上了手套,摁了查詢鍵:“這個電話昨晚只接到過兩個來電,都來自咱們宿舍的號碼,一個是昨晚11:00你打過來的,另一個是凌晨4:00我們向醫院求救時順帶給秦賜打過來的?!?/br>的確,昨晚柯尋曾經給秦賜打過電話,跟他講了關于找簽名的事情,想到這里,柯尋的眉頭漸漸舒展了,再次跑到余極的床邊觀察那個“雨”字。“懌然,你來看,這個雨字的寫法和咱們平時不太一樣,咱們一般會把里面的4個點寫成斜著的點,而這里面的點都是橫著的,我剛才以為這是他作為畫家的寫字風格,但其實……”柯尋在自己手心里反復寫著這個字,“你不覺得這個字整體來講也稍微有些短嗎?”牧懌然看向柯尋的眼神里有贊賞:“看來這不是個單獨的字,這是一個字頭?!?/br>這個雨字——正是這幅畫的作者雩北國姓氏的字頭。柯尋也不敢想象自己居然在文字方面提出了重要的建議……,“如果昨晚羅維的那一長串畫家簽名里,能夠加上這個名字,咱們或許就能更快猜出來了?!?/br>“其實羅維寫了這個名字,但不知道是筆沒水了還是這個字被屏蔽了,我只隱約看到了關于這個字的筆畫劃痕,卻沒有顏色?!蹦翍煌茰y著,“這個名字至關重要,幕后的人在想盡辦法屏蔽這個名字?!?/br>“如果余極死前把這個字寫完整了,說不定會再次被屏蔽?!笨聦み€是想不明白,余極為什么會在此前寫出這個名字,“昨晚我已經打電話提醒過秦賜了,他說會通知醫院這邊的成員,余極應該已經知道了,那就沒有必要再把這個名字寫出來提醒一遍大家?!?/br>“除非,雩北國這個名字對余極有其他重要的意義?!蹦翍幌萑氤了?。“剛入畫的那天晚上,余極和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