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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難楚清就跳出來為她排憂解難。然后男主發現了他也喜歡自己的老婆,這怎么行,于是他開誠布公的跟楚清談了談,大意就是我老婆你就不要想了,天下美女那么多,我給你找個更好的,男主征求過他的意見后,給他賜婚了。.楚清滿心苦澀痛苦的娶了別人。國公府的嫡孫女,在女主出現之前也是京城第一美,楚清娶了人家又不管人家,每日里酗酒,朝堂之事也不管了。然后這小美女黑化了,根據套路,她不針對楚清,認為都是女主的錯,要不是女主楚清怎么會不喜歡她。然后就開始各種陷害,還真把人家的第一個孩子給弄流產了,楚玨大怒,命令徹查,一查就查到了小美女這里,楚清心覺愧對男女主。但內心深處覺得更對不住人家小美女,幡然醒悟,求皇帝留小美女一條命,帶著小美女隱居了,如果到這里就完了也算是楚清的he,可安宴不準備讓他活著。小美女瘋了,她接受不了這樣清貧的生活,拿著刀和楚清同歸于盡了,然后楚清又被強行be了。男主知道消息已經是好幾年后了,那時他傷心不已,把楚清以瑞親王的名義將他的尸骨下葬,但斯人已矣,他又能知道什么呢。太后傷心過度,一病不起,然后女主最大的敵人也翹了,男主傷心之下,為母親和弟弟大赦天下。然后……,然后男女主過上了幸??鞓返纳?,he。安宴當初寫的時候不覺得邏輯有問題,畢竟小甜文嘛,要什么邏輯,除了男女主,其他人都是打醬油的。現在細思,男女主中間夾雜著太后和楚清的死,怎么會真的幸??鞓?。但這不是他該關心的,他應該頭疼的是,他該怎么把這金尊玉貴的小王爺拐到手。先不想其他的,離公主嫁過來還有半年,他們現在才剛開始打呢,現在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口好渴,嗓子都要冒煙了,說實話,他穿了兩個世界,什么時候這么慘過。“有人嗎?”叫了好幾聲,都沒人過來,他不確定是真的沒人,還是他太過虛弱,聲音太小。安宴無奈,費力撐起來,完好的右腿先下地,然后一手抬著他受傷的左腿放到地上,又是一陣鉆心鉆肺的劇痛。冷汗一陣一陣的冒,費力九牛二虎之力的安宴成功的把自己摔在了地上。饒是他心性堅定也有點無奈,不過這一摔到是把他摔到了桌邊,他手上的青筋鼓起,靠著這身體的巨力抓著桌子坐了起來。靠著胳膊長,伸手夠到了桌上的茶壺,拿過來大口大口的就灌。千親萬苦總算喝到了水,差點被自己感動了,這茶水喝到嘴里都是甜的。這時他正對著的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進門的人是個大嬸:“哎呀,你醒了?怎么坐在地上?”安宴:……我叫了好幾聲你沒聽見嗎?不過他懶得計較她是真沒聽見還是裝沒聽見。冷冷道:“扶我起來!”這大嬸是楊將軍走的時候付錢請來照顧他的,原主已經一天水米未進了,楊將軍走后,這人大概是覺得安宴已經不行了,干脆放任不管了。此時被安宴看了一眼,渾身打了個顫,只感覺如墜冰窟,感緊過來把他扶起來,扶到了床上。安宴又說道:“去給我弄點吃的來?!?/br>那大嬸剛才被他嚇到了,趕緊出去給他弄去了。沒過多久就給他送來一大碗粥,安宴沒用勺子,直接吹涼大口大口喝了。一碗粥下去終于感覺好多了,他這才開始觀察他的腿。發紅腫脹,一部分rou已經潰爛,流著膿水,還散發著惡臭,上面好像還敷著藥,傷口周圍到是挺干凈。他吩咐道:“去給我拿個蠟燭過來,熱水和毛巾,還有繃帶,沒有的話拿幾塊布也行?!?/br>大嬸聞言出去準備了,待她全部準備好后,打發她出去,安宴才抽出枕邊楊將軍給他留的匕首。在蠟燭上燒過匕首消毒,然后對準自己腿上的腐rou,一點一點的割下來,其實之前軍醫就給他割過了,但他們走了才一天,沒有得到照料的傷口感染的更嚴重了。安宴疼的渾身顫抖,手卻很穩,仿佛割的不是他的rou,靠著一股子毅力,好不容易才把發炎的腐rou割干凈,直到流出新鮮的血,這個時候已經很明顯能看到骨頭了。他拿過毛巾清洗了傷口,把那麻布撕開綁在了傷口上。本來如此處理的傷口毫無疑問依然會感染的,但安宴有系統,系統會慢慢恢復,所以他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果然,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腿漸漸開始好了起來,傷口開始愈合,不過這過程可不好受,傷口漸漸長出新rou,又疼又癢。到了系統說的一個月,傷口果然完全恢復,rou也長了出來,只是顏色太過粉嫩,與他其他部位小麥色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傷好后,他不再拖延,沿著軍隊的足跡追尋而去。至于那大嬸,她的酬勞之前楊將軍就給過了。但是安宴面臨著一件尷尬的事,他沒錢。沒錢就不能買馬,不能買馬就不能更快的追上軍隊,只靠步行的話,會浪費更多時間。他干脆上山獵了一頭鹿,賣了錢買了一匹馬,騎著馬果然快多了。前兩個世界他都騎過馬,但那只是陪楚清的消遣,與現在這樣疾馳趕路可是兩回事。一路風餐露宿,終于快要接近軍隊駐扎的地方,此時已經打到了涼城,這一路上到處都是尸體,百姓流離,安宴看的頭皮發麻。他活了這么久,畢竟都是錦衣玉食,任他再是睿智果決,也從沒見過這樣的景象,原主的記憶再真實也比不上親眼見到的慘烈。直到他看的麻木,心里不再泛起一絲漣漪,他也終于到了城外軍隊駐扎的地方,此時已經是半夜。他身心俱疲,在離軍隊幾十米的樹林里停了下來,準備就地睡一覺,明早再去找楊將軍。剛合上眼,卻聽到了一些細微的聲音。他翻身做起來,一雙銳利的眼觀察著周圍,聲音越來越近了,他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