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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喝酒的速度比她快,她沒喝完,狗男人的杯子已經放下,身體緊緊貼著她。 屋內有地暖,只需要穿薄薄的衣衫,夏晚檸進屋的時候,就把厚的衣服脫掉,剩下一件貼身的打底衣,狗男人也是只穿著襯衫。 他的突然靠近,身上那股熱乎勁,透過衣衫,也能讓人感受到暖意。 夏晚檸習慣他時不時的親密舉動,也就沒有推開他,喝完酒后,才緩緩問他:“靠那么近,干嘛?” “你同事都說我長得好看,你覺得我怎么樣?” “……” 夏晚檸望著狗男人放大的帥臉,想給他潑一盆冷水,清醒清醒。 問這種無聊問題,狗男人想必是喝醉了。 她無奈地道:“好看!” 言斯年眨了下眼眸,注視她的目光中,有一絲她不曾發現的炙熱:“你只能說出好看兩個字嗎?” 夏晚檸不由皺眉:“你是不是喝醉了?” 言斯年掃了掃旁邊的一個空酒瓶,捂著良心地承認妻子的說法:“嗯,我是有點醉了?!?/br> 唯一一次和狗男人喝很多酒的場合,是峰巖舉辦慶功宴的那一次,夏晚檸至今還記得,桌上許多個空酒瓶,都是狗男人喝的,足以證明,他酒量非常好。 現在狗男人只喝光一瓶酒,第二瓶酒剛開,他跟她說有點醉,她不太相信,狐疑地打量狗男人。 狗男人又是喝醉不明顯的人,任她怎么看,都沒發現他哪里喝醉了。 她開口:“你……” 未等她說完整的話語,狗男人腦袋湊了過來,接著就是在她的紅唇上,留下深深的一吻。 言斯年指尖輕輕摩挲妻子紅唇下面的肌膚,眸子發亮地注視她:“既然你也覺得我好看,為什么你不說你也喜歡我?承認喜歡我,會讓你覺得丟臉嗎?” 夏晚檸可沒認為狗男人是在說單純的喜歡,他現在說的喜歡,跟回來前說的喜歡,是一個意思。 她沒好氣地道:“那是公眾場合,你希望我們說的話,被人聽到嗎?” 言斯年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聲,而后,眸中的光芒更為閃亮:“也就是你一直都喜歡我,對嗎?” 她明明不是這么回答,狗男人非要曲解成這樣。 夏晚檸對著狗男人翻了個白眼:“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你高興就好?!?/br> 言斯年下顎靠在妻子的肩膀上,輕聲在她耳畔道:“那你今晚想要我嗎?” “?。?!” 狗男人口中噴出的熱氣,全噴灑在她的耳朵上,酥酥麻麻的,似有電流遍布她全身,偏偏她最受不了這種像被羽毛拂過的酥麻。 夏晚檸想推開狗男人,發現狗男人把大半個身體靠在她身上,她推不動他。 她黑了黑臉:“言斯年,你不要……” 言斯年輕點了下妻子的紅唇:“你想要我,我隨時都在,非常樂意為你效勞?!?/br> “……” 效勞什么? 狗男人為自己想要的借口,找得還真是清新脫俗! 夏晚檸表情微變:“你能不能要點……” 壓抑已久,此刻看著妻子一張一合的紅唇,言斯年再也壓抑不住,薄唇印上她的紅唇,迫切又有點凌亂地索要她的甜美芬香。 兩人是坐在沙發上,狗男人一壓過來,夏晚檸身體就半倒在沙發,形成她下他上的姿勢。 她愣神之間,身上多了一只手心溫度很高的手,急促中帶著點克制地往下…… 狗男人動作太快,又極度精準,夏晚檸無力招架,四肢有些發軟:“言……斯年,你夠了,你……給我……” 言斯年聲音沙啞地在她耳邊道:“這點怎么會夠呢?噓,不要說話,用心感受夠不夠!” “……” 夠他大爺! 這該死的狗男人! 同樣的招數,前晚用過,今天又給她來第二次! 實在無力招架,夏晚檸沒喪失理智前,心里不停地唾罵狗男人。 喪失理智后,她腦子里只想著,瘋了,她瘋了,一定是瘋了,才會由著狗男人胡來。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我好像有點控制不住我那顆想放飛自我的心! 工具 南方的冬天, 向來是濕冷的,比起北方的干冷,要讓人難受,S市也不例外。 在低溫下, 顧語晗心情沒有受到影響, 反而笑容明媚地來上班。 看見夏晚檸紅唇微抿,悶悶不樂的神情, 顧語晗湊近她:“一大早的, 你怎么這個表情?昨晚和你老公鬧的矛盾還沒好?” 昨晚跟夏晚檸分別前,顧語晗猶記得她和言斯年鬧矛盾的場面。 夏晚檸懨懨地瞥了眼顧語晗:“不開心?!?/br> 顧語晗以為她是鬧矛盾帶來的不開心, 當即為她出謀劃策:“回家, 叫你老公跪鍵盤!” 夏晚檸倒想叫狗男人跪鍵盤, 可是狗男人沒犯原則性的錯誤, 她也做不出來這種事。 她的不開心, 全是因為昨晚狗男人在沙發上的胡來, 完事以后, 狗男人竟然還問了幾次她舒不舒服,然后,他還抱著她回去房間里,又是盡情地胡來。 弄得她嗓子差點冒煙, 今天早上起床, 還特別想賴在床上睡懶覺,不想來上班。 見夏晚檸沉默不語,仍然是剛才的神情,顧語晗擔心地問:“晚檸,你和你老公沒事吧?昨晚吃飯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那時候, 兩人還動作親昵地說悄悄話。 夏晚檸生無可戀地道:“我們沒大事,就是我不太開心?!?/br> “你有什么不開心的?” “唉!”夏晚檸連嘆兩口氣。 她算是明白顧語晗說的美人計了,經常對著的人,在特定的環境里,會比平時要好看許多,再對著自己做一些事,對方真的好像是在使用美人計,令自己無法抗拒,會迷失在對方的行為里。 “???”顧語晗被嚇一跳,“你別嘆氣,有什么可以說出來!” 同樣的事情發生兩遍,夏晚檸也不想把責任全推給狗男人,認為自己是中了狗男人的蠱,她要是無心做深入交流運動,狗男人也不能強迫她。