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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漆黑的影子掠過眾人面前,用極快地、令人難以反應過來的速度,沖到夜叉面前。伸展的蝠翼向兩側打開,以近乎籠罩的形式罩住了被裂魂釘和封印固定在此處的夜叉身前。愛德華的呼吸聲近在耳畔,熟悉又溫柔,只在忍痛時稍稍急促了一瞬,那雙如血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似一對柔潤的寶石。他伸手環住了對方的脖頸——不顧那些新舊不一的血痕。“我找到你了?!彼f。血液順著侯卉的臉頰向下滑落,她盯著面前的黑發血族,舔了舔后槽牙:“膽子真大?!?/br>她看到了與愛德華幾乎同時到來的崔無命,看到了身披黑袍的判官吟誦言靈,平穩地站在半空之中。崔判的周圍環繞著漆黑的篆文,一個個字跡在身畔旋轉,隨著他吐出具備審判力量的言語,看守夜叉的三人進入了苦戰之中。這是酆都的第二把交椅,竟在不知不覺間擺脫了封印,竟敢來到這個地方。五靈真人腦中思及此,驟然想到自家看守判官的徒兒,心中一慌,突地道:“我徒兒在何處?”崔無命身邊黑氣繚繞,字跡環身。隨著懲惡司技能的發動,周圍的景色都變得昏暗下來了,幾乎一切東西都染上了近似于黑色的光華。他長袍飛舞,神情連一分一毫的變化都沒有,回答道:“穿刺血rou,永囚寒潭?!?/br>那五靈真人驀然一愣,怒火燒心,扯唇冷笑道:“永囚寒潭?你既然不逃,以為光憑自己就可以救……”轟——萬道黑光挾著飛舞的篆文,像是洪流一般向對面砸去。面前之人同時領受懲惡司的副作用,心智冷酷的副作用悄然生效。“諸惡莫作,眾善奉行?!?/br>浩蕩的黑色洪流之間,施行者黑發飄飛,宛若寒煙的灰眸向對面望去,眼中的生死眼驟然生效。倒計時:三分鐘。三分鐘么……如果這是看穿壽命的話……無盡虛空宇宙、諸天萬界之中,令人聞風喪膽聲名極盛的判官閣下,就是在倒計時映入眼中的瞬間,驟然飛近五靈真人的面前。虛空中裂出縫隙,判運寒刃閃出幽藍的光芒,鋒刃擦著他的脖頸斜滑而過,烙下一道血痕。遭受洪流重創的三人,有兩位已使出法寶神通遁逃,而被崔無命盯上的這位五靈真人,則險之又險地推開十幾步,才避開了判運寒刃的余勢。凜風撲面。幾乎能割裂人面孔的劍氣穿透過來,在那張臉上吻出一串血珠。兩分鐘。被施加了冷酷心智的崔無命橫握劍柄,刃鋒和對方抵擋過來的武器邊緣相撞。劇烈的寒意翻騰起飄渺的白煙,隔著一道柔柔的霧色。急速拉近的距離,瞬息交換的交擊,就在寒光一閃之刻,幽藍色的寒刃乍然捅入對方的腹部。橫飆飛濺的血液之中,有幾滴濺落在崔無命的臉頰上,徐徐滑落的血珠墜地前,微光映照之下,那雙灰眸漸漸地變為豎瞳,在昏暗的光輝下又再度放大,瑩瑩亮起。那是捕食者的神色。一分鐘。那道長鞭抵擋不住判運寒刃的鋒芒,刀兵在轉眼之間交疊相擊了幾十下,帶出冰冷的脆響。純粹的武力壓制之下,那道幽藍光芒如同閻王的請帖、無常的鎖鏈,如同判官寫下血批時落下的最后一筆。嘶啦——劃破肌膚聲、腸穿肚爛聲。嶄新的血珠從鋒刃上滾下來,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面上。崔判橫起劍刃,在短至如同眨眼的時間內,重物落地聲像是延遲了數秒般,遲滯沉緩地響起。倒計時歸零。他緊握著柄,血液瀝干的劍身映出那雙瑩瑩發光的貓瞳,頂級掠食者神情不變,很輕地舔了舔唇。他身后的夜叉在愛德華的協助下正將封印破解到一半,她的目光追隨著前方那道身影,略微定住了片刻。酆都的三司判官,回來了。·如果這世上有能夠困住阿爾茲的囚籠的話,那么信仰就是其中最難以擺脫、難以改變的一個。銀發的魅魔沉淪進光明之主的懷中,或者是圣光的主人,已被魔物所蠱惑。阿爾茲低著頭,周圍是魔物一觸即熾的圣光線條,伴隨在修的身畔,來回地盤旋繞轉。這位圣光的主人凝視著他,像千百年來那樣——波瀾并不大地投過去視線。阿爾茲沒有說話,他沒有講歌頌光明的禱言,因為神主不需要魔物的虔誠;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溫順地回望,目光極有分寸地停留在他脖頸之間。這讓修很煩躁,有一種陰郁的冷氣往他心口上襲。氛圍過于古怪了,就算是這兩個人也能體會出來其中的怪異。修的手撫上他的臉頰,手指修長白皙,骨節纖瘦明顯,是那種極為好看、堪稱完美造物的結構和手指。他的指腹擦過阿爾茲冷白的頰側,聲音壓得很低,有一絲不可捉摸的冷郁。“為什么還想離開?”原本以為找到就能帶回身邊的天使,在一不留神的短暫時間里,不僅剔除了天使的血脈,還成為了魔物。是斯維因的氣息,那個貪得無厭地、用科技制造災難的侏儒。阿爾茲依然沒有回答。這就是最好的反抗。圣光教旨是為光明之主所撰寫,為教廷的輝煌與延續而確立,修不會不知道,寵眷一個魅魔是一項多大的罪名。他暗金的眼眸注視著對方,那種煩躁感持續地涌動上來,他單手握住了對方的手,指腹摩挲著魔紋。“阿爾茲?!?/br>他無數次叫過這個名字。智天使已隕,阿爾茲只是一個還沒有長出蝠翼的幼小魅魔,他只想活著,即便是以這種魔物的血脈恢復實力。阿爾茲搖了搖頭,握住了那只撫過面頰的手,一點點拉扯了下來,然后用保護自己的姿勢,蜷縮著后退。這里是神殿,但空寂無人。“阿爾茲?!毙蘼燥@急迫地再次喚了一聲,他感覺自己的心口開始灼燒了,有一種奇異卻無法領會的情感,蠶食般地侵吞過來。他把捉到的魅魔帶回天域,帶回這個處處是天使與神侍的地方。在追獵者總部被本能所控的阿爾茲,在魔紋消退后態度冰冷,沉默而抗拒。他拒絕修的身畔出現魔物,這是對光明的徹底褻瀆,代表著他一直以來賴以支撐的精神世界,發生了不可挽救的動蕩。金色的長發落到他肩上,有一部分與銀絲交錯在一起。無數人贊頌信仰的神主帶著壓抑和試探地吻他。觸感仍很冰冷。阿爾茲推開了他,隨后被立即反壓在寬闊的神座之上,對方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