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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這么簡單?!?/br>肖春華一愣,臉上出現了不自信,半天后才咬牙道:“我這幾年在裴氏也不是白待的,把我趕走你們絕對會后悔的!”“后悔?”裴修明譏笑,“你是說你私底下做的那些準備把裴氏搬空的小動作?”肖春華臉色一白,仿佛看到自己筑起的華廈崩塌了一角,緊接著裴修明的一句話徹底讓他的華廈崩塌,裴修明說:“你的小動作我去年就發現了,釘子早被我拔出,你死心吧?!?/br>“不,不,這不可能,”肖春華臉色慘白,連著往后退了兩大步,“我苦心經營了這么久,不可能就這么失敗了,那我娶裴修琳還有什么意義,我這么多年忍辱負重又有什么意義,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br>肖春華喃喃,卻沒看到一旁的裴修琳向他撲來:“肖春華,我要殺了你,原來你娶我就是要裴家的錢,你為什么要這么騙我!”她手上拿著一把水果刀,狀若瘋狂,裴修然要來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那把小刀插進了肖春華的手臂里,鮮紅的血一下子就涌了出來。linda花容失色,驚叫一聲后將嚇傻住的裴修琳推倒在一邊,自己則圍著肖春華噓寒問暖。裴修然松了一口氣,他雖然討厭肖春華,但他不想在裴家鬧出人命,更不希望他jiejie背負上人命。但他放心地太早,很快他就發現了裴修琳的不對勁,她坐在地上,一手扶著沙發一手捂著肚子,正痛苦地呻吟。她的身下淌出一片血跡,蜿蜒蜿蜒,和肖春華手臂上的血一樣,紅地刺眼。第96章破裂房間里一下子靜的可怕,只有裴修琳在低低地呼痛,裴修然腦袋“嗡”地一聲,某個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裴修明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推開眾人,一把將裴修琳抱起來,壓著聲音怒吼:“你們愣著干什么,快去準備車輛送醫院!”裴修然慢半拍地應了一聲,迅速地往門外走,裴修明緊隨其后,此時的房間里只剩下肖春華和linda。肖春華整個人都傻了,目光呆愣地看著地上的那攤血,連手臂上的傷都沒在意,他以為自己已經掉到了人生的谷底,沒想到老天又踩了他一腳。linda戰戰兢兢地站在肖春華的身邊,又害怕又緊張,她畢竟不是狠毒的人,因為自己的錯手使裴修琳流產的事,她的內心充滿了愧疚和害怕。“春華,我們現在怎么辦?”她靠近一步肖春華,聲音里都帶著顫抖,我見猶憐。若放在平時,肖春華一定會把她摟進懷里好好安慰一下,但他現在一看到linda就想起地上的那灘血以及自己尚未謀面的孩子,怒氣和失去所有后的不平讓他整個人都開始暴躁,一把推開依偎過來的linda,一掌甩了過去:“賤貨!”linda臉被打地偏向一邊,半晌后才清醒過來,然后瘋了一般撲向肖春華:“說我賤貨,你自己又是什么東西,竟然敢打我,我是賤貨你也上了這么多次,要不是為了護你我會把你老婆推倒讓她流產?說到底,害了你兒子的是你自己!”狠狠地發xiele一通后,linda撿起掉在地上的包包就走,肖春華臉上全是被指甲撓出的血痕,又氣又怒,沖著linda怒吼:“你他媽想干什么,造反嗎?”“造反又怎么樣,你以為你還是之前意氣風發、事業得意的肖春華嗎,我告訴你,你已經不是了,老娘不伺候了?!眑inda甩下一句話,轉身踩著她十厘米高的細高跟走出門去,那一步步踩地極重,每一步都像踩在肖春華的臉上再碾一腳。肖春華最終還是去了醫院,手術間前,裴家兩兄弟和裴父裴母都等在那里,看到他來時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只有裴母看了他一眼,捂著嘴悶悶地哭。手術間的燈熄滅,門打開后幾個醫生護著推床出來,裴修琳面色慘白地躺在那里,雙眼緊閉,貌似還在昏迷中,但仔細看的話依舊可以看到她眼角隱約的淚意。裴家人一下子擁了上去,肖春華也跟著走了過去,第一句就是:“孩子保住了嗎?”在一群詢問裴修琳身體的聲音中顯得格外突兀。裴母的悲泣聲頓時卡在了喉嚨里,裴修然譏諷了看了他一眼,卻并沒有說什么,肖春華有些訕訕,卻堅定地要得到答案。氣氛有點尷尬,主刀醫生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說:“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但孩子沒有保住?!?/br>“沒保???”肖春華倒退幾步,神情變得恍惚,大叫一聲跑了出去。裴修琳掛在眼角的淚終于落了下來。因為裴修琳小產要留院觀察,因此裴家人都留在了醫院里,晚上九點的時候裴修然才從醫院出來。他一邊去地下車庫拿車,一邊跟安寧發信息,眉頭微微舒展著,這是他這一整天以來唯一放松的時候。開車出車庫時,在出口處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落魄地低著頭,魂不守舍,如果他沒看錯,那是肖春華。對于這個人,裴修然最后的好感也在他問出“孩子保住了嗎”這句話時消耗殆盡。他轉過視線,腳踩油門加速從肖春華身邊路過,從此這個人跟他們裴家將再也沒有一點關系。家門一打開,兩個rou團就滾了過來,一人各抱住一條大腿,使勁地用腦袋蹭。從未享受過如此待遇的裴修然瞬間就飄飄然了,世界上誰還能比他更幸運,左腿掛著一只布偶貓掛件,右腿掛著一只熊貓掛件,還同時用水汪汪的無辜眼神看著他,簡直心都要被融化了。他一手抱起起一個往客廳里走,邊走邊問:“餓了?”兩只小家伙同時點頭,安寧用爪子摟住裴修然的脖子說:“我都啃了一天竹子了,哩答應買給我的筍干呢?”裴修然動作一僵,今天發生太多事,他一下子就把答應安寧的事給忘了。但他演技太好,臉上絲毫沒表現出愧疚,依舊淡定地往前走,木著臉說:“我去的時候那家店的筍干正好賣完了,我明天再給你去買?!?/br>安寧盯著裴修然的眼睛瞇了起來,亮出爪子在他的脖子處比劃了兩下,球球跟著來湊熱鬧,也撩著爪子貼到裴修然的鎖骨處。兩只毛團的表情如出一轍,讓裴修然哭笑不得,托著他們的屁股將他們放在了沙發上。放下的一瞬間他松了一口氣,這兩團子雖然很萌,但體重著實不輕,尤其是滾滾,肥圓的一團,手陷入他的皮毛里被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