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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柏翔看到網上粉絲的這種說法時,他差點沒吐血,想著那個表里不一的壞蛋,柏翔就覺得肝疼。不知道是不是公司有意的,一些娛樂節目請他們過去,主持人總是若有若無的整些曖昧的段子,竟是探聽兩人私下里是如何相處的,舒歌假模假樣的說著兩人那些莫須有的互動,什麼平時柏翔有多頑皮了,他這個哥哥有多照顧他了,什麼柏翔睡覺喜歡打滾,兩人封閉式培訓時住在一個大套間,有時候他就半夜路過柏翔房間,還幫他蓋過被子,說得有眉有眼,還頗為曖昧,惹得臺下掌聲一片。柏翔聽著舒歌的話,看著對方有聲有色的演繹著,他都覺得是不是自己真有那毛???為什麼姜楠沒說過呢?當主持人問柏翔的時候,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臉一紅有些尷尬的看著對方,然後撓撓頭:“我不太清楚,我睡著了?!?/br>柏翔呆萌的樣子,頓時引來了臺下女孩們的尖叫,弄得柏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Beta和Omega之間的愛情本就禁忌,除非是非常優秀的Beta,才能向國家申請一個求婚的名額。而社會中Beta還是占據多數的,所以想要打開市場,還是要面對眾多的Beta,公司就制定了一套曖昧的套路,讓這些Beta對於BO戀有所幻想,從而關注柏翔和舒歌。藝人之間搞搞曖昧,披上若有若無的虛幻色彩,做些節目加重這些曖昧,讓人看不真切,確實是目前的潮流,這種禁忌又新潮的方式,總是會吸引很多粉絲的吹捧。柏翔雖然不適應,但也不能左右公司的決定,況且效果確實很不錯,他竄得很快。但是公司和節目組也不會無所限制,他們會在適當的時候,詢問藝人喜歡什麼樣的異性,然後闡述兩人之間的‘友情’,將兩人曖昧的關系給拉開,這種宣傳手段現在很熱門,很多新興藝人都上過類似的節目,甚至在節目上演‘男扮女’的戲碼。例如此刻,柏翔就主持人給難住了,主持人給出了題目,說是想知道舒歌是如何追求女性Beta的,而這個飾演女朋友的角色則交給柏翔。為了節目的可看性和新穎,節目組可算是煞費苦心,可也苦了柏翔,他硬是讓節目組給推上了王子受的寶座。舒歌對於這種節目很適應,他已經上了無數次了,演繹起來也是得心應手,當他拉住柏翔的手無比深情的望著對方,甚至親吻柏翔的手背時,柏翔覺得耳朵都要聾了,臺下的尖叫聲讓他一陣陣頭暈。一場節目做下來,柏翔快要崩潰了,主持人是越來越過分,節目也是越來越恐怖,他被迫和舒歌有了無數次近距離的接觸,在外界看來他和舒歌之間簡直是黃金搭檔,默契無比、友誼比金堅。下了節目之後,兩人進了保姆車,柏翔一下子癱軟下來,窩在一邊懨懨的。舒歌則是冷下了臉,脫下了面具,面無表情的坐在一邊。安權也在車上,柏翔和舒歌是他的主要工作。安權遞上了兩瓶水,給了柏翔,另一瓶給了舒歌。“謝謝安哥?!睂哆@個曾經和自己相過親的Alpha,柏翔開始時很不適應,不過時間長了他才發現安權真的很好,為人很溫柔,給人的感覺很牢靠,沒過多久安權在柏翔的心里,就變成了堅強的後盾。而安權確實有這種能力,似乎所有的事情柏翔和舒歌都不用擔心,他都會為他們打理好。“哼!”舒歌看著安權和柏翔的互動就非常不爽,安權對於他來說就好像是私有物一般,而此刻安權卻不只屬於他了,被柏翔奪去了一半。舒歌的冷哼被兩人聽到,柏翔用力的白了他一眼,反正這里只有安權在,兩人在安權的面前是從來不做偽裝的,也就只有安權知道兩個默契的搭檔,其實是彼此兩相厭惡的。安權無奈的搖搖頭,伸手摸了下舒歌的頭,示意他不要太過分。舒歌控訴的眼神望著對方并不出眾的臉,他的安大哥果然被搶走了!柏翔越來越忙了,和舒歌兩人馬不停蹄的到處跑,參加各種娛樂節目。有時候柏翔下了節目就上飛機,上飛機就睡覺,醒來就換了另外一個城市,如此反復,雖說全國都被他跑遍了,但是真正游覽的城市卻不多,大多數都是在節目現場和酒店里度過的。這樣的生活雖然很忙碌也很充實,而柏翔也得到了夢想中的一切,站在舞臺上聽著臺下觀眾的尖叫和吶喊,那一刻他確實很興奮,但是下了臺他就覺得很寂寞,他想姜楠,想念曾經的日子。柏翔為人謙和又憨厚可愛,和舒歌不相上下的外形還有歌喉都是他的優勢,剛開始他的確占了舒歌的光,借著他的勢頭躥紅,但是隨著他的曝光率越來越高,出鏡率也越來越多,柏翔的性格也被粉絲們摸清了,相比之下柏翔比舒歌更討喜,舒歌漸漸被柏翔壓了過去。就比如說兩人出場,原先臺下觀眾大多數會喊著舒歌的名字,而現在柏翔的名字已經蓋住了舒歌,原先柏翔是陪襯,讓舒歌著實享受了下壓住對方的快感,可是現在他已經壓制不住了,柏翔已經迎頭趕上,并且有超過他的趨勢。舒歌越來越不平衡,就連安權都對柏翔越來越好,兩人的待遇也幾近相同,甚至有的時候公司或者安權會將柏翔放在他的前面去考慮,舒歌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對柏翔的怨恨也愈來愈多。原本舒歌就愛著姜楠,而現在連安權也好似被柏翔搶走了,他還搶走了他的粉絲、他的歌迷、他的地位。舒歌越來越壓抑,他覺得已經無法壓制了,那破土而出的怨恨和嫉妒,還有對自己的無望,愛情得不到就算了,他可以不要,但是他得來不易的星途決不能讓柏翔搶走。舒歌突然一改常態,對柏翔越來越親近,讓柏翔很不適應,他寧可對方橫挑鼻子豎挑眼,也不喜歡這種莫名其妙的靠近,每當他看到舒歌做作的嘴臉,和那一臉的猶如春風般的笑容,柏翔就想上前撕掉他的偽裝。柏翔不知道舒歌又憋著什麼壞,他記得上次對方也是如此笑瞇瞇的和他示好,轉過頭去就在他的更衣室里動了手腳,不是弄壞他當天要穿的服裝,就是在他化妝品里放東西,害得他過敏,皮膚癢了好幾天。當然這都是小兒科,只是舒歌和柏翔玩的小游戲,在舒歌的心里這都是毛毛雨,根本不能消了他的心頭恨。柏翔從來不知道一代小天王舒歌是那麼的壞,還是個蔫壞損,總是偷偷的折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