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5
話剛說完,就見被子里的腦袋又往里面鉆進去了一點,裴修然真是沒法了,支起上半身問:“怕我?”“沒有!”回答地太快,反而有種做賊心虛的味道,安寧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讓你嘴快!耳邊傳來裴修然低低的笑聲,在靜謐的室內格外撩人:“既然不怕我,為什么還要縮到被子里,怕我吃了你?”說到“吃”字時,裴修然特意加重了語氣,尾調婉轉,十足地曖昧。安寧揉了揉耳朵,心里罵了句“妖孽”,身體更往外挪了幾分。“別再往外挪了,再挪你就掉下去了?!迸嵝奕蝗炭〔唤?,好心開口提醒。安寧:“……”“還縮在被子里,不悶嗎?”“不悶?!卑矊庍呧洁爝呁嘏采碜?,以免真的掉下去,“我neng?!?/br>其實房間里的溫度剛剛好,怎么可能會冷,裴修然當然知道這是安寧的借口,但他沒戳穿,反而拿起床頭柜上的電話撥客服的號碼,邊撥邊說:“這房間里確實有點冷,沒事,我讓客服再送一條被子上來?!?/br>wt?!安寧整個人都狂躁了,是個人都應該能聽懂他這是借口,他就不信楚辭會聽不懂,這人絕對是個逗他,麻蛋,為什么一直不按常理出牌!但這是自己撒的謊,熱死了也要躺著演完!安寧一動不動,眼睜睜地看著裴修然從客服手中接過被子然后蓋在他身上,兩床被子疊下來,熱氣瞬間往頭上冒,被子里面的空氣被壓榨,越來越透不過氣來,沒辦法他只好伸出頭來吸口氧氣。頭剛露出來就對上裴修然打趣的眼神,對方的手臂支在自己的臉頰旁邊,清淺的呼吸軟軟地噴子自己的額邊,笑意滿滿地問:“終于不冷了?”安寧:“……”他又熱又悶,整張臉都布滿血色,半天后結巴著說:“不neng了?!倍疫€很熱!“那就好,”裴修然似笑非笑,“那我們一起睡覺?”一起睡覺神馬的,每聽一次就想歪一次,安寧默哀自己失去逝去的純潔,同時在心里瘋狂地捶墻:“大神你靠的這么近,讓我怎么睡,小心臟都快罷工了,興奮地可以下去冬泳兩圈!”“表情這么糾結,是睡不著嗎?”裴修然溫情款款,像個最佳男朋友。安寧覺得自己快被誘惑死了,這棵小嫩竹不但長得好看,而且連說話都這么好聽,完全把持不住,好想上去啃兩口。“既然如此我們就來聊聊天吧?!?/br>“nia什么?”“就聊我剛進門時,你和你的兩個同學在玩什么?!迸嵝奕恍Φ臏匚臓栄?,雖然知道安寧他們三人是在玩紙牌,但玩到脫衣服這種地步還是讓他有點介意。安寧的眼神飄忽了一下說:“在玩斗地主,誰輸了就脫一件衣服?!?/br>“哦?”裴修然尾調提高,看似充滿興趣實則醋意暗涌,“沒想到你們玩得這么開,平時在寢室里你們也這么玩?”“當然,”安寧莫名其妙地看了眼裴修然,“都是n生,就算脫光了也沒事,但我們比較厚道,還是會niu一件的?!?/br>裴修然的目光變得深沉起來,半晌沒說話,安寧出于野生動物的直覺知道裴修然生氣了,但沒反應過來他到底氣什么,只好秉持著少說少錯不說不錯的原則縮在一邊當鵪鶉。半天之后,裴修然才不爽地問:“你跟他們玩時,輸多還是贏多?!?/br>“呃……”安寧心虛了,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一邊瞟去,氣弱地說,“一半一半吧?!?/br>“嗯?”“稍微輸多一點?!?/br>“只是一點?”“比一點多一點……”安寧淚奔,楚辭真人的氣場比游戲里強多了,眼睛一瞇就能把人嚇出心臟病來,這棵竹子一點都不身嬌體軟,柔嫩多汁。裴修然的臉沉地像千年寒冰,他又不能跟安寧說不許他在跟另外兩個室友玩脫衣服的游戲,因為他現在根本沒有那個資格,只好自己憋到內傷,醋意滔天說:“以后你們玩斗地主可以換個懲罰方式,現在是冬天,脫衣服冷?!?/br>“哦,”安寧點頭,“我們有分寸,冬天不脫光,夏天時才會?!?/br>聽了這話裴修然非但沒放心,反而更憂心了,夏天衣服總共才兩三件,輸一次這小笨蛋就半裸了,簡直心塞。安寧瞅了裴修然兩眼,低垂著眼說:“今晚吃飯時我見到云墨了?!?/br>“嗯?”“她說想來見見哩?!?/br>“見我?”“見你,”安寧抬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裴修然的神色,“楚辭你想見她嗎?”“她想見就見好了,這次不就是玩家見面會嗎,畢竟我這次來也想見見滾滾你,”裴修然前半句說的漫不經心,后半句時突然轉向安寧,從上到下將他打量了一遍,評價說,“果然沒讓我失望?!?/br>至于哪方面沒失望就不得而知了。提到見面安寧突然想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他直視著裴修然的眼睛問:“上次在“乘風”,楚辭你認出我了嗎?”裴修然臉上的笑容加深,反問道:“你覺得呢?”“一定是認出來了?!卑矊巻蕷?,當初招募時裴修然能根據聲音迅速判斷出他是滾寶,沒道理他本人站在他面前他還認不出來他,更何況他當初跟竹子tv簽訂合同時附有一寸照,裴修然作為“乘風”的總裁有很大可能看過,所以才會在他懷疑時游刃有余地戲耍他,今晚見到他本人時也絲毫不驚訝。裴修然只是笑,并沒有說話,他此時斜靠在床上,安寧抬頭時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清俊的側臉線條,房間里只留下一盞床頭燈還亮著,昏暗的環境下尤其催人入睡,安寧看著看著就困了,偷偷打了個哈欠。“想睡了?”裴修然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安寧應了一聲,然后他露在外面的手就被人放進了被子里,就聽裴修然在他耳邊說,“那就睡吧?!甭曇魷厝岬刈屓烁杏X像做夢。安寧從不跟生理習慣做對抗,很快窩進了被窩里,但他依舊睡不著,這次倒不是因為裴修然睡在他旁邊,完全是因為熱的!兩床被子疊加的威力不容小覷,很快安寧就額頭冒汗,手腳發熱,全身都跟放在火上烤一樣,但他不敢掀被子,只能偷偷摸摸地掀開一條縫兒散散熱氣,但這完全治標不治本,在第八次掀開散熱時他終于被逮住了。裴修然側躺著面對著他,帶著笑意的聲音在他耳邊低低地響起:“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