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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屬于同一位老板。老板似乎非常任性,藝術館的營業時間居然在晚上21:00到第二天清晨9:00,門票30元。這還是幾人經歷的第一家收費美術館。衛東瞅了瞅美術館門上的營業時間:“漲姿勢了,頭一回看見夜店風美術館兒?!?/br>更多人的目光則是被門口醒目的廣告牌所吸引——本周末藝術展主題:深秋,談一場成熟的戀愛。旁邊另有小字寫著:美術館深夜食堂同時開放。穿著同款套頭毛衣的牧懌然與柯尋站在一起,仿佛追求小資情調的情侶,已過了緊張和試探,正準備“談一場成熟的戀愛”,兩個人的顏色也很符合深秋——牧懌然是深駱駝色,柯尋是暖米色。“周末正是咱們進館的日子,”朱浩文面無表情地念叨著畫推的狡猾,“也就是說咱們無法提前看到畫作?!?/br>“除非咱們提前聯系上藝術館的主人?!闭f話的是秦賜。“其實已經聯系上了,主人是個叫蘇本心的年輕女孩兒?!蹦翍槐┞冻鲎约哼@幾天的“研究線索”。“那女孩兒怎么說?”柯尋也是頭一回聽牧懌然說這個。牧懌然的表情有些無奈:“她說,歡迎大家踴躍提供畫作,這個藝術館是以自由創作為本心的,只要覺得合適,誰都可以把自己的藝術品擺在里面,上面再標上自己認為合適的價格?!?/br>“這么一來,藝術展的流動性就更大了,說不定在展出當天都有可能隨時掛上新的作品?!鼻刭n本想蹙眉,但抬頭看到天上的新月,以及一望無垠的晴朗夜空,卻忍不住彎了彎眉毛,“聽天由命吧,愛誰誰?!?/br>眾人都被秦醫生難得的豁達樂觀所感染,柯尋甚至提出去旁邊的電影院看看,反正等也等不出個鳥兒來。于是,六個男人來到了旁邊這座簡約風格的小電影院,羅維走在最后,這個人本就不愛說話,經歷了上一幅畫的離別,愈加沉默寡言。電影票很便宜,15元,院線美食也并非俗套的可樂爆米花,而是熱的咖啡和棗子蛋糕,以及小包的橘紅糖。電影一共三部,循環播放,片名分別是:、、。衛東坦承道:“就看過最后一個,我媽愛看這片子?!?/br>“我也是,”柯尋看看牧懌然,“第一次一起看電影,沒想到趕上這么一波兒另類的片子?!?/br>“挺好的?!蹦翍灰恍?,仿佛深秋里的春風。柯尋屁顛兒著就去買票了,時不時還回頭問大伙:“這兒還有自制小豆冰棍兒呢,誰吃?”誰也不吃,都嫌涼。于是,大家端著各自的熱咖啡走進影院,各自根據視力和喜好選擇了合適的座位——牧懌然柯尋坐在倒數第二排里面,羅維坐在最前排離門口最近的邊兒上,其他三人則坐在觀影角度最舒適的中后排正中。整個影院只有這六個成員,衛東忍不住腹誹:“感覺就跟入畫兒了似的?!?/br>“人數不對?!敝旌莆臒o表情接茬兒。秦賜無聲一笑,就在旁邊悶聲吃橘紅糖,帶著甘草陳皮味道的糖在口中慢慢變軟,仿佛童年味道。影院燈光暗下來,大銀幕出現了影片名稱:Baraka。“這是不放錯片兒了?第一部片子不是叫嘛?”衛東十分疑惑。朱浩文面無表情道:“是?!?/br>“那都差不多~現在這串字母也太扯了吧,雖然我英語不怎么靈,但這串字母應該和天地玄黃沒什么關系?!毙l東說到這里頓了頓,望著影片里無聲無息的長鏡頭,堅持了一會兒,沒看明白怎么回事兒,又繼續說道,“是吧,放錯片子了吧?!?/br>“這不是英語,是古伊斯蘭語,Baraka的意思是祝福?!?/br>衛東愣愣地望著令人一頭霧水的影片場景,努力思考了一會兒,還是費解,“古伊斯蘭語?沒看出來啊浩文兒,你還懂這個呢?可祝福和天地玄黃有什么關系呢?”“我不懂伊斯蘭語,這也是從影評上看到的,等你把整個影片看完,就會覺得天地玄黃這個翻譯挺貼切的?!?/br>衛東懵懂地看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這種不言不語兒的片子,弄得跟紀錄片兒似的?!?/br>“這就是一部紀錄片?!?/br>“……是吧?!毙l東還有很多疑問,比如紀錄片為什么沒有解說之類的,但還是咽下去了——這世上令人疑惑的東西太多了,比如畫這件事,還能有比這更令人疑惑費解的嗎?這樣的電影放過去,衛東一分鐘也看不下去,這會兒卻絲毫不覺得枯燥,電影里所表達的那種無法言說的東西,或許只有出入過畫中才能更深切地體會到。生死無常,輪回有道。影片進行到后半段,朱浩文輕輕站起身來,無聲息地離場,打開側門發現風很涼,用風衣帽子兜住頭,雙手插在口袋里,用腳輕輕將門帶上。等候廳小而簡陋,朱浩文索性走到影院門口,在夜風里點了支煙,眼神平和地望了望夜空,依然面無表情。不一會兒,又有個人影從影院走出來,是羅維。兩個男人站在夜色里,許久都沒有講話。“你認為,‘畫推’這次會擺一個怎樣的局?”沒想到,最先開口的是羅維。朱浩文看著夜空上的寒星:“我們誰也揣摩不透他的用意?!?/br>“我以為你是最樂意猜測的人?!?/br>“面對這一場浩劫般的游戲,我們每個人都不惜絞盡腦汁,因為所有人都惜命?!?/br>“你惜命,但又享受于這場游戲?!?/br>朱浩文笑了笑:“也許吧?!?/br>“正因為如此,或許會有不同于其他人的觀點?!绷_維死寂的眼神里有著超然于本性的求勝欲,這一場倒霉催的‘被動歷劫’,似乎更愿意被其演繹成‘主動復仇’。朱浩文看向羅維的眼神有幾分嚴肅,但心里也清楚,此時的所有告誡都不會被眼前這個人聽進一星半句,此時偏過頭去,猛吸了幾口煙,看似調侃地轉了個話題:“你知道山本耀司嗎?”羅維顯然也沒有預想到對方的‘神轉折’,想了想道:“是個,日本人?寫推理的?”“一個日本設計師,其風格被稱為反時尚風格?!敝旌莆拿看蜗氲竭@個‘反時尚風格’都覺得有些無厘頭——偏偏‘反時尚風格’被‘時尚界’所津津樂道。作為一個理工男,羅維對設計師之類的領域并不了解,也不感興趣,此刻直接了當:“你想說什么?了解這個日本人對我們下一步的入畫有幫助嗎?”“或許一絲幫助都沒有,又或許幫助很大?!敝旌莆南胱寣Ψ匠恋硪幌伦约?,所以并不急于揭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