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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站在門口的朱浩文,“還有浩文,也來吧?!?/br>當幾人重新回到標本室,正聽見余極在驚呼:“這個獸的重量是1974克!之前智淳的獸是26克,加起來正好是2000克!”“這,只是個巧合吧?”Lion說。“不,哪有這么巧的,死了兩個人,加起來正好2000克?平均分配的話,每個人1000克!十三個人,加起來就是13000克!十三公斤!”余極后面的話顫抖起來,仿佛自己發現了一個最陰險的秘密。第167章緋色之獸14┃女子。13公斤獸,仿佛是這13個人體內的獸合起來的總量。人們想到這里都不淡定了,余極甚至說:“咱們每個人的體內都有獸,只不過出現的有先有后罷了!它們早晚都得涌出來!反正有13天呢!早晚都得一頭一頭地出來!”“請你們保持安靜?!闭f話的是標本處理室的工作人員。秦賜站在門口做了個請的動作:“我們有些事情要談,其他人請暫時回避一下吧?!?/br>余極還在憤恨地說著什么,邊說邊被衛東和Lion拉出門去。蕭琴仙破天荒沒有對“把自己排除在外”這件事發牢sao,此時整個人都有些沉默,或許是因為看到了那只令人感到壓抑苦悶的女體獸,又或許是相信了余極所謂的“13公斤獸的均攤理論”——對于這種無人能破解的“怪圈”,即使是“幸運兒”恐怕也難逃厄運。柯尋還站在門口,準備關門的趙燕寶看了看外面的柯尋,剛想開口說什么,柯尋卻連連說:“你們談,我不愿意聽這類故事?!闭f著柯尋就主動關上了門。其他人有的去秦賜的辦公室等候,有的就坐在走廊邊的椅子上看窗外。外面依然黑暗如夜,一聲聲悶雷似乎要將天給炸漏。蕭琴仙向護士要來紙筆,準備給兩位死者設計‘結婚禮服’。標本處理室內的氣氛則更為壓抑,趙燕寶坐在距離盛放女體獸的玻璃瓶最近的地方,目光黯然著講述了一個故事——“我和池蕾是發小。在我們家鄉小鎮,重男輕女的思想很嚴重,我們兩家也不例外,不過,我家相對好些,雖然父母偏向弟弟,但起碼肯供我讀書。池蕾家……池蕾在家里是最沒尊嚴的一個,無論是哥哥還是兩個弟弟,對她都是呼來喝去,推來搡去,父母也視而不見,一旦有人闖了禍,被打的那個永遠是她。她爸以前打她媽,后來就打她,她的頭皮上現在還有一道深疤,那是她爸喝醉了用鐵锨拍的,為了養傷,她剃了光頭,那時候足有15歲了。“她媽也不把她當回事。“她和我一起考上重點高中,但家里不肯供,就讀了個技校,為了省住宿費,只好擠在當地的姑姑家住。那兩年,我們見面很少,她技校畢業就工作了,還交了個男朋友?!?/br>朱浩文略帶疑惑地望著趙燕寶,也不好打斷對方。趙燕寶主動解釋:“池蕾天生并非女同,連后天的都不算,在性取向方面,她喜歡的一直是男人。“可惜,她從沒遇見過一個像樣的男人。無論是家人還是男友,都沒把她當人,也沒把女人當人,包括她媽在內。“她那個男朋友,居然有一天提出和哥們兒交換女朋友來玩的建議,她就離開了,后來再沒有回過那個罪惡的小鎮。“我當時已經考上了B市的大學,她就來投奔我,那時候我們一起租房,一起生活。我們只是相依為命,形同親人。她知道我的秘密,但我們并不可能成為那種關系。一些天性的東西無法改變,她無法用精神的意愿去改變自己的身體。而且,我那時候也有自己所喜歡的人。“像我這樣的人,本身就不被社會大多數所認同,因為內心的太多迷惘才修了心理學。有時候覺得也挺好,似乎自己這樣的感情更加純粹,絕不會碰上符合自己性取向的那種相親和催婚,更不可能為了傳宗接代而去結婚什么的。“我和池蕾的價值觀完全一致,生活習慣也已經融合,算是難得的靈魂伴侶,比好友和親人都要好一層,但卻與戀人不搭界的那種伴侶?!?/br>趙燕寶說到這里,稍微停頓了一段時間,似乎在總結內心的話。秦賜忍不住問道:“池蕾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對所有異性都不抱希望了?”趙燕寶淡淡一笑:“我們發現,其實哪里都一樣,在S市B市這樣的都會,人們的思想也比我們那個落后小鎮好不到哪里去。“那時,我在一個心理咨詢中心做助理,輔助的是一位很有聲望的心理師,因為池蕾常常過來找我,偶爾也會向那位心理師請教一些心理問題,并且得到了很有益的幫助。我們那時候都很尊重他。“在那里兼職工作了兩年后,我為了當時的女朋友決定出柜,誰知道我那個女朋友卻逃離了,她也是學心理的,我出柜后她就出國了,和我斷了一切往來。出柜這種事在我們行業簡直是滅頂之災,在常人眼里,同性戀者本身就是心理不健全的,根本就沒有資格做心理師來治療別人?!?/br>的確,似乎大多數人真的是這么想的。“在我出柜之后,池蕾突然不再來我們咨詢中心,而那個有聲望的心理師也莫名出國深造去了。后來我才知道,那個心理師長期性侵著池蕾,長達兩年,因為他掌握了我作為女同的一些證據,如果池蕾不滿足他,這些資料就會散布出去,讓我‘一輩子在心理學界混不下去’……”窗外濃重的黑暗涌動著,雷聲撕裂了城市上空,暴雨突然急下。“那一晚,我們兩人在黑暗里抱著痛哭。她說掌握了那個畜生性侵自己的一些證據,但對方已經移民出國,池蕾不愿往后幾年為打官司傷神,若是將信息發布出去,她認為對她自己也是傷害。我當時很不理解,我認為我們應該停下手上的一切去打贏官司,真正在心理學界混不下去的應該是那個衣冠禽獸。“池蕾讓我息事寧人,甚至說自己的命天生就不好,后來,她說起讀技校期間住在姑姑家的事,她曾經陸續被姑父和表哥性侵……她告訴了mama和姑姑,但那兩個人不信,也不知是真的不信,還是裝聾作啞?!?/br>外面的暴雨傾盆而下,狂風將半明半晦的世界蹂躪成一張皺皺巴巴的黑白照片,并妄圖將其撕得粉碎。“我們相守為伴,并打算從此度過余生。“即使有了避風的港灣,但池蕾始終沒能解開身上的束縛,一種男權世界對于女性的束縛。那種原生家庭帶來的傷痛,在成年后又不斷升級,無法擺脫?!?/br>趙燕寶用手輕輕撫摩著眼前的玻璃瓶,目光柔和地望著里面的女體獸:“女性在不公平的世界里,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