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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是秦賜的聲音,短促而低沉:“智淳出事了?!?/br>柯尋:“我們馬上趕過去?!?/br>另外兩個房間的人也奔進了這間屋,顯然都是被電話鈴聲吸引過來的,柯尋放下聽筒,正想說‘咱們先去中心醫院’,誰知那電話再次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鈴聲,把人們嚇了一跳,柯尋急忙接起來,這次的聲音如同其主人一般面無表情:“池蕾死了?!?/br>打電話的是朱浩文,柯尋:“知道了,醫院那邊的智淳也出事了?!?/br>朱浩文:“趙燕寶第一時間報了警,對方說刑警和法醫很快就到?!?/br>……柯尋和牧懌然作為刑警,蕭琴仙和Lion作為法醫,衛東作為從戶籍科臨時抽調過來的人員,幾個人被安排立即趕往抽繭偵探事務所。當褚之庸安排這些工作的時候,羅維就站在一旁,既然老警察沒提出讓自己回避,那么索性就跟著聽幾耳朵。褚之庸對羅維視而不見,這種視而不見并不是將人視作空氣的那種,而是——羅維這個外地人,無論出現在任何場合,褚之庸恐怕都會見怪不怪。帶領幾位新人警察的,居然是一個40多歲的法醫,姓趙。趙法醫瘦削少言,更多時候是默默走在大家身后。一行七人很快趕到了抽繭偵探事務所,眼前是一棟設計別致的花園別墅,寢室就在二層。朱浩文已經等在了別墅門前,對于幾位穿警服的同伴的到來,并不感覺驚訝:“今天早上趙燕寶發現的,敲門叫池蕾吃早餐,無人回應,我們這才推門進去?!?/br>蕭琴仙率先問:“人是怎么死的?”蕭琴仙的臉色蒼白著,自從聽說早晨死了人,她的臉就一直蒼白如墻。“表面看不出來,趙燕寶說她從小心臟就不好,也許是昨夜犯了病?!敝旌莆囊呀泿ьI大家來到了二樓。整個事務所的裝潢都十分考究,顏色是典雅紳士的莫蘭迪配色,充斥著各種純白卡其以及高級灰。寢室正好三間,仿佛是提前為三位入住的“工作者”安排好的一樣。趙燕寶站在中間寢室的門前,眼睛微紅,看來剛剛哭過:“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涼了?!?/br>趙法醫已經將法醫行頭穿戴整齊,帶領著兩位“徒弟”率先走進房間。柯尋幾人暫時先回避在門外,坐在那一張藕灰色性冷淡風的長沙發上。不知是因為出事,還是因為房間的格局,每個人都覺得身上微微發冷,那種比春寒料峭更甚之的寒冷。“你們晚上睡著不冷嗎?”衛東系上了警服最上面的襯衣扣子,看了看站在一邊的趙燕寶,感覺自己現在抱怨溫度實在有些不禮貌,于是又補上一句:“聽說心臟不好的人是很怕冷的?!?/br>朱浩文用遙控打開了中央空調:“昨晚池蕾的房間一直開著空調的,今天早晨還有溫度?!?/br>眾人一陣沉默。牧懌然問趙燕寶:“她的心臟問題一直很嚴重?”趙燕寶垂著眸子,并沒有去看牧懌然:“她從小身體就不好,有先天性心臟病。以前也曾因為突然犯病,實施過緊急搶救,但都從死神手中拉回來了……”病死在畫里這種事,對幾個老成員來說也是頭一回遇見。不一會兒,趙法醫就從房間走了出來,摘掉了口罩和手套:“死者死于心臟衰竭,推斷死亡時間大概在凌晨1:00~3:00?!?/br>“她當時走得痛苦嗎?”趙燕寶問。趙法醫沒有回答,不知是不清楚,還是不想說,他只說了一句:“請節哀吧?!?/br>大家集體默然,也不知該說些什么,更不知該如何寬慰趙燕寶。蕭琴仙的面色較剛才有了些許紅潤,大概是明白了池蕾的死因,反倒令人放了心——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起碼不是死于某種邪門兒的意外。趙法醫從隨身的公文包中拿出了一疊文件:“你們幾人作為死者的親友,需要集體簽署最后的?!?/br>趙燕寶有些疑惑地接過這些文件,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并沒有什么心情讀下去:“這個是什么意思?麻煩您簡單說一下好嗎?”“簡單來說,就是取不取獸,這個需要你們11人以少數服從多數達成最終意見?!壁w法醫表情平和,就像在交代普通公事。“取獸?”趙燕寶疑心自己聽錯了,“什么意思?”“她的體內有獸,可以取出來,也可以帶著獸下葬,我們尊重你們的選擇?!壁w法醫說。“體內?體內有獸?”這一次表示驚駭的是蕭琴仙,“您是怎么知道她體內有獸的?”“她的尸體已經顯現出了紅色獸記,就在額頭上。你剛才不是也看到了嗎?”蕭琴仙囁嚅著:“我我剛才沒敢細看……”就在大家集體驚駭之際,牧懌然已經簡單翻閱了:“這里面提到,獸可以永久保留體內,也可以取出由家人收藏紀念,還可以捐獻交公——我想知道,獸在法律范疇內究竟是指什么?器官?孳息?還是被物化的某種商品?”趙法醫反問:“你們是剛來心城的?”衛東小聲說:“昨天才來的?!?/br>趙法醫這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獸是我們心城特有的存在,如果你們覺得難以理解,那就不妨將其想象成……胎盤,當孕婦分娩之后,胎盤的去留也是需要家屬來同意的,可以由家人帶走,也可以留給醫院。不難理解,就是這么簡單?!?/br>但大家覺得這件事并不那么簡單,尤其是自己人“體內有獸”這件事本身就讓人無法接受。趙法醫的工作任務似乎已經完成了,他準備離開,臨走時看了看同自己一樣穿著白大褂的兩位“同事”,便又開口說道:“你們的任務不就是找獸嗎?這里就有現成的?!?/br>“可是……”蕭琴仙張著嘴半天也沒說出來什么。“放心,取獸之后的傷疤會做成無痕的,不會影響美觀,”趙法醫的著眼點永遠和大家不在一個頻率上,他拍了拍Lion的肩膀:“后續還有你們很多工作,加油干吧?!?/br>Lion表情有些呆呆的:“喔們……還要做什么工作?”“你們兩個的老本行啊?!?/br>“什么老本行?”Lion聳了聳肩膀,“喔只是個搞攝影的,能做什么?”“給死者拍照片,”趙法醫表情平靜地看了看一旁的蕭琴仙,“你來給她設計衣服,未婚的女孩子,一定要穿得漂漂亮亮?!?/br>蕭琴仙的臉刷的又白了:“我,我是婚紗設計師?!?/br>趙法醫見怪不怪:“這也是咱們心城的老規矩,未婚的人去世時是要穿結婚禮服的,你來給她設計婚紗吧?!?/br>“……”趙法醫交代完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