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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房子說是家不如說是酒店。丟掉包包,舒歌轉身去了廚房,幾瓶子酒外加一點零食放在桌上。俗話說的好,借酒澆愁愁更愁,舒歌想要用酒來麻痹自己。因為他從進門開始就無休止的看電話,門外有一點動靜,他都會緊張的盯著門看。他在等安權,等那個人發現他不在了之後的反應。也許他會毫無反應的理也不理自己,也許會給自己打電話問問,也或許對方會來找他?不,不能報太大的希望,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不是麼!就在舒歌喝了第N瓶啤酒,已然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時候,他的門響了。安權有舒歌家的鑰匙,在門口深深的吸了口氣,他便掏出鑰匙打開了門。一進門便是撲鼻的酒味,而且屋里很昏暗,大部分的光亮都是從窗子里透進來的月光。安權依稀的看到沙發那邊有個人坐在,還有一個小亮點。那是燃燒的煙蒂。“小歌?”安權回身關了房門,抬手想要打開燈。“別開燈?!笔娓栌行┥硢〉穆曇繇懫?。安權伸出的手停了下來。適應了片刻之後,屋里的東西看的真切了點,他換了拖鞋,慢慢的走向舒歌。伸手將他手指尖燃燒的煙卷抽了出來丟到煙灰缸中。又從他手里搶出啤酒瓶放在一邊。安權蹲下身,捏住舒歌的下巴,借著月光看著那個人。舒歌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聽到門響的時候,他激動極了。強自忍耐著那種撲上去的沖動,直到確認那人是安權他才松了那口氣,安權真的來找他了。舒歌覺得他都要哭了,看到對方抬手想要去開燈,他連忙制止,他現在眼淚在眼圈里打轉,太丟人了。月光打在安權的臉上,那人表情很嚴肅,就那樣看著他。兩人的位置有些尷尬,特別是舒歌,他是坐在地上,倚靠著沙發,而安權則是居高臨下的看著,猶如帝王俯視他的子民。?☆、(14鮮幣)06.? “怎麼跑回來了?”安權壓抑住心中波濤翻滾的欲望,看到乖順而又充滿了誘惑的人,安權覺得他屬於Alpha的那種侵略性,在這一刻無比的洶涌。“你不要我了?!笔娓枭硢〉穆曇袈捻懫?,透著一絲委屈和無助,更多的是誘惑。“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卑矙嗦牡拖骂^,兩人的臉頰越來越靠近。安權越是靠的近,舒歌就越是緊張,全身肌rou緊繃,對方熾熱的呼吸噴在臉上,屬於安權的味道將他團團圍住。舒歌只覺得他沒了力氣,好似被一只猛獸壓在身下,緊張而又刺激。唇與唇之間相隔咫尺,幾乎快要貼到了一起,彼此的呼吸漸漸纏繞在一起,分不出你我。舒歌緊張的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摘的摸樣。作為一個Alpha?此時還在等什麼?“小歌,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我全給你好不好?”手指磨蹭著舒歌的下巴,光滑的皮膚很緊致。“我想要你和以前一樣的看著我,只看著我?!笔娓栝]著眼睛,黑暗讓他勇氣倍增,躲在自己的世界,不用害羞、也不用擔心被拒絕之後的窘態。舒歌努力的將話說完整,努力的保持著淡定,他生怕出口的話會帶著哭腔,也怕自己會發抖或者磕巴。“只是要我?不要別的麼?”砰砰!安權只感覺他的心在猛烈的跳動著,他的大男孩會怎樣回答?會不會打破他的夢,下一刻將他拉入深淵,他會不會說,他只是想要得到他的幫助,重返娛樂圈?“我只要你?!币琅f閉著眼睛的舒歌,伸手圈住了安權的脖子。“好,我給你?!卑矙嗄X中緊繃的弦斷了,猛得撲倒舒歌,將他壓在地板上。咚!舒歌後腦磕在地板上,發出了悶悶的聲音,疼得他忍不住悶哼出聲。安權這才回過神,連忙托起他的腦袋,手指揉著他的腦後:“寶貝,對不起,疼不疼?”寶……寶貝?舒歌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難得的害羞了。這輩子也沒人這樣叫過他。他一個響當當的大明星,被人喊寶貝真是太丟人了。“別瞎喊?!笔娓栊÷暤恼f著,歪過頭不敢看安權的眼睛,那雙眼睛怎麼那麼亮呢,看得他心里慌慌的。“呵呵?!卑矙啾皇娓桦y得的害羞逗笑了,這是幾個月以來,他第一次如此放松的笑,他的神經繃得太緊了,而此刻他的心就好似泡在了溫泉中,熱乎乎,軟綿綿的。安權的笑聲透著揶揄,胸腔不自主的抖動,那份震動傳遞到了舒歌的身上,他有些情動,雙腿輕輕的往上抬,纏上了安權的腰。感覺到舒歌的舉動,安權有些氣息不穩,身下的rou體緊致而火熱,兩人私密的地方緊緊的貼合,他感覺到那處柔軟之地,正被他的欲望所壓制。安權有些色情的挺了挺腰,用那處頂了頂舒歌。“啊……色狼?!笔娓栊÷暤恼f著,拉低了安權的頭,將臉埋進他的頸窩。“就射你?!绷髅ジ襟w的安權,低頭啃上了舒歌的脖頸,唇下的經脈有力的跳動著,鼻尖蹭了蹭舒歌的耳後,身下的人似乎抖了抖。安權感覺到了舒歌的緊張,不是那種抗拒的緊張,而是一種接近羞澀的緊張。大手順著舒歌的身體撫摸,健碩的小腹和腰身,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美好。安權舍不得松手,這樣的男孩,如此動人的存在,此刻就那樣毫無保留的躺在他的身下。激動而又讓人迷醉。手指順著衣服探了進去,冰涼的觸感讓舒歌泛起了雞皮疙瘩,他忍不住躲了下,明明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為什麼被安權撫摸會如此的緊張和無措,就好像回到了他少年時期,那個時候他還很單純,對愛情充滿了渴望。安權一直在舔著舒歌的脖子,因為他的大男孩不知道今天到底怎麼了,一改平時的囂張和勇猛,竟然歪著頭一直往他懷里扎,害他捉不到對方的嘴。“乖,別躲了,我想吻你?!睙o奈之下,安權從懷中將人挖了出來,捏著他的下巴直視著,手下的臉頰溫度有些高,安權想對方的臉一定很紅。舒歌閉著眼,似乎是在做心理建設,然後猛地抬起頭吻了上去,這種被對方揉捏的感覺不太好,還不如快刀斬亂麻,被如此吊著他覺得渾身都不對了?;粍訛橹鲃?,舒歌努力的驅散著叫做‘嬌羞’的坑爹感覺。兩唇終於回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