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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讓他最后的日子,快樂一點不好嗎?”得知這個消息之后,肖越終于哭了出來。他知道……他明明知道布布有心臟病,還做了那種事,這件事情,他就是罪魁禍首。布布……你為什么不恨我!肖越忽然哭了出來,為自己的罪孽。不僅是設計夏瑾,打了那一針,更為了以后,他在夏瑾頭七的時候,派人摔碎了夏瑾的骨灰。☆、第十五章入戲15第十五章入戲15幾人在漫長的黑夜里等待著,手術室的燈,一直都亮著。寧致遠全身濕透了,坐在外面等待著。他冷得瑟縮了幾下,可臉上滿是沉重。于明熙的話,猶如針扎一樣鉆入他的心頭。一個字一個字的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把刀,插入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疼得說不出話來。難怪……夏瑾說零是最脆弱的人格,已經……消失了。這是因為夏瑾本身……就活不長久了嗎?一想到這里,淚水忽然忍不住的往下流。他死死捂住眼睛,又咬牙說道:“這都是我的錯……”肖越詫異的望了一眼寧致遠,因為在之后那么困難的歲月里,阿致都沒有哭過。肖越的心頭很煩躁……他張了張嘴,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內心被撕扯著,痛苦極了。布布說他……不恨他?為什么不恨?真是傻瓜!肖越知道,自己在聽到夏瑾的那句話的時候,就一輩子也別想逃出這份感情。這一輩子,都永遠也忘不了吧!“布布他還能活多久?”肖越幾乎啞聲問出。于明熙的眸子變得陰狠,就像只困獸一樣,死死的盯著肖越:“你在決定傷害阿瑾的時候,可曾有想過他是你弟弟?可曾念在過往的感情?現在……竟然問我這句話?”肖越內心苦澀,幾乎不敢看于明熙。于明熙對夏瑾是什么感情,他看在眼里。相思入骨,情根深種。這些年里,一直陪著布布的人,其實是他。肖越自知理虧,再也開不了口。三人就這么沉默著,在寂靜的長夜里,等待著手術做完。當醫生開了門,于明熙立馬沖到醫生的身邊期望的看著他,仿佛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醫生的一句話就可以拉他下地獄一樣。這樣的他,讓醫生忽然有些不忍:“病人的器官衰敗得厲害,我們沒辦法……”里面的儀器發出滴滴的刺耳聲,于明熙的腦子忽然被炸開,他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卻仍然執拗的看向里面。“阿瑾??!阿瑾??!”瘋狂而又凄厲的叫著夏瑾的名字,可誰知,于明熙的手幾乎顫抖得抬不起來。里面人的呼吸越來越弱,于明熙心頭在滴血,臉色慘白得不像話:“我們不是約好了嗎?要去看三月的桃花!別走……別留下我孤零零的一個人?!?/br>他說著說著,聲音里帶起顫音,這句話哽咽著說出口來,然后淚水便止不住。眼前一片模糊,透過淚水,看不清任何人,于明熙本來想在阿瑾最后的日子,笑著陪他走完最后的日子。他緩緩的勾起一個笑容,那笑容十分難看,竟像哭了一樣。于明熙的聲音帶著哽咽:“阿瑾,我想你了,你起來看我一眼好嗎?”那些話,他都聽到了。他還沒有遵守約定,怎么可以死?而里面的夏瑾的呼吸忽然加強,醫生詫異的看了里面一眼,立馬慌亂的將門關上。“病人有意識了!”“快……!”于明熙的呼吸幾乎一窒,阿瑾……你是不是聽到我說的話了?所以,才舍不得死,想要回頭再看我一眼?于明熙的身體癱軟下去,坐在冰冷的走廊上,背部貼著墻壁。心卻被什么揪了起來,他甚至覺得涼意徹骨,忍不住開始發抖。肖越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看到前面一片慌亂,而于明熙失魂落魄的坐在了地上。他走了過去,想要問清楚:“布布是不是……?”于明熙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樣,冷笑著:“肖越,我有時候甚至想殺了你!”那句話,藏著深深的血腥。肖越身體一僵,他知道,于明熙絕不是開玩笑。他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于明熙說:“你和寧致遠還不滾?阿瑾醒來不會想看到你們的?!?/br>肖越皺緊了眉頭:“我只是想確認布布有沒有生命危險,你有什么資格叫我們滾?”這話在于明熙聽來,就像是諷刺和挑釁一樣。他站了起來,一拳打在了肖越臉上。這一拳力氣極大,和那天他們在醫院打架的力氣沒法比。肖越吐出一口血,腦子一片眩暈。他仿佛看到于明熙眼中的暗紅色一閃而過,十分可怕。肖越的心頭一驚,他還想說什么,而此時寧致遠已經走了過來,他拉住肖越:“我們走吧……別再來打擾夏瑾了?!?/br>肖越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復雜。“寧致遠,要走你自己走!”寧致遠嗤笑:“算了,我不該提醒你?!?/br>肖越如今就是個瘋子,見人就咬。他想起夏瑾的人格分裂,想起夏瑾對肖越的感情,忽然覺得……肖越何其有幸,能讓一個人生死不顧的愛他?寧致遠捂住眼眸,為了不讓眼中的淚水崩潰:“肖越,你為什么總是能輕易舍棄別人?”“說到底,你只是為了你自己罷了!”他不再和肖越說話,決然的走了出去。肖越恢復了幾分理智,下意識的想要抓住寧致遠的手,卻想起梁華皓,他神色復雜,沒有上前。——兩人終究分道揚鑣,再無任何瓜葛。肖越的腦子混亂無比,而他竟然開始痛恨起自己的重生來?這樣的結局,甚至更糟。他的心頭涌起一股無力感,走到一旁,默默的不再說話了。而另一邊,寧致遠走到街頭,望著遠方那永無止境的黑暗,不由露出一絲苦笑。夏瑾,你真的覺得,你對肖越是愛情嗎?寧致遠單薄的身影看上去格外憔悴,此時,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他的身邊。開了門,從車上走來一個男人,他穿著黑色的西裝,一只腿瘸了,行動不方便??伤哪槄s極為俊美,笑起來的時候讓人覺得如沐春風。為他舉起傘:“阿致,怎么不打傘?”梁華皓溫柔的揉了揉寧致遠的頭發:“很冷吧?”寧致遠幾乎要被這種溫柔騙到了,他的眼神暗了暗,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才是最可怕的存在。他的腿,是寧母走后,被他的父親活生生打斷的。而梁華皓明明有條件治好,卻不去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