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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嗎?!”展辰龍想到自己偷看到的視頻里,謝寅虎被綁成了各種各樣的造型,更被幾個人輪流cao弄得興奮無比,可自己真想和他干一場的時候,他卻推三阻四,甚至還作出副被迫不快的樣子來,真是不知到底做給誰看?!這下換謝寅虎愣住了,他眉峰一樣,虎目很快掃到了展念的臉上。有些事雖然他沒交待,但是他相信展念不會做出那種蠢事來,只能說他實在有些倒霉而已。“呵,既然看到了,那麼你就更該清楚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了。怎麼了?我就是賤,就是不要臉,有本事你像當年那樣把我再往死里打一頓啊?!?/br>自暴自棄是一個人最壞的情緒,謝寅虎也難免會陷入這樣的情緒之中。不愿意破壞展辰龍與展念之間的感情,也本不想傷害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那麼自己能做的,就只有讓他們認為自己是多余的了。果然,謝寅虎挑釁的話語說出之後,展辰龍克制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他憤怒地瞪大了眼,攥在腿邊的拳頭捏得格格作響。謝寅虎可不想真地再被展辰龍揍一次,他頗為無奈地扭頭看了眼展念,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從展辰龍的身邊默默走了過去。展念此時心中不知為何生出了一絲繾綣不舍,他本想上前叫住謝寅虎,可是卻又怕自己這麼做會讓情緒本就不佳的展辰龍變得更暴躁,只好沈默地看著謝寅虎就這麼甩手走出了病房。當病房的門被輕輕帶上發出一聲響動時,展辰龍這才猛地轉過了身,他盯著已經關上的門,突然罵道,“王八蛋,你滾,有本事就滾得讓我再也找不著你!”“爸……”展念很少瞧見展辰龍這副怒火沖天的樣子,更不相信對方會對謝寅虎也發這麼大的火。他想勸對方冷靜下來,可想想自己的立場,又似乎無從表達。“兒子,咱們走?!?/br>展辰龍也明白展念此時的兩難處境,他對這個兒子倒是一直很疼愛的,即便知道了對方可能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之後,他依舊是把對方完全看做自己親生的孩子一樣,畢竟,將近二十年的父子情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因為血緣二字就輕易割棄的。能被展辰龍這麼親切地叫一聲兒子,展念的心里別提多麼高興,可是轉念他就想到了一言不發沈默離去的謝寅虎,自己似乎真地有些對不起他。他說他愛自己,不管自己是什麼身份都愛自己,那樣的話聽上去是如此感人和真誠,叫他如何不相信。謝寅虎哪兒也沒去,他滿心煩躁地在住院大樓下的花園里找了個僻靜的花臺坐了下來,然後看著展辰龍和展念一前一後地也從里面出來了。看著展念隨展辰龍上了車,謝寅虎這才忍不住站了起來,他遠遠地望著展辰龍的車慢慢駛離,眼底的苦澀一下就蔓延到了心底。褲兜里的手機忽然發出了來電的鈴聲,謝寅虎有些茫然地掏出來放到了耳邊。“喂?”“你跑哪去了,我之前叫你考慮的事情,你想清楚了嗎?”手機那頭是劉御軒性感的嗓音,他把玩著一塊手表,琥珀色的瞳仁漫不經心地看著指針一點點走動。沈默了片刻,就在劉御軒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他聽到話筒里響起了謝寅虎低沈的聲音。“那就麻煩你了?!?/br>“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你現在在哪里?我來接你?!?/br>掛掉了劉御軒的電話,謝寅虎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他摸了下頭上包裹著紗布的傷口,眼里不自然地涌出一抹自嘲。是啊,就像他對展辰龍說的那樣,他就是那麼賤的一個人,即便是要借助別人的力量,出賣自己的身體,他也不想再像以前那樣如塵埃一般活著了。有些東西,本就該是屬於他的。劉御軒淡淡地看了眼謝寅虎受傷的腦袋,問道,“你這是怎麼了?一天不見就去和人打架了?”謝寅虎正叼著一根煙坐在副駕駛座,他朝窗外吐了個煙圈,平靜地說道,“沒什麼,給人砸了一下?!?/br>“那你還不去報警?”劉御軒嘲弄他道。“屁大點的事,有什麼好報警的。不過我現在頭還真是暈得很?!?/br>謝寅虎咬了咬煙屁股,舌頭一頂就吐了出去,他有些疲憊地靠在了坐墊上,微微閉上了眼。劉御軒瞧謝寅虎那一臉敷衍的樣子就忍不住冷冷一笑,“沒想到你長這麼大個還挺好欺負的嘛,被人打了也不吭氣?!?/br>“那得看是被誰打的,要不你打我試試,看我還手不?”謝寅虎一聽這話,嘴角隨即浮露出了一抹無所謂的笑容,他連眼都沒睜,只是把頭朝向了車窗。“免了,君子動口不動手。再說了,你這一身肌rou也不是我能咬得動的。話說回來,到底出什麼事了?我可不想惹上麻煩?!?/br>謝寅虎被劉御軒問得心煩,而他現在也的確需要一個傾訴的機會,干脆回答道,“被兒子打了下?!?/br>“兒子?!你兒子得多大了,才能把你打成這樣?”這話可讓劉御軒一下吃驚了,他完全沒看出謝寅虎有半點為人父的氣質,倒不是說對方的年齡有問題,只是做人老爸的人是絕不可能半夜和自己搞在一起的吧。“你煩不煩,別問了啊,再問我從窗戶跳出去了?!?/br>有些東西畢竟牽涉著一些不能給人知道的秘密,謝寅虎皺了下眉,大聲嚷嚷了起來。劉御軒是個識相的人,他見謝寅虎表現出了明顯的抗拒,隨即就緘口不語。反正以後有的時間把對方挖個知根知底。展辰龍和展念回家的當天晚上,展辰龍就開始覺得有些後悔了。他這個人總有點遇到事就激動得難以控制的沖動脾氣,這下苦果算是他吃的。對著臥室里的等身鏡,展辰龍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領帶,然後脫下了合體的西服和襯衫,這才露著一身結實的肌rou坐回了床上。他漫無目的地拉扯著自己那根名牌領帶,鏡子里映照出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其實謝寅虎說得對,他這人穿上衣服衣冠楚楚,脫下衣服禽獸不如。那個他動用武力捆綁強jian謝寅虎的晚上,不就是他獸性赤裸裸的表現嗎?想想白天那麼說謝寅虎,展辰龍就覺得有些後悔,他嘆了口氣兒,一把摸過了丟在床上的手機,猶豫片刻之後便按下了撥打鍵。自己當初說過會好好照顧謝寅虎的,不管出了什麼事,他都不應該逃避責任和義務。“麻煩你重新幫我辦張卡?!?/br>謝寅虎把手機里的信息卡拔了出來,淡淡地看了一眼之後就扔在了垃圾堆里。劉御軒瞧出謝寅虎這是有斬斷過往一切的意思,當即笑著問道,“怎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