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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番茄寶寶2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衤白3瓶;竹芒杖馬、冷呀2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第4章遠房親戚紀夕跟他對視兩秒,籠罩在晨光中的顧子安似乎沒有了往常的冰冷,他大著膽子問:“你要包養我?”“不碰你,不公開,陪我參加幾次宴會就行,期限半年?!鳖欁影惨崎_目光,用勺子攪了攪碗里的混沌,“一個月300萬,看情況額外有獎金,你考慮一下?!?/br>他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跟其他人在一張桌子上吃過飯了,本來以為紀夕坐下來會讓他不適,結果并沒有。紀夕看他已經快要吃完,趕在他起身之前快速道:“不用考慮了,我同意?!辈痪褪菂⒓訋讉€鴻門宴么,這種工資高待遇好成本低的工作還能去哪里找到?“這里是兩個月工資,密碼是你生日?!鳖欁影舶炎郎鲜孪葴蕚浜玫你y行卡和車鑰匙推給紀夕,抬腕看了眼時間:“我先上班,你要是出門,可以帶個保鏢,錢從你工資里扣?!?/br>紀夕拿筷子的手一頓:“是不是吃飯住宿也要扣工資?”顧子安今天穿了一身筆挺的黑衣服,搭配淡粉色的領帶,帥的慘絕人寰,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紀夕道:“你覺得呢?”“那太貴的話是不是我搬出去住更劃算一點?”沒等到回答,紀夕抬頭,身邊一米八七的顧子安隔著半米距離挑眉看著他,他感覺到了如山一般的壓迫感,立馬垂眸改口道,“半年之內我不會搬,我是你救回來的,而且住在這里很舒服,早餐看起來也很好吃?!?/br>余光看見顧子安挪動了腳步,紀夕這才輕輕舒了一口氣。還沒動筷子,手機鈴聲響起,來顯是“經紀人林新”。紀夕按了接聽鍵:“喂?!?/br>經紀人的聲音是壓抑著的不快:“紀夕,剛剛接到制片人的電話,你的那個男二號的角色被劇組換了人,你什么時候到公司?”“新哥,我馬上就到,見面說?!奔o夕回頭看顧子安在玄關處換鞋,小聲說了句,掛了電話后,仍舊把手機舉在耳邊故作吃驚地大聲道:“什么!顧景曜要封殺我?我的男二號被他換人了?那新哥你幫我看看有沒有男六號男七號跑龍套的角色,只要有工作,我都可以的?!?/br>不是男朋友嗎?首富的男朋友要去跑龍套,首富也能忍?聽見關門聲,紀夕給手機放在餐桌上,把盆里僅剩的六個混沌盛起來吃了。他摸著七分飽的肚子,開始懷疑這個首富的水分。剛準備給碗筷收拾一下,李管家端著餐盤從廚房出來了:“紀先生快嘗嘗我做的混沌,顧先生最愛吃這口了?!?/br>紀夕昨天聽顧子安稱呼他‘李叔’,他依葫蘆畫瓢:“李叔,您還負責做飯啊,我剛剛已經吃過了?!?/br>“剛剛是顧先生一個人的分量,他肯定是嫌我包的慢,怕餓著你分了你一半,你沒吃飽吧,來來來再吃點?!崩罟芗乙贿吔o紀夕又盛了幾個混沌,一邊解釋道:“家里的老廚師前段時間老家有事,一時半會回不來,顧先生不喜生人,我就只好發揮余熱了?!?/br>“謝謝李叔?!奔o夕琢磨著晚上買點菜回來自己下廚,說不定還能跟顧子安收伙食費。李管家看紀夕吃得香,他也開心,看著紀夕道:“紀先生跟顧先生肯定也認識很長時間了吧?!?/br>紀夕:......衣服昨天晚上李管家就給他置辦齊全了,吃過飯紀夕回屋站在衣柜前,看著面料貴重剪裁精致的十幾套西服套裝,心都在滴血,在這么扣下去,剩下的四個月工資他一毛錢也拿不到。挑了一套黑色西裝,抓了抓頭發,站在鏡子前的紀夕,自己被自己帥暈了。收拾妥當,紀夕帶著保鏢直奔公司。他昨晚就已經查閱了原主的資料,原主所在的娛樂公司規??隙ㄊ菦]法跟顧子安的夢安娛樂相提并論,但是旗下也有很多當紅藝人,池修明竟然是他們公司一哥,也是時下人氣最旺的小鮮rou。就是這個人害死了原主。而原主從大學畢業進公司到現在整整兩年的時間,參演的最重要角色也只是一部網劇的男三號,大多數時間他都是被公司打包給劇組,跑跑龍套。到了公司的地下車庫,紀夕堅持給保鏢留在了車內。剛進大廳,就看見前臺兩個小姑娘圍著一大捧玫瑰花,其中一人道:“哇!顧景曜又給咱們的一哥送花啦!顧大佬都追了他一年了,這么癡情的人,修明哥怎么還不從了他?!?/br>另一人道:“你以為修明哥是你啊,車庫里顧景曜送來的三輛跑車修明哥看都不看一眼,這些花算什么?!?/br>紀夕腳步未停,乘坐電梯上了樓,迎面走來兩個人。“紀夕,你怎么變這么帥??!果然人靠衣裝??!”其中一人熱情地跟紀夕打招呼,圍著紀夕轉了兩圈后,拉著紀夕的西服領子,手指頭有意無意地伸到里面,摩挲著他脖子上滑嫩的肌膚,充滿暗示意味地小聲說,“快跟我說說昨晚到底是哪個大佬開著豪車給你接走的???”紀夕昨晚給他公司的大小藝人對著照片都認了個遍,又翻了朋友圈的聊天記錄,大概了解了一下跟每個人的親疏關系。說話的這人叫嚴進文,跟原主同期進公司,剛演了一部偶像劇男二,小火了一把。這部劇本來是公司安排原主出演的。紀夕側身避開他的觸碰,見他嬉皮笑臉還是想動手動腳,紀夕快速拉過他的胳膊,反手一擰。嚴進文痛的大叫:“疼疼疼,紀夕你發什么瘋?!?/br>“不好意思進文,是不是弄疼你了?!奔o夕立即松開他,換上一副歉意的笑,拉過他的胳膊裝作要給他揉揉,手上卻使了力氣,一下下按著他的骨頭。嚴進文疼的臉色刷白,也掙脫不開,不明白平常柔弱的紀夕怎么突然變了一個人:“紀夕,對不起,我不亂說話了?!?/br>紀夕順勢放開他,笑著解釋道:“我一個遠方親戚,要真是你們想的那樣,我能一大早出現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