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4
書迷正在閱讀:暖暖、欲望的救贖(H)、合格愛人、瓏女、意外(H)、小兔子乖乖(H)、毒舌作家與忠厚編輯的,日常?、伊人歸否、我在荒島直播里乘風破浪、好作一男的
才不會呢,我要一輩子聽我母后的話?!?/br> 這話說的良氏和映真都笑了,良氏還打趣道:“我們睿哥兒小時候也是這么說?!?/br> 看來所有的兒子小時候都是這樣,映真很給面子的沒有再說兒子如何,但對于沈睿的新夫人,她便問起李湛。 李湛想了想,“我也問了他,他說,哎呀,我不能說,保密保密?!?/br> “保密的事兒?那你就更該告訴我了,我最喜歡聽別人的秘密了?!庇痴姘抢氖直蹎柕?。 李湛很有骨氣的擺手:“那不行,我答應了沈睿不說的,要是告訴你們這些三姑六婆可就不好了?!?/br> 居然還說自己是三姑六婆,她捶了他一下,李湛哈哈大笑,“怎么啦?前幾天爬樹輸給我了,惱羞成怒啦?!?/br> 正常的李湛還是很厲害的,爬樹比映真行,比映真快多了。 “哎,是我故意讓你,免得在德音面前丟你的面子?!庇痴婵刹怀姓J自己輸給他。 李湛知道她是輸了臉上過不去,笑嘻嘻的,也不說其他的,但是沈睿的事情他是不會說的,這是兄弟情義。 夫妻二人打鬧過一回,映真起身要走,李湛拉著她,“你要去哪兒呀?就今天我還要和你玩呢?!?/br> 玩?映真不懂,“你要玩什么呀?” “還能玩什么?都老夫老妻了,你還不懂嗎?”剛學了花白鶴的幾招,他不用還成啊,真是的,看這個真真問的什么傻話,難道她就沒有需求嗎?真是的。 映真做了個鬼臉,“我是什么都不懂,因為我現在要去跟兒子溫書了?!?/br> 她故意晾著他,這是夫妻情趣,雖然李湛是對她很好,但是日子太長了,人容易產生疲倦,她要時不時新鮮點才行,若是百依百順,男人反而還不喜歡了,倒不是男人,是天下所有的人都有些喜新厭舊,包括她自己,有了新衣服都不想穿舊衣服了。 當然了,德音看到映真過來還是十分高興的,尤其是映真跟他背書,他順利背出來的那個時候,覺得自己可驕傲了。 “母后,兒子知道比兒子聰明的人還有很多,但兒子會好好學的?!?/br> 映真則道:“雖然比咱們家聰明的人是有很多,但是德哥兒是我在世上獨一無二的兒子呀?!?/br> “嗯?!?/br> …… 照顧完兒子,映真回到寢宮,李湛當著她的面正起勁的看著花白鶴新書,那家伙,老起勁了,映真奪過來看了幾眼,她不可置信的又多看了幾眼。 李湛打趣道:“怎么,你也知道花白鶴的好處了?真真仙子?!?/br> 平時還天天鄙視自己看花白鶴,現在拿在手里的書恨不得看的眼珠子都掉下來,女人啊,就是這么口是心非。 映真把書遞給他,又一笑,李湛被笑的莫名,“怎么了?你為啥陰笑?” 映真攤手:“什么叫做陰笑,我是明笑,笑你不知道花白鶴是誰?!?/br> “你知道?”李湛疑惑的看著她。 “對啊,不就是你的好兄弟沈睿嗎?” 什么?李湛不敢置信:“他一個童子雞能寫出這種經典書來?你別開玩笑了?!?/br> 第118章 沈睿之妻(二更) 沈睿之…… “以前我是沒有發現, 但是他這熟悉的手法,被我發現了?!?/br> 映真批閱過多次沈睿的奏折,他寫字有個習慣, 斷句的地方就會隔拇指寬的地方, 這本書雖然字體和沈睿完全不同,但斷句是一模一樣的。 句讀之不知, 一般人包括李湛都是正常寫,但沈睿這種寫法, 如果不是仔細看的, 根本發現不了。 且正常人也不會想到沈睿居然會寫這些, 名門出身, 才干卓然,壓根都不像是這種人呀。 她解釋給李湛聽了之后, 李湛嫌惡的放到一邊,“這個色魔,再也不堪他的書了?!闭娴氖请y以相信沈睿這個童子雞平時裝的懵懵懂懂, 卻沒想到這般不正經,我呸。 映真反倒一笑:“這每個人啊都有自己不為人知的小癖好, 只要不傷害他人, 還造福別人, 也無傷大雅, 你看你平素不是靠這個才知道那么多招式的么?!?/br> 什么?李湛又把這本書扔的更遠了, 氣急敗壞道:“才不是呢?!?/br> 看他這樣, 映真暗笑, 真好逗。 ** 倆家一旦說定,商量起來就很快了,除了林菀不是很高興之外, 范修和蘇家都很滿意,范修雖然性子敦厚,不計較什么,但是心里也很清楚,那可是蘇家啊,皇后娘家啊?;屎罂刹皇且话闳?,她地位穩著呢。 范霆聘禮給的非常大方,幾乎到了京城世家咋舌的地步,林菀心里滴著血,還要帶人去蘇家下聘,在名義上她是范修的繼母,雖然進門進的不光彩,但后母也是母,沒理由讓女主人不出來吧。 再說了,林菀也是蘇家嫁出去的表姑娘,她再醮也是從蘇家出去的,兩邊都有關系,她出面再合適不過了。 其實關氏嫁進來的時候,林菀已經早就嫁出去了,關氏和自己真正的小姑子蘇映真都沒相處過幾日,更何況是和林菀,但不妨礙她從別人口中打聽林菀。 二房上下都對林菀觀感不佳,有那些積年的老仆還把當年林菀爬床東平郡王世子的床一事拿出來說,證明林菀此人著實不是什么好人,為了往上爬那是處心積慮。 后來又說和三房的蘇懷舊情復燃,蘇懷被流放了,她又攀上了范霆,提起她來,蘇家的下人們都不約而同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對她也不是很尊重,關氏心里也有數了。 見到林菀今日過來,她認真打量這位表姑太太,穿著簇新的折枝花襖裙,腰間系著蔥綠色的絳帶,腰肢顯得越發柔軟,比十八歲的小姑娘看起來還苗條,也難怪這女人能勾的了那么多男人。 林菀倒是無知無覺,嫉妒她,說她壞話的女人們多了,關氏又算老幾呢!她要是天天為了這些眼神,可能一天都活不了。 還好關氏也是大家太太,臉上很快掛起人畜無害的笑容,“表姑太太,咱們倆家這是親上加親了,早先文安侯提起的時候我還想著我們欣姐兒也不出眾,就怕日后去了你們家什么都不會,還得表姑太太多多教導?!?/br> 皇后的侄女,誰敢說教導二字,林菀知道她這是故意這么說的,在蘇家寄居的那些年,蘇家人都是什么德行,她是一清二楚,自恃名門望族,公侯門第,說話都時常揚著頭,自視甚高,又故作謙虛。 她不以為意:“教導不教導的,自不必我來,修哥兒為人老實,我只盼著她們能夠和和美美的?!狈凑牌抛怨疟葍合眿D大,等兒媳婦進門了,還不是她說什么就是什么,那陳媛還是長信侯的嫡女,嫁到文安侯府還不是縮著尾巴做人,更何況是欣姐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