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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下意識往后退,眼睛也閉起來,睫毛不住地顫抖。 許老頭的手僵在半空中,他這是怕被打嗎? 許老頭的心一酸,渾濁的眼中頓時浮現淚光,他再不克制,蒼老的手牢牢壓在顧子頌的肩膀上。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許廣華與付蓉站在一旁,將自己知道的有關于顧子頌這些年的遭遇一一告知。 聽說孫子受了這么多苦,許老頭老淚縱橫。 人的年紀大了,遇到悲傷的事情反而哭不出來,現在他的淚水緩緩落下,是喜極而泣。 顧子頌本還垂著頭,在感覺到許老頭發自內心的心痛之情之后,不可置信地抬起眸。 原來,他在這個家中并不是不受歡迎的。 他有父母,有meimei,還有爺爺。 這些人都是心疼他的,在意他的。 孩子彷徨又受寵若驚的表情遮掩不住,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站在一旁的陳艷菊也不自覺有些動容,她的鼻子微微發酸,看了自己丈夫一眼。 許廣中仍緊緊盯著顧子頌看,這會兒便是怎么看都覺得這孩子嗒嗒的長相竟有幾分相似。 孫秀麗沒有出聲,眉心卻不自覺擰起來。 大房最近是走啥狗屎運了? 連那丟了七年的孩子都能讓他們找回 來! 那豈不是以后這家中就不光只是她一個人有兒女雙全的福氣了? …… 顧子頌昨晚一宿沒睡,付蓉快速進灶間張羅著,想要讓孩子吃口熱乎的早點歇下。 孩子剛回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最重要的是他念書和戶口的問題。 這一件件事情,得慢慢來。 許家與顧家不一樣,八仙桌上不會出現大魚大rou,可他們會將好吃的都夾到顧子頌與嗒嗒的碗中,那便是最大的不同。 顧子頌吃飯的動作很快,那是在董萍的眼皮子底下養成的習慣,三兩下工夫,瓷碗里的粥就已經被他扒拉干凈。 看著大房家兩個孩子,許老頭的心中是說不出的滿足。 “孩子長得跟小時候都不一樣了,你們是怎么認出來的?”許老頭問道。 付蓉用驕傲欣慰的眼神看著嗒嗒,說道:“是嗒嗒認出來的,她做了一個——” “嗒嗒感覺到年年在那戶人家過得不好,也不知是哪來的預感,猜測她就是自己的哥哥?!痹S廣華用眼神示意,提醒付蓉不要將嗒嗒做的夢說出來。 這些日子發生的種種,讓付蓉與許廣華感覺到嗒嗒這個孩子是不一樣的。 她不僅聰明機靈,甚至還真像別人說的那樣,是個小福星。 孩子在夢中見到了哥哥,見到哥哥曾經住的村子,這很難用合理的邏輯來理解,許廣華擔心將這說出來,反而對孩子有不好的影響。 為了避免家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嗒嗒,他決定瞞著這一點。 付蓉立馬會意,不再繼續說下去。 許老頭便寬慰地笑著:“嗒嗒出生的時候,年年已經丟了。都這樣了,她還能認出哥哥來,這大概就是兄妹連心,也是嗒嗒帶給家中的福氣吧?!?/br> 兄妹連心…… 聽著這話,顧子頌的眼中不自覺流露出憧憬與溫暖的光芒。 他看向嗒嗒。 嗒嗒則是誤以為自己下午的做的那個鬼臉是管用的,這會兒又用小手擠出一個豬鼻子,沖著他拱了拱。 一時之間,家里人都笑了起來。 就連周老太都怕老伴埋怨自己,連忙夾著尾巴做人,強行將那皺巴巴的臉笑得跟一朵老菊花似的。 唯獨許妞妞,她握著筷子,臉色僵硬,壓根笑不出來。 就這樣讓大房一家團聚了嗎? 他們未免太順遂了些。 還有,剛才付蓉說嗒嗒做了一個—— 是做了什么? 難道嗒嗒和她一樣,重生了嗎? 許妞妞的眼神無比詭異,她直直地打量著嗒嗒,心中滿是狐疑。 這時,許廣中用胳膊肘推了推陳艷菊:“你來說還是我來說?” 陳艷菊不吭聲,笑意也收斂了。 許廣中便自顧自道:“今天這么開心的日子,我也來宣布一個消息。我們和老陳家已經商量好了,把他們家閨女過繼來養著。五天后給準備幾個雞蛋、玉米棒子和粗面,和孩子她娘吃一頓飯,這事就算定下了?!?/br> 之前三房便已經跟父母知會過,因此他們沒有異議,只問東西準備好沒有。 孫秀麗在一邊聽著,卻是滿心不痛快。 剛才大房家回來的是周老太親孫子,都不見她的情緒有什么波動,現在三房家要領回家的是別人家的閨女,她倒是樂意了。 這么多糧食都要拱手送給別人,周老太居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真是偏心眼??! 孫秀麗忍不住狐疑地瞅了老婆子一眼。 照理說人家就算偏心,也是偏家里頭的長子,怎么這老太太一點都不重視許廣華呢? 該不會許廣華是撿來的兒子吧! 許妞妞知道一切答案,然而她并不在意。 謎底會在該揭曉時緩緩解開,可那是大房的事情。 如今她觀察著陳艷菊的表情,繼續為自己謀劃。 懷疑的種子已經在陳艷菊的心底埋下,那么寡婦家的閨女,他們便養不了。 既然如此,就到了她上場的時候。 許妞妞的嘴角微微一揚,終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 …… 顧建新與董萍被關了兩天兩夜。 那一次,他們鉆了漏洞,為了杜絕后患而給了一筆錢,最后在孤兒院辦理了正規的領養手續。 公安同志調查之下,認為他們到底不是真正的人販子,只是法律意識薄弱,批評教育一番之后,便放了他們。 然而從派出所出來之后,顧建新與董萍的心情卻仍舊沉重。 “也不知道方方怎么樣了,老師應該會通知他爺爺奶奶來接吧?”董萍的頭發很亂,甚至夾雜了幾根白發在其中, 仿佛蒼老了好幾歲。 顧建新沉默著,沒有回應。 董萍便又咒罵道:“說到底,都怪那個白眼狼。我們養了他這么多年,到最后,竟然還被他擺了一道!要不是因為他,事情會鬧成這樣嗎?” 顧建新的神情頓時變得嚴肅:“你還說?沒有坐牢已經是我們的運氣,現在絕對不能再和那戶人家有什么牽扯了。他們家邪得很,居然能查到孩子當年就是被拐到了興民村?!?/br> 這兩日,顧建新一直在思索顧子頌的親生父母究竟是怎么找到興民村去的。 那地方偏僻,當初他們是坐車去了鄰近的村,又步行幾十里地,才到了吳家。 這一次倒好,許廣華與付蓉竟只用了一天時間,將所有的證據擺出來。 顧建新越想越覺得后怕,直到回到職工大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